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插入篇
燕晟甫走后，家里只有三只驯兽。虽然燕晟甫平日都将她们看作人类，但是身上的兽类特征时时证明她们只是比兽人高出一等的驯兽人而已。
白靛早晨起来时路过燕晟甫房间，感觉里面空落落的，就和她的心一样。她认为这还要怪那个叫闭月的小鬼，要不是因为她，燕晟甫今天该带她们去讨伐才对。
“白靛姐姐，下楼吃饭了！”
“哦！这就来！”
责怪归责怪，但白靛觉得闭月这小鬼挺懂事的，说实话更多是羡慕她。
“真好吃！毕月妹妹是怎么把平时吃起来发苦的青苔做出甜味的？求教。”
比白靛先坐在餐桌上的骊看起来吃的很香。
“很简单的，只要用料酒浸泡一下，之后再在上面撒上白糖粉进行腌制，大概二时后拿出洗一遍就好了！”
这种事在毕月嘴里就像喝水一样简单。
白靛坐下，毕月端来一片黑饮猪排。白靛拿起筷子也尝了一口不禁夸她：
【解释，黑饮：一种类似可乐的气泡水，是黑凌果的压榨汁。】
“这简直就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猪排，竟然比外面买的还好吃！”
之前在攒钱时燕晟甫依然给她钱去买吃的，她很喜欢这个，因为它是店铺里最便宜的肉排。
“这个只需要用骊姐的大锤反复敲打将黑饮完全浸入肉排中，然后中间横切出能放下大王菜的位置，最后放入火炉反复烤出油为止。”
【解释，大王菜：味道和样子都同地球香菜一样。】
“什么！拿我的锤子给她做饭？我同意了吗？”
骊的锤子上有燕晟甫为她设计牡丹图案，她就把其视为珍宝一样，就因为上次睡的地方将锤面膈出一片白条，这就让她生气将近一天。
“骊姐，你先不要生气。你看这个可不可以作为补偿？”
她转身进入厨房，从里面拿出一盘“凉调大王果”。
“这里面有野莓、胶菜和大王花制作而成，中间的汁水是大王花，外面的红色是野莓汁，下面叶子和果皮都是用胶菜代替。”
“我就尝尝吧！嗯，真的是太好吃了！”
白靛感觉毕月还是很好相处的，言谈举止都很优雅，况且燕晟甫是把她当做妹妹看，这样白靛就更安心了。在她看来，没有谁会变态到和自己妹妹结婚。
早餐结束后，闭月开始给白靛和骊转述燕晟甫留下的任务。
“首先是白靛姐姐，要和我去户部注册驯兽身份卡片，步骤方面骊姐会告诉我们。然后，哥哥交代让我去兵部打造一把武器，这是哥哥给我设计的图案。最后，哥哥要我们将整个大房子都搜查一遍，最后绘画成三维俯视图。”
“好，一切都听金燕大人安排！”“一切都听主人安排！”
三只驯兽来到户部，这里已经有不少冒险者收到准备出发去讨伐了。
登记窗口很整洁，里面小姐姐对待驯兽的态度也很温柔。
“请出示驯兽师身份卡片复印件和驯兽身上一部分。”
“这是哥哥身份卡片复印件，这里是我残存留下唯一的骨头。”
毕月现在很庆幸自己有一片骨头被挤断，才能没有被收骨者带走，否则就不可能现在就和燕晟甫达成驯兽契约。
“这是我的毛，我们是同一个主人。”
办理驯兽身份卡片的小姐姐接过两位驯兽的东西，转身递给后面制作组。
“很快就好，请找地方等一下。”
今天来的比较晚，所以和上次骊办理时要慢上一些。
一炷香后——
“请白靛驯兽和毕月驯兽来零零一号窗口拿取你们的驯兽身份卡片。”
白靛和毕月已经在等候区等很长时间了，甚至白靛这个急性子都觉得是不是把窗口自己卡片的事忘了。
“谢谢！”
“没关系，这是我应该做的！——只是，毕月驯兽，我还要再确认一下，你真的要等你主人回来后再在卡片上刻名字吗？”
“嗯，我认为哥哥起的名字真的很好听！”
白靛有些不服，因为她认为燕晟甫给她起得名字很随便。
