第5章 将军出征夫人患病

幸福的时光过的总是格外的快，江羡和楚琳在打打闹闹中愉快的过了三年。此时的两个人一个是十六岁的倜傥公子哥，一个是出落的愈发美丽的小丫鬟。

平静了三年的中原被大凉的进攻打破，江昭成再一次奉命出征，临行那天他把江羡和楚琳叫到跟前，语重心长的拍了拍江羡的肩膀:“羡儿，你不再是小孩子了，爹不在家的日子里要担起一个男儿的责任，替爹照看好这将军府的老老少少。”

接着又看向楚琳，“你是个好孩子，我不求别的只要你照顾好少爷，他爱冲动你要时刻看着他。”

楚琳这辈子最不想看到的就是离别，可人生就是这样悲欢离合酸甜苦辣相互交织，看着将军远去的背影，楚琳湿了眼眶，她看向江羡的方向。

他紧紧抿着唇。曾经稚嫩的脸现在变得如刀削一般棱角分明，再也没有往日清秀可爱的模样，反而添了冷峻的味道。

他笔直的站着面无表情，但紧握的双手暴露了他的情绪，他一定不好受吧。

自将军走后家里的气氛都不一样了，夫人开始吃斋念佛，每日呆在佛堂里为一家人祈福，而江羡更是努力的学习兵法，努力练习武功。

江羡希望自己快快长大可以成为父亲的好帮手。而楚琳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陪着他，照顾他的衣食住行。

将军走后不久长安城被突然爆发的一种瘟疫侵袭，染上这个瘟疫的人都活不过一个月。

大家都闭门不出生怕被传染，一时间大街上冷冷清清的，只有觅食的麻雀偶尔落在地上。

江羡给下人们下了禁令，不允许随意外出。开始大家都不以为意，以为这瘟疫会很快过去，没想到才仅仅一个月整个长安就可以用尸横遍野来形容了。

郎中们都没有办法，只能开出让病情发展缓慢的方子，但治标不治本，死掉的人越来越多，无家可归的人也越来越多。

一个月前冷清的大街上现在挤满了难民。江夫人一向心地善良，她看着这些可怜的难民决定施粥济难。

每天清晨将军府的大门准时打开，领粥的人排成长龙等待着，楚琳好几次劝将军夫人:"夫人，您进府歇着吧，您身子弱如果累病了，那可怎么是好?况且现在城里瘟疫横行，若……"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夫人总是摇摇头，“我答应了菩萨要救济灾民，就一定要亲自动手才算心诚。”

江羡的性子就随了夫人，很是倔强决定要做的事就绝不放弃。

楚琳知道夫人这是想为江家积福，希望佛祖保佑她的丈夫和儿子平安。

以前她的阿娘也是这样，把仅有的干粮让给她吃，自己饿着。

她知道自己劝不住夫人，只好帮着夫人忙里忙外，可接连几天的劳累让她有些吃不消。

这天晚上她坐在竹林里，看着天上的星星发呆，阿娘以前说过人死后会变成星星，保佑活着的人，可天上这么多星星，哪一颗是阿娘，哪一颗是阿爹呢？

“在想什么呢？”江羡的声音传来。

“少爷，我想我爹娘了，不知道他们在天上过的好不好？”

江羡没有说话，他还从来没有安慰过别人，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干脆就不说了，只是坐在了楚琳旁边。

“少爷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在头上戴朵鲜花吗？”不等江羡回答她就继续说“那是因为阿娘说我那个样子好看呢，我想让阿娘看见我过得很好呢。”她的声音开始哽咽。

江羡伸出手拍了拍她的头，才发现自从来了文轩苑再也没见她头上戴过鲜花了。他突然觉得有些后悔，自己不喜欢的东西怎么能强迫别人也不喜欢呢。

“以后我允许你戴花。”楚琳闻言抬头看着他。

“不要误会啊，我就是觉得其实花朵也没那么讨厌，还有啊早点回去睡吧，明天还早忙呢。”说完他就起身回屋了。

真是个别扭的人，楚琳心想。这三年的朝夕相处让她十分了解江羡，她知道他的内心并不像外表那么冷漠，他只是不会表达罢了。

第二天一大早楚琳就被外面的嘈杂吵醒，她出门就看见江羡风一般的冲出院子。楚琳赶忙拦住紧跟在后面的小厮“怎么了？”

“夫人院子里的丫鬟刚才来报说夫人染上了瘟疫。”还没等小厮说完楚琳也飞奔出了院子。

夫人被丫鬟搀着勉强坐了起来，她本就身子不好，现在的脸色更是苍白。“你们都过来干什么，楚琳，你快带少爷回屋，不要再过来。”江夫人少有的严厉。

“不，娘我不走，我要陪着你。”江羡摇头。

“傻孩子，这瘟疫会传染的呀。”

“我不怕，娘，我要陪着你。”对着江夫人，江羡总是保留着一份孩子气。

夫人最终拗不过江羡只能让他留下，不过只让他和楚琳坐在屋里外间不允许靠近。

这瘟疫一向是来的急，发病迅速，夫人就这么睡了一个上午，到了下午她虚弱的都没有睁眼的力气。

家丁跑进来在江羡耳边低语了几句，他瞬间就变了脸色，他转头对楚琳说:“照顾好夫人，我去去就回。”就快步出了屋子。

楚琳放心不下也跟了出去，“少爷，发生了什么事？”她问。

“整个长安的药店都没有了治病的药材，我要去山上采药，你留在家里。”他一边说一边吩咐小厮去收拾行李。

“带我去吧。”楚琳说，“家里有这么多丫鬟照看着呢，再说我也会武功，可以帮到你。”

江羡犹豫了一下，“少爷，你就带我去吧。”楚琳摇晃着他的衣袖。

“好吧，不过你要很紧我，山上可有的是毒舌猛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