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大过

出差了很长一段时间，各位抱歉了

我来到办公室，吴老师对我进行一连串质问：苍洋，你是不是把林浩打了，还拿凳子劈他。

是！我学崔海彬别过头不看吴老师，我知道无论我说什么大人们都不会信我，倒不如有骨气的倔到底。

吴老师一副悲痛的模样：苍洋你真让我痛心，你好好一个孩子怎么就变成这样。

哦！

你跟我说为什么要打林浩？

我别过头不说话，一副不服气的模样，吴老师被我气到了：好，我这就叫你家长来。

吴老师打通老妈的电话跟老妈说我在学校打架，随后打通林浩家里打电话。

打完电话，吴老师让我站到一边，再让班长去找林浩来办公室，

吴老师不断找来班上的孩子来问话，多数的孩子都是怕得罪我而支支吾吾的，倒有几个不怕惹事的孩子粗略地描述一下经过，吴老师得知这事与谢莉有关，叫了谢莉过来。

谢莉过来后，班长也找到林浩，林浩在班长的搀扶下走进办公室，进来时不忘强忍心中的恐惧瞪着我，我瞪了他一眼，他被吓得后退几步。

吴老师沉默了好几秒，向林浩挥手：林浩你过来一下，让我看一下你的伤势。

班长想搀扶他过去，林浩却推开班长忍痛走过去。

林浩背对吴老师牵起衣服，露出淤黑一片的后背，淤痕中有不少宽度不一的血痕。

吴老师指着林浩的伤一脸严峻地对问我：苍洋，你有没有什么话想说。

我依旧别过头：没有。

吴老师叹叹气，温和地问谢莉：谢莉你不要害怕，你把刚才发生的事告诉老师。

谢莉不语，只是呆呆地看着我，我在想谢莉是不是秀逗了，平时那么聪明今日为何不懂为我辩解？

吴老师又问几次，见谢莉还是呆呆地看着我便出去了，回来时告诉我们这事很严重，已通知我们的家长了。

一节课很短，下课后那些八卦的孩子早堵在办公室外水泄不通，过不了多久，林浩的妈妈最先抵达。林浩的妈妈立即检查林浩的伤势，得知伤势的严重性就对我破口大骂，林浩妈妈的每句脏话我都充耳不闻。若是从前，我早已嚎啕大哭了。

在林浩妈妈骂我的几分钟里，老妈和谢莉的爸爸也相继来到，谢莉的爸爸如一年级模糊的记忆中一样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成功人士，只不过脸上多了慌张的表情。

谢莉的爸爸把谢莉拥入怀，问：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谢莉不语，只是摇摇头。

老妈和谢莉爸爸态度的截然不同，一进门就问吴老师发生什么事。

苍洋，把同学给打了。

林浩妈妈掀起林浩的衣服露出淤痕说：看看你的儿子把我家儿子打成什么样。

老妈看了，随手抽起数学老师放在办公桌上的大型直尺，和当初苍松在学校打架一样不分青红皂白打一顿再说，唯一不用的是她比平时打我时还要用力。

看你把人家打成什么样，你为什么要动手打人家，你知不知道错？你知不知道错？老妈用尺子打我，我不闪躲站在忍痛挨打。

吴老师想劝老妈住手却无从下手，林浩妈妈和林浩露出小人得志那般讨厌的嘴脸，谢莉爸爸把谢莉紧紧抱在怀里，怀中的谢莉内疚地看着我，我明明预测会有这种结果，为何会像有人把冰按在心上般心凉。

委屈吗？不，我不委屈。伤心吗？不，我不伤心，我只是很生气。

我没错！我呐喊着，眼中泛着楚楚可怜的泪光。

我没错，倘若老妈教我的是受到欺负允许我动手反抗，而不是不许打架不许惹事，或许我早有勇气反抗林浩，而不是遭受众人同情的可怜虫。今日，我为了谢莉动手打林浩的事，我只承认我不对，绝不承认我有错，若是我承认自己是错的，那不过是屈打成招，信服的又有几个？

老妈不停地打我，打到她累我也没承认我错了。

我没错我没错！我趴在地上瞪着老妈，被打的地方不断阵痛，老妈听了再次扬起手中的尺子时，吴老师及时出手拦住老妈。

好了好了，别打了，再打就出事了。

老妈说：我不打行吗，看把人家打成这样子还不认错。

吴老师说：苍洋打林浩的事不一定全是苍洋的错。

老妈撩起为打我而乱的头发：老师你这是什么意思？

吴老师把问来的经过细细道出，还把以前怀疑林浩让我帮他抄作业，谢莉被他欺负的事都说了出来。

老妈听了，茫然失措看着我不知如何是好。

老妈走到谢莉面前：你是不是叫谢莉？

谢莉点点头。

和我家苍洋玩了五年？

谢莉不冷不热地说：四年。

老妈指着林浩：你是不是一直受那个孩子的欺负。

谢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点头。

这件事在这短短几句的对话后真相大白，林浩妈妈的脸一下挂不住了，死皮赖脸地说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老妈知道我打林浩情有可原后，把矛头对准林浩妈妈。谢莉爸爸得知谢莉在学校一直受到也有意无意地帮着老妈说话。

他们吵了整整一节课，商量出来的结果是让林浩去医院检查，治疗的所有费用由老妈来处，谢莉的爸爸觉得我保护了谢莉，为了感谢我，医疗费由他来出，老妈拒绝了，谢莉的爸爸再三强调让他承担所有费用，可还是绕不过老妈。而我，吴老师让我停课一周，等待校方作出决定后再议。

老妈让我回班收拾课本，我虽然不服气，但还是回班上收拾课本。

这节本是语文课，因吴老师要处理我的事而改成自习课，我老远就听到5年7班的议论声。我进门时，本吵闹的课室一下静了下来。

我的心情很糟，根本没心思在他们议论我什么，只是不悦地回位把课本一本本强行塞进书包。

崔海彬撑着课桌上说：你哭了。

我说：你试着被那么打还不哭。

崔海彬耸耸肩：要是我绝对不哭，倒是你打架时下手够狠，比今早那两个扭扭捏捏的废物强多了。

我不以为然：哦，走了。

崔海彬冲我挥手杨别：走好不送，但愿你不要再回来。

老妈在外面等我，我在5年7班全体的目送下离开，还没下楼又听到他们的议论声了。

后来的一周，老妈赔了林浩两千块钱医药费，学校记了我一个大过，老爸知道这事后打电话把我骂了一顿，苍松不断拿这事调侃我。

苍松一脸欠揍地说：苍洋你好厉害哦，居然把人家打上赔了两千块钱医药费。下次你想看什么电视我就让你看什么动画片，只要你不打我什么都行。

我懒得理他，每次他调侃我就跑到天台晒太阳，掰着阳台盆栽的叶子像谢莉现在怎样了。

我被老妈下了禁足令，期间老妈不曾骂过我，反而特意做好吃的，我知道她是在为了打我的事赔罪，可她就是不亲口说声对不起。

大人了不起啊，大人就不用对自己的孩子说对不起啊，好吃的我照吃，可我就是不原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