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手办大厅
话不多说,这三人乘着马车,日夜不歇,紧赶慢赶,疾行八九日,终于到达了傀儡殿。
要说,只是避开那些赶往这里的江湖人本不必如此赶路。只是期间,傀儡殿来了几个人,说是山门有异,门主急唤。这才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
期间,陈定无数次打量过顾老三腿上的那个木盒子。
有时道:“方兄,这人偶的头被装在盒子里,身体却被你弄到哪去了?”
有时又想:“莫不是这个盒子会像变形金刚那样会变形?”
有时又问:“你说你的真身在傀儡殿,那隔得那么远。我观察着这傀儡也没什么控制的线啥的,你们是怎么操纵它的?”
顾老三倒是没什么,反倒是把方玉山快惹烦了。
这日,终于到了傀儡殿,三个人都舒了口气。
那装着傀儡脑袋的盒子早到了陈定的手里。他和顾老三一前一后下了车来。只见一座紫府大殿,青岚弥漫。大殿门前,左右各立着两个巨大的古铜色雕像。
两座马头雕像,可不就是国际象棋里的“马”。
门前排排站着若干白衣少年。打头一个个儿高的男子,扎着一束高马尾,朝他们迎过来。
“可算到了。”
陈定一听——“方兄?”
只是这回却不再是那盒子里的少女脑袋回他的话了。
迎上来的白衣男子抖抖袖子,应道:“是我。”
嗐!
这感觉还真奇妙。一直陪自己的赶路的人其实早一直在目的地坐等自己呢!
众人将他们迎了进去。
二人来到堂中喝一口茶,解了些乏。便听得后院“嘭”的一声巨响。
“怎么回事?”
顾老三立刻警戒地站了起来。陈定望向方玉山,方玉山与师兄弟们面面相觑,几个人还未开口,一个不过十二三岁的小少年从后堂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喊:“不好啦!不好啦!大师兄!师父把你的Saber弄坏啦!”
嗯?
Saber?
陈定眉头一挑,发现事情好像并不简单。但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开口,方玉山就已经“嗖”地一声冲出去了。尔后,从后院传来了十分应景的惨叫。
众师兄弟还在堂中,不过也只是一脸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罢。显然是习以为常了的。
“你们不去看看吗?”一旁的顾老三十分懵。
“不必,就快好了。您稍等等。”
果不其然,不过一会,方玉山又掸掸衣袖,一本正经地从后厢掀帘出来了。
一群人先带着他俩去了给他们准备的房间。房间看起来并不是客房,而是和方玉山一个院子,同行中有两个看上去年纪稍微小些的,对陈定和顾老三道:“这原本是我和兰兄弟的屋子,师父让我们收拾出来让给你们住了。”
“那你们睡哪?”陈定关心道。
那小少年答道:“不妨事,我们不睡。”
他俩人于是也就这么一听。
接着一群人被方玉山打发走,安排这安排那去了。又只剩下方玉山和顾老三两个人陪着陈定。这下倒不像在马车里了,总是对着那盒子里的一颗人头说话。如今终于可以直接对着方玉山本人——当着他面说话了,也不会再有外表和声音的反差感了,可陈定反倒觉得不习惯了。他下意识又去看那盒子里的人头。
又想到了刚刚那小孩口中喊到的“saber”,心中灵光一闪,对自己想到的某种可能性有些激动。
一双白皙的手伸到了他的面前。是方玉山的手。
简直白得像十方价。这里倚着山,烟笼雾罩,怕是方玉山都没怎么出过门晒过太阳的样子。陈定想。
他把装着脑袋的方盒子交给了他。方玉山摩挲了几下,自言自语道“好久不见。”又说“我领你们去手办厅吧!”前一句是对傀儡说的,后一句才是说给顾老三他们。
他珍而重之地抱着盒子,引着他们在回廊中转了七八转,这才来到正东边的一扇大门前。
大门推开,沉重的大门吱呀一声。方玉山率先进去,啪啪拍了两下手,咦,灯竟然就亮了。
顾老三露出吃惊的表情,左看右看,不知这些光芒是从墙壁中哪处泄露出来的。
而陈定此时已然确定了心中的想法。这些人的来路和他一样……
果不其然,打开大门。
殿中金光灿灿,三面大墙上,每面大墙又分了层陈列柜,而柜上竟都是一个接一个“傀儡”。顾老三显然被这一圈奇怪造型的木偶吸引了注意力。陈定扫视一圈,果然!那正北方的傀儡可不是路飞和索隆吗!再看过去——麻仓叶、炮姐、红莉栖、盾娘……
数不胜数。
“这就是手办大厅!”
“手办是什么?”顾老三问。
“就是这些傀儡!”
“看起来似乎与在外面看过的傀儡不太一样啊?”
“那当然啦!”方玉山自豪道:“这可是我们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