白靛刚拿起卡片还没有看清，一旁的骊开始捧腹大笑起来。
“啊哈哈哈，一个首发驯兽比裨兽等级还要低，等主人回来后一定选我当首发驯兽了！”
骊之前一直比白靛等级要低，在多次不合规讨伐下等级开始反超白靛。
“金燕大人所思所想岂是你能明白的？大人回来后照样我是首发驯兽，而且某些到现在还只能叫‘主人’的驯兽可能就要到季兽了！”
白靛就是在内涵骊，她认为只有燕晟甫让叫别的名字就是一种认可。她可以叫燕晟甫为“金燕大人”，毕月可以叫燕晟甫为“哥哥”，她认为这样就是一种荣誉。
“我叫主人我乐意，况且主人之前就说过，队里不养闲人。这说明只有实力强的才配得上首发驯兽，当时只是因为你等级比我高而已，现在我等级比你高，所以接下来首发驯兽位置由我来坐。”
“听起来你现在很强了？”
白靛对骊所说的一切感到无语。因为她当时在八方树（西）森林里可是山中王一样的存在，骊这种家马怎么会懂这些。
“不服气我们打一架啊！”
骊只是为了激怒白靛，想看看自己和首发驯兽相差有多大，要是多的话就努力，反之，不断保持。
这正好踩到白靛雷区，她最烦别人和她约架，这点倒是和燕晟甫很像。
“武器具象化！”
“武器具象化！”
白靛在前，骊在后。
“皇·木之术·藤”
地面长出一条条粗壮藤蔓，将想要在户部打斗驯兽捆绑起来。
“户部就是姐的领域，谁都不能在这里给我闹事。”
放藤蔓这位就是户部尚书白皓皛。这位尚书主练习“木之术”和“水之术”，从属系上有点同乔胭不谋而合。二十七岁当上户部尚书，是历年新手村尚书里最年轻的。
毕月看着两位以相互拌嘴为乐趣的姐姐被捆起来，于是立即向白皓皛道歉。
“对不起，尚书大人。我们两个姐姐为了争夺首发驯兽影响了环境，我，我替她们向您道歉。对不起！”
“日常问题，这里每周都会有几次，只要小惩罚一下就好了。不过呢，一头盖雪白虎和一匹踏雪乌骓，两只都是甲减级驯兽，我都有些好奇你们主人到底是谁。”
这藤蔓可比在八方树时乔胭用的要结实的多，但白靛依旧凭借锋利牙齿先咬开藤蔓。
“我们大人正是要文刀国成为最强驯兽师的燕晟甫。”
“有趣的驯兽，下回叫你主人来一趟吧！”
对于白靛和骊来说什么都可以就是叫燕晟甫不行，一旦让他知道后两名驯兽就要进驯兽盒里关禁闭，甚至这次闹到尚书头上怕是要多加几天。
“尚书大人，我们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我回去一定让哥哥好好教训姐姐们。大人还是放过我们吧。”
白皓皛内心其实在开心，她从来没有见过驯兽师可也和驯兽关系可以好到这种程度，她平时听到叫法只有“主人”或“驯兽师”两种。
“下不为例，可惩罚还是有的，就罚你们三天不让进户部好了。”
“谢谢尚书大人。”
终于从藤蔓中挣脱出来的骊开心喊道：
“尚书大人，可以请您再让您的藤蔓紧一点吗？好爽啊！啊！！”
“哎？”
毕月和白皓皛感到疑惑，。
“出去！！”
白皓皛从小受到的教育中，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发出这样伤风败俗的声音，她恼羞成怒操纵藤蔓将这两只驯扔出去。
毕月也慌忙出来。
“哎哟，疼死我了。”
白靛捂着被磕到的头。
“这都怪你！算了，我们接下来去给毕月妹妹打造武器吧！”
骊的抗性比白靛高，甚至这样被摔出也不会感到疼痛。
“怪我？你挑起战斗，然后又说出那样……那样奇怪的话，要说，错都在你。”
毕月看这两个姐姐还在拌嘴，估计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正好旁边有位表演牵线木偶的老者，于是从史氏背包里拿出小椅子和一群小孩在一起看皮影。
