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山后我成了落魄皇子的福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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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你醉酒后

温岐护在胸前的手这才松了松,把红绡剑收好,笑了笑,“嗜夜阁还有姑娘啊”

就是刚才声音听起来有点低沉,不怎么好听。

那人面色一厉,眼神很傲,“你说什么?”

温岐听出来不对劲,怎么那么像个男人的声音,她上下打量那人,“你是男子?”

那人站正,嘴角轻蔑,眼神里隐隐有杀意。

似乎他不管是看到什么,眼睛里都充斥着破坏欲。

温岐张了张嘴,那人有喉结,细看骨架也大,更重要的是,他没胸。

温岐连忙把自己还没脱完的衣裳重新系好,“......登徒子”

唐赭眸子微眯,威胁意味十足,“真是无礼”

温岐:“你也不算有什么礼数”

唐赭嘴唇微翘,眼中却无笑意,懒得与她废话,从广袖中掏出几张信纸放到桌上,“你要的东西”

温岐伸着脖子看了看,试探着往前面去拿,“请嗜夜阁做事,我师兄给了你们多少银两?”

她拿到书信,每封信上都是寥寥几字。

——“吕城皆老弱妇孺,可占”

——“六皇子到了匪山,是杀是留?”

——“设法于吕城见,届时李行闵投降,收兵于朝廷,借势攻山,瞒天过海”

最后一封,——“留秦小妹一命”

这是贺淮写的,写给谁的?

那天带兵攻上匪山的王晟?

还有,李行闵跟他们是一伙的,占吕城,攻匪山,都是贺淮跟那人自导自演?

原来谢逞......谢逞说的是真的。

唐赭抬眼看她,眼中狡黠,“本座未收你师兄给的银两”

温岐回过神来,“那你所图为何,不妨直说”

唐赭先是笑,春水荡漾一般,说出来的话却残忍,“要你的命”

下一秒,他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划向温岐的腰际。

温岐扬了手里的信纸,一脚踩上凳子,往后翻过去。

她刚拿起床榻上的红绡剑,扭头却见唐赭收了手。

他这才注意到温岐手中的红绡剑,“这剑从何而来?”

......

——京城第一茶楼

温岐托着下巴,“那天事情就是这样”

姜柏寅抿了口茶,险些烫到嘴唇,“然后呢”

温岐两手一摆,“我什么都没说呢,他就猜到是‘五广山的老头’,语气不怎么尊敬”

姜柏寅:“他跟咱们师父有过节?”

温岐蹙眉,“他年纪与你相仿,能跟师父有什么过节,师父对嗜夜阁了解的很清楚,指不定不是什么过节,是有什么渊源”

说话的空挡,一波又一波的官兵来周围搜人。

最近温岐一直没出门,家里总有亲朋拜访,母亲常带她去正堂接待。

以至于不知这京城怎么成了这番景象。

温岐:“这是出什么事了?”

姜柏寅磕了个瓜子,也瞧见了楼下的官兵,“你没听你父亲说过?京城最近不太平,明明快过年了,却搞得我家店铺生意都不怎么好”

温岐摇摇头,“没,最近都没怎么在家里见到我父亲,也不知道朝里忙些什么”

姜柏寅吐出小半瓜子壳,“宫里出事了呗,前段时间射箭连伤两位大人家眷的贼人去宫里作妖了”

温岐蹙眉,那个贼人,就是她那天在巷子里碰到的蒙面书生,身形和露出来的眼睛都像是贺淮的。

但看嗜夜阁那人送来的几封不知道从谁府里拿出的书信就能看出贺淮此人并不简单。

如果真的是他,他是怎么去宫里的?

温岐:“那人在宫里做什么了,要把京城翻个底朝天来找他?”

姜柏寅:“刑部侍郎你知道吧,就是他儿子被贼人一箭射死的那个大人,他还有个妹妹早年嫁给了皇上,生下了十二皇子,冬至那天,非要去御花园玩雪,那个贼人就在墙角拿着弓对着小皇子”

温岐‘啊’了一声,“小皇子被杀了?”

姜柏寅摇头,“这倒没有,好像是有宫人先看见了,箭射偏,没伤着,但是吓得不轻”

他喝了口茶水,努努下巴,“你那天不是去宫宴了吗,没碰上?”

温岐:“没有”

大概是宴会散了之后的事了吧。

温岐:“那......官府应当很忙吧”

姜柏寅:“那当然了,办事不利,官府一众人都被罚了”

谢逞和杭玉铭都在官府办事。

温岐默了两秒,突然站起来,“我还有事,不跟你唠了”

她说完也不等姜柏寅作出反应,自顾自下楼。

姜柏寅愣了一会儿,冲她喊,“你能有什么事啊?”

意料之中,没听见答复。

温岐也不知怎得,走去城南,城南才没什么铺子,但是官府在那里。

她站定,抬眼看见自己走到官府,她一怔,立刻转过身摇了摇脑袋,“来这儿做什么”

走了两步,突然顿住,这个时辰,谢逞会在里面吗?

温岐又继续往前走,身后有人喊她,“温姑娘?”

是杭玉铭。

温岐提起一口气转过身,果不其然,谢逞也在官府门口站着。

温岐故作自然地跟杭玉铭搭话,“好久不见啊杭大人”

杭玉铭:“啊?”

之前在茶楼门口不是见着她跟二殿下了吗,冬至宫宴他也在,只是温岐没看见他。

似乎料到她不会跟自己说话,谢逞只是静静站着,垂眸,睫毛遮住了眼中的情愫。

温岐抿了抿嘴唇,“谢逞也在啊?”

听她喊自己名字,谢逞眼前稍亮,应了一声,“恩”

温岐不自在地往旁边看,“那正好,我有事要找你”

谢逞:“好”

杭玉铭看了他俩一眼,默默往旁边移了几步,“那我自己带人巡逻去了”

谢逞走在温岐身侧,因为天冷,这条长街上没什么人走动。

她不开口,他也不催,就静静地并肩走在一块儿,连步子的幅度都相近,也不知道是谁迈大了些,谁又比平日缓了些。

温岐手中绞着衣袖,突然开口,“你平日里醉酒之后,醒来还会记得醉酒时的事吗?”

谢逞抬眼看她,“记得一些”

温岐:“那冬至那天你记得什么?”

谢逞顿住,盯着她,虽说是冬天,她的嘴唇却很润,另一边嘴角沾了一小块儿桂花糕的碎屑,“记得你喊我——”

温岐一噎,连忙打住,“好了不用说了”

她看着谢逞虽然闭了嘴,右手却朝她伸过来,温岐下意识要躲,可脚像灌了铅,“你......”

谢逞拂掉她嘴角的碎屑,收回手的时候,不知有意无意,碰到了她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