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012.水落石出？

不一会儿，那个衙吏就带着另一个穿着制服的小吏回来了。那个小吏低着头，看起来畏畏缩缩的，长得瘦瘦小小，没有官府人该有的那种气势，倒像是个文弱书生。

“二位公子，这就是昨天夜里当值的小吏，他叫大李，是昨天刚上任的。”

那个叫大李的小吏慢吞吞地往前走了一步，对着黄嫣和凌越做了拱手礼，说：“二位公子想问什么便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黄嫣看了看这个大李，上下打量一番，觉得这小子一身的“丧”气，忍不住开口问道：“你这小吏怎么这般没气势，官府的人都是如此吗？”

大李听了，颇有委屈地撇撇嘴，说：“公子就不要打趣我了。我天性胆小，昨天第一天当值便遇上了这种怪事，我已经够苦恼了。”

黄嫣会意。也对，官老爷在他当值的晚上失踪，他的责任最大，再加上他本身胆子就那么一丁点儿，今天还能完整地来官府当差已经算是突破极限。

“小道长——”

黄嫣看向凌越，凌越对她点点头，对那个小吏说：“你不用紧张，只要把你知道的完整真实地告诉我便好。昨天晚上，官老爷是什么时辰离开官府的？”

大李认真地想了想，“好像是——子时二刻左右。”

“你送他回的家？”

“不是。老爷他说今晚夜色不错，想独自一人漫步回家。若是我知道老爷他会出事，一定不会让他就这么一个人走回去的。”大李有些懊恼地拍着自己的头。

凌越点点头，眸光微敛，继续问道：“官府和老爷的家有多远的路程？”

“马车的话大约用一刻钟的时间便能到。”

“所以老爷失踪的时间就应该在子时二刻以后。”黄嫣突然插嘴，随即又疑惑不解地看向凌越，“这些问题官府的人肯定能推断的出，直接问他们现在的调查结果变好了，为何小道长需要浪费唇舌再问一遍？”

听了黄嫣的话，凌越低首浅笑，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看向之前那个衙吏，说：“可否让我想看一下你整理的口供？”

衙吏将口供重新抄写了一份送到了凌越手上，“都在这儿了，希望能有用。”

凌越拿着口供从官府走了出来，黄嫣就跟在他身边，她还一头雾水，见凌越看口供看得认真，没好意思打扰，倒是凌越先觉察出她那满满的好奇心，侧头看向她。

“黄兄弟可是有疑惑？”

“疑惑大了！”黄嫣转到凌越面前直视着他，“我刚才就一直想问，为什么你那么笃定能在三天之内破案？还有，你所说的时间是什么意思？这个案子你已经有眉目了对吗？你说我那种无厘头的想法有道理又是何意？连我自己都觉得太荒唐毫无道理可言。”

这一连串的问题并没有让凌越皱眉头，他的表情依旧风轻云淡，将那份口供收好放在怀里，对黄嫣说：“这个案子不是有眉目了，而是——我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