“姐姐，你看过三英大战董军吗？”
（嘘，先看这个。等下姐姐慢慢听你讲。）
（好的。）
毕月和小孩相处的很好，可能和她现在是一个初中生样子的原因。
一边的白靛和骊也吵累了，慢慢声音降下来。
“我不理你了。先回家完成主人交代任务了，你不要自作主张给毕月妹妹挑选武器啊！”
“什么？你那件衣服又不是我想那样，还不是金燕大人说不给我武器。况且自打我们有家后你也没穿过，都是在穿自己购买的皮衣，而且拉链都不拉完。”
“我乐意，要你管！”
骊留下这样一句话就离开了。
白靛叫起在孩子群里有些鹤立鸡群的毕月。
“她生气回家了，我带你去兵部吧！”
毕月将小椅子收回史氏背包里，站起来假装晃动自己那发酸的脖子。
“白靛姐姐，其实我觉得骊姐是在试探你，故意引导你生气，她真正目的是要让你学会静气。你也是首发驯兽，要为我们做一个表率作用。”
白靛被毕月说得脸都红了，感觉自己的确有些失智，还被骊控制着自己脾气牵着鼻子走。
“好的，我一定加以改正，今后还要你多提醒我一下。”
“交给我了！”
毕月像一个小学生一样拍拍胸脯。
因为分割一二圈的户部、吏部、工部都相隔较远，所以两只驯兽在上午玄武（十点）才从户部来到工部门口。
工部门口没有“灵马村”里那么干净，一件件报废的武器如堆垃圾一样堆在门口两侧。
“这些已经没人再会要的武器只有等金铜魔石船来时才会运走，那样就会有再来一次的时候。老骥伏枥，志在千里。残损武器，在等机会。感觉这些武器同我们鬼兽很像呀！”
本来悲伤的话，毕月却用了很欢快的语气。站在这个孩子旁边的白靛不知应该上前安慰，还是笑话她诗不规范。想了半天，挤出一句：
“能让我看看金燕大人为你设计的图案吗？”
这个时候转移话题还是很有用的。
“哥哥设计挺好看的，我很喜欢。”
白靛看完图纸，被燕晟甫所画的鬼吓了一跳。一张青面獠牙，头上长角的人脸，嘴里吐出一根已经被割取一半的舌头，那根舌头还在往下滴血，脸上皮肉早已腐烂得不成样子，头上还有斧子劈过的裂缝，那裂缝里钻出一个微小女孩，仔细看发现那女孩和闭月有八分相似。
她感觉这张图简直可以和之前她在丛林边见到的被誉为文刀国第一鬼画的《百鬼听戏》平起平坐。
“给你，你难道就不觉得恐怖吗？”
白靛难以置信鬼兽真的喜欢这样血腥恐怖的东西。
“没啊，真的很好看。”
可能是因为毕月现在就是鬼，所以对恐怖已经产生免疫，况且她可是之前和一群鬼住在一起的。当时被燕晟甫吓到也正应了那句话老话“鬼吓人吓不死人，人吓人吓死人”。
进入兵部大厅，白靛陪同毕月来到定制处，交好图纸和纹刻图案就在躺椅上静等。
两个驯兽都不是文人，拿起书架上书看了几页就看不下去了，最后还是侃大山。
“姐姐，你能告诉我，你是如何和哥哥相遇了吗？”
“这可就有的聊了，那恐怕聊到晚上都不会停止。”
就这样白靛告诉毕月很多之前的发生的事，什么燕晟甫见到烧熟的兽人吓到连连后退，乔胭是如何被燕晟甫绑了一路，等等。
在对毕月讲故事时，白靛也再回想一件事：为什么当时在“麟漆”宾馆里只有自己睡在驯兽盒里，她明明记得当时她是让燕晟甫为她穿睡衣，剩下的一概不记，虽然事后燕晟甫问过她是否记得，但当她反问发生什么时燕晟甫都避而不谈。
“请〇三七号来到五号窗口，您的武器已经打好。”
大厅喇叭传出这样的声音，那正是他们的号牌。
“我去拿一下武器，很快就来。姐姐，你还要给我讲故事呢！”
毕月是鬼兽，上下楼梯很快，眨眼间又回来了。
“你的是什么武器？”
“这个！”
毕月递出一个可以挂在腰间的盒子，燕晟甫设计的图案就在外侧。
白靛躲开视线，并且告诉自己还是少看几眼为好。
盒子里有十枚十字木架，四角分别连接着细线，拿出后自动放大成为操控傀儡的傀儡架。
