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艾达
7723调出控制台，将整座楼的灯都打开——这在他的预料之中，如果服务器在运转，那这座建筑也没有关闭动力源。
“做得好！走吧！”齐格飞看了看明亮干净的大厅，发现中心处的两个太空舱状的物体，那就是电梯了。
“你让我开这么亮，不怕引来丧尸吗？”7723有些担心。
“怕什么？它们根本上不来。”
“没错，赫尔兹大厦拥有十分严密的安保。”一个通透的女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谁在说话？”奎托环顾四周，却空无一人。
“各位好！我是赫尔兹大厦的智能向导——艾达。”
“原来是AI啊，”齐格飞轻佻地说：“艾达小姐，你有人形外表吗？不妨和我们面对面交流。”
“你叫她出来干什么？无非就是全息投影。”7723小声问。
“笨啊！这种人工智能的外表都是工程师定的，那帮家伙审美不错，捏出来的假人都特棒！”
“……”7723实在无法理解齐格飞这种连AI女人都不放过的色鬼行径。
“荣幸之至！”大厅里的格局开始移动变换。中心飞出一个小无人机，底部投出一束光，光落到地上，走出一个身着紧身衣的美妙女子。
无人机飞走了，这女子却一步步响齐格飞他们走来。脚步声也明晰可闻，若不是她的身体微微透明，实在不能判断是人工智能还是真人了。
齐格飞下意识吹了个口哨，又对7723小声说：“瞧见没有，这颜值这身材，放现实中上哪儿找去！”
“……”
“各位我，我是智能向导艾达。”她又介绍了一遍：“能告诉我三位的来意吗？”
“来意？”三个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说是来黑服务器的？怎么可能！
“我们就是——参观参观，”齐格飞说：“参观，学习。”
“很抱歉，赫尔兹大厦暂时并未对外开放。如您需要，可以找管理员办理临时通行证。”艾达很有礼貌，也很聪明。
齐格飞三人自然不可能上哪去办什么通行证，他便上去两步，对艾达说：“艾达小姐，其实我特地为你而来。不知是否有幸，能和你在这大厦里走走呢？”
7723也是佩服他能一本正经的和人工智能搭讪，但目前没有别的办法，也只能寄希望于此。
“您好，我的终端程序里并没有调情的选项，请您收起这种无聊举动。”艾达依然礼貌，依然温柔，但怎么听怎么像嘲讽。
7723和奎托忍不住笑了出来。“瞧见没，连电脑程序都知道你不是好人！”
7723说：“我想艾达的程序员一定很爱她，特意为她加了这种对话。”
齐格飞出师不利，有些郁闷。“咱们跟她废话什么？这些AI都是一样傻！走！直接进去。”
齐格飞绕开艾达往里面走，艾达却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挡住了去路。
“很抱歉，您不能进去。如果您非要擅闯的话，我将会启动应急程序！”
“那你试试？”齐格飞不屑地说：“这一路都闯过来了，还能怕你几个小机器人？”他不管不顾，继续往前走，艾达却站在原地，并没有启动什么应急程序。
齐格飞打开悬浮电梯：“喂！快上来！”
7723和奎托登上电梯。直到电梯门关闭，艾达依然站在原地望着他们，带着一种设定好的微笑。
“看到没？都是唬人的。”齐格飞说：“星盟的人工智能技术高不到哪儿去！毕竟被南部机器人制裁过。”
7723也了解那段往事。但他却有些担心艾达所说的应急程序。
齐格飞随便按了个楼层，想先避开艾达；但电梯过了那层，却没有停下来，一直到了84层，才停了下来。但门依然没有打开。
他隐隐觉得不对劲，突然，电梯开始极速下坠！
“这就是应急程序吗？”7723叫到。
“也太狠毒了！亏了那么好的外表！”
“她就是个AI啊！你还在意这个！”
“你俩有功夫拌嘴，能不能想想怎么活命！”奎托骂道。
“没别的办法，只能撞出去！”齐格飞和奎托两人用尽力气撞向电梯门，连撞三下，终于在第三下撞了出去。
这种悬浮电梯没有电梯井，或者说整座大厦都是电梯井——电梯上下运行，到了哪一楼层，便会伸出路板与该楼层连同。
齐格飞和奎托撞开电梯门，7723紧跟在后面跳了出去。齐格飞一把将他抓住，三人爬在楼里的装饰物上。
向下看去，那失控的电梯却在离地几厘米的时候又稳稳停了下来。
三人刚松口气，头顶又传来艾达的声音：“警告，各位如不尽快离开，我将再次启动应急程序。”
三人周围忽然出现大大小小无数个屏幕，屏幕上是提出警告的艾达，她说完后，再次露出那骇人的微笑。
齐格飞小声问：“小子，能不能把这娘们儿给黑了？”
7723摇摇头：“我连她在哪儿都不知道，怎么把吊坠插进去？”
“咦~你这个说法好涩情。”
逗完闷子，齐格飞抬头对艾达说：“好了，我们晓得了。这就离开好不好？”
话音刚落，那几个装饰物就带着他们落到了地上。大门也为他们敞开。看来这艾达的权限不是一般的高。
“您好，欢迎下次光临。”艾达笑着说。这应该是她的告别程序。
三人从楼里刚出来，身后的门就被关闭，楼里的灯光也熄灭了。
“现在怎么办？”齐格飞说：“强攻还真有点难度，看来只能智取了。就是不知道那该死的服务器具体在什么地方。”
7723说：“刚才在里面，我大概看了一下。这楼中间那个星球状的部分，应该是中央控制室。服务器十有八九在那儿。”
齐格飞抬头向上望去，那星球状的部分还在离他们几百米的高度。
“也只能上去看看了。”决定好后，三人便开始往上爬。
大厦的表面很光滑，基本没什么着力点。奎托和齐格飞两人靠着各自的能力往上跳，几下就看不见了；7723虽然慢，但他依靠脚上那双鞋，却是最轻松的。
一番周折之后，三人总算来到星环上。这星环显然是车辆停靠的甲板，因此这星球上也和下面一样，是有门的。奇怪的是，这里的门也没有上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