“我的武器名字叫做‘傀儡戏剧’，可以用来缠绕绞杀，集结起来可以做张网抵御伤害，心智不强可以直接用‘鬼线’操控。”
白靛听了毕月讲解捂嘴偷偷在笑，因为她想到毕月在路边表演木偶戏的样子。
“不要笑，这线虽然小，但绝对可以帮到哥哥大忙。”
“好好好，不笑了。我们快点去测试武器伤害吧！”
两驯兽就这样前往兵部后面靶场开始测试。
骊比白靛先走一步，但她并没有回家，先来到宠物店买了二十九只小仓鼠后，单独来到第三圈。
【解释，宠物店：同地球宠物店性质一样，不过有些驯兽师也会来这里挑选自己第一只驯兽。】
这里被一二圈的人叫做“平民窟”，里面乞丐和没有能力每天混吃等死的冒险者居多，甚至到了所有房间都住满了路边还有无家可归的人。
骊俯下身子扔给路边乞讨者四十鑫贝。
“听说过一个叫冯贝贝的冒险者吗？学习暗之术的，职业术士，我要她的地址。”
乞讨者伸出两根手指，骊又扔了张二十鑫贝。
乞讨者拿了钱，开始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那个小姑娘啊，好找，好找。这条路直走，在蓝色路口处左拐，那里有一个垃圾桶，到饭点时冯贝贝一定会在那里找吃的，因为那里有她最爱的烤羊肉。如果没有，那她可能是接任务了。”
“谢了！下次少收点。”
乞讨者拿上钱，头也不回地跑了。
骊本来只是要地址，没想到冯贝贝就在“平民窟”里，真是吃冰天上下雹子了。这招还是她从看管她的场主那里听来的，乞讨者和那些专业打探消息的人比起来还是很便宜的，只要有什么风吹草动都记得，出轨、偷汗想要什么消息，应有尽有。更夸张的，还有笨蛋学生来这里要期末考试答案，最后要来张上学期期末考试答案。
骊随着指引找到垃圾桶，果然在不远处见到一个拿着破瓷碗沿街乞讨的冯贝贝。
“冯贝贝，你那个‘暗之术’可以对我用吗？”
冯贝贝假装没有听到，骊又走近喊一遍。
“啊！原来是骊，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见逃不掉，只好故作镇静回应她。
“上次主人感受了你的魔法，我现在也想体验一把。”
燕晟甫绝不会知道当时自己在疼痛时身体经历了什么。先是全身上下肌肉开始全面萎缩，包括肌肉、眼睛……在收缩似一具干尸时又开始全面膨胀，肌肉纤维像被扯断的丝线一样根根断开。接下来是骨头里钙被抽离出来，骨髓在骨头留下的空洞里流动，肺、心脏、胃、膀胱开始在内部爆炸，留下只是一声闷响。最后的尸体除了皮毛依然和死前一样，其实内部已经成为血沫了。骊用被动技能“透视瞳”看到了这整个过程。
“不行，现在单位不够，今天就算了吧。”
“那看这个！”
骊拿出她早就准备好的老鼠在冯贝贝面前晃了晃。
“数量够吗？”
冯贝贝声音开始变得激动，已经准备好要来一发。
“二十九只，加上我一共三十个单位。”
“好，这就来！”
于是冯贝贝开始吟唱魔法。
“黑暗之魂重置，神圣使命降临，死亡之主降临人世，没有声音可以再从中传出。暗之术·清魂。”
可这次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连云都没有变黑。
“嗯？”
两人心里都在问对方，怎么回事？
从骊背后出来一只小老鼠，这只老鼠全身白毛，鼻子和尾巴都在阳光下闪出金光。而且这老鼠还能让另外二十九只黏在骊身上不乱动。
两人都为了个人愿望开始在骊身上捉老鼠，路边的懒汉、痴汉、流氓今天可有看头了，这事要是让燕晟甫知道非得把这群人眼睛抠出来。
两个人手忙脚乱捉老鼠，全然不知这之间有两件重要的事。第一件，如果冯贝贝施法成功，骊就不会同燕晟甫那样再次复活，燕晟甫能再次复活真的全要感谢乔胭；第二件，这只老鼠其实是在被一只看不到的鬼兽控制，而且这个鬼兽的主人能力甚至高于新手村六个尚书的总和，也自然比燕晟甫要强。
捉老鼠耗费了骊将近一时，可最终还是没有结果，当礼部大钟当当敲响时两人才意识的时间过了这么久。
“算了，我再不回去就要被那个笨蛋和小妹怀疑了，今天就算了，来日方长嘛！”
骊本是佯装撤退，可那小白鼠（鬼兽）可比骊聪明，管她怎么反复横跳，那老鼠就是不掉。
直到骊放弃后回到家，而且小白鼠（鬼兽）确定冯贝贝还在“贫民窟”，这样它（鬼兽）才离开。
白靛带着骊随便在路边小店吃了一些。
“姐姐，我想问为什么我们要绕远路回家啊？”
白靛吸溜完嘴里这口面回答毕月。
“你哥哥也就是金燕大人，你知道她最喜欢什么吗？”
（二次元、手办老婆、动漫、角色扮演又叫cos……）
毕月用只有自己可以听到的声音念叨着一些白靛绝对不会听懂的词。
“我来告诉你好了，金燕大人她就喜欢了解很多有关这个国家的一切事情，二楼还有一间被他千叮咛万嘱咐的书屋，所以我就想干脆给大人买台魔晶映像石算了，这样的话至少不用每天往报摊跑去买报纸了。”
毕月面带笑容，开心说：
“姐姐对哥哥这么好，真像当时我妈妈对我爸爸一样好，这个词好像叫贤惠。”
“对吧，对吧，我在金燕大人心中就这个样子。”
白靛还是这样，一旦说到燕晟甫就会失态。
“姐姐，冷静，静气。”
“好的。知道了。”
两人吃完饭前往一家魔晶映像石店。
“欢迎光临！两位驯兽小姐想为自己主人挑选什么款式魔晶影响石？我们这里种类很多，请让我为你们进行推荐。”
“这个魔晶影像清晰，里面用的是倒灌液体。”
“电视屏幕是‘人鬼碧’还是‘人鬼碧纹’？”
这句话是毕月问的。
“这个是‘人鬼碧’，所以要相对贵一点，频道是这里最多的九个台，条件也是远程魔法控制。”
“这个不错，但我们不需要这么多台，我们只需要四个能看国家政事的台就够了。”
“那这个如何？这个比刚才要大，除了台数是四台以外依然是‘人鬼碧’，比刚才少五百鑫贝。”
“有什么活动吗？”
“有的，每买一瓶倒灌夜就减少二百鑫贝，最多三瓶。”
“吏部优惠管用吗？”
“可以的。”
“那好，姐姐付账吧！”
白靛被弄懵了，不是我来买东西吗？怎么你挑起来了？
经过毕月搞价后本来四八九九鑫贝被减少到三三九九鑫贝。
之后就是要到四处办理手续才能带回家，奔波弄完已经过下午天刑。
“真是浪费时间，但还好拿下来了。——话说，为什么你也这么会压价？让我想起来金燕大人在买房子时的样子。”
“这个事我和哥哥说过，我爸爸是当时最有名的商人，只是……”
闭月和白靛讲起了自己的过去。在这期间毕月灵体不知不觉间发育，从一个初中生变化为一个大学生模样，直到白靛拍她肩膀才发现她自己长高。
“迅速成长会让单位受到很大伤害，最多疼痛五天，怎么你没有感觉？”
毕月看着自己恢复的身体，几乎尖叫般喊：
“哥哥做到了！他真的做到了！美人沼泽里的骨头已经传送到礼部了！”
之后用魔力将衣服改变为燕晟甫在动漫里看到的JK制服，做了一个可爱娇羞的样子对白靛说：
“因为我是鬼兽，鬼兽是没有骨头的。我们还是快点回家绘图吧，不然哥哥交代的任务就要完不成了！”
白靛没有在乎因为恢复而开心跑跳回家的毕月，反而静静地望着天，泪水止不住流出来，他心中正在为另一件事而开心。
（金虎，那个看后者说的没错，可以在八方树旁给我三块肉的“天朝兔子”就是可以为你报仇雪恨的人，我要同金燕大人一起让那个可恶的国家血债血偿，用他们的尸体将那份侮辱埋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