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返航
凯拉的野马战斗机虽然左襟翼被打掉了，但是依旧不影响飞行，只是战斗性能下降了一些。
“凯拉小姐，”方明见她飞回来后，赶紧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
“那就好，”他话锋一转，继续问道，“话说你认识那架海盗战斗机的飞行员？”
“一个酒鬼罢了。”
凯拉似乎不愿意多说。
“咱们回去吧。”
“好。”
方明耸耸肩，笑着答了一句。
由于菲尼克斯号只加了五千升不到的燃油，方明只能将航速维持在经济巡航状态，高度也控制三千米左右，如果再往上继续爬升地话肯可能会浪费更多的燃油。
经过刚才那一仗，所有人的燃油都消耗地七七八八了，必须得找个地方加油才行。
一番讨论后，众人决定飞往二号驿站加油，然后再直接飞回斯塔福德，结束这次寻找银鸟的旅程。
但是菲尼克斯号在低空经济巡航的状态下，航速是完全追不上那些战斗机的，而且战斗机的燃油量已经有些不足了，凯拉便带着众人先行返回二号驿站，留下方明慢慢飞回去。
应该没有空贼会蠢到去招惹B-29这样一个全身插满自卫机枪的“刺猬”。
驾驶舱内，方明双手握着方向盘，感觉有些无聊。
其实早在二战时期，自动驾驶技术就出现了，虽然只是能让飞行员的双手暂时离开方向盘，不用时时刻刻都扶着去稳定飞机姿态，但也极大的减轻了飞行员的压力。
方明按照着操作手册，把飞机的自动驾驶打开，然后靠在椅背上，只用一只手扶住了方向盘。
他稍微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侧头看了下隔壁副驾驶位置上的薇薇安。
对方倒是很认真的注视着前方的仪表盘，手里的还拿着一个小本子记录着参数。
“薇薇安小姐，”方明突然说道，“看你的样子，应该是科班出身吧？”
“嗯哼。”
她合上笔记本，倒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
“京都航空大学第49届毕业生。”
“京都航空大学？”方明微微咂舌，有些惊讶地说道，“没想到您还是高材生啊？”
这家大学是绝境大陆上最早建立的一批高等院校之一，据说学校的首任校长就是异族人，长期以来为各地输送了大量的人才。
从这家大学毕业的学生根本不愁找不到工作，许多大企业和邦联那边都抢着要，就跟国内重点大学毕业的学生一样。
方明前不久在银光城见到过一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学生，那人是第55届毕业生，这么算来薇薇安的年龄大致在二十五岁左右。
居然才比自己大几岁，他还以为对方跟艾琳达一个岁数呢。
“对了，”薇薇安问道，“还没问你们名字呢。”
方明微微一笑，“我叫方明，后面那家伙叫纳尔，我是黑猫航空运输队的老板。”
薇薇安听后点点头。
“等等，”她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一变，略带严肃地问道，“你们都是那个精灵雇来的人吧？那你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吗？”
方明愣了一下才想起之前答应她的事，有些尴尬地答道：“呃，这个……凯拉小姐很有钱的，她都肯花大价钱顾我们干活，对于您这种高材生，肯定不会置之不理的。”
薇薇安冷哼一声，把头转了回去。
“我才不管那些，反正你们把菲尼克斯号带走了，那就得出资支持我继续研究。”
“当然。”方明顿了一下，然后话锋一转，继续问道，“话说薇薇安小姐是怎么加入空……黑猫团的呢？”
“空贼就空贼呗。”薇薇安倒是毫不在意地说道，“要不是菲尼克斯号在那儿，鬼才会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呆上两三年呢。”
“就为了这个？”
“什么叫就为了这个？”
薇薇安秀眉微蹙，蓝色的大眼睛横了方明一眼。
“这架飞机整个绝境大陆上只有一架！这难道还不够让人兴奋的吗？而且从制造技术上来，应该是艾默里克生产的全新型号，我猜测她应该是从洞那边飞过来走丢的飞机……”
薇薇安滔滔不绝地开始讲解起来，全然已经进入了自己的世界，方明完全找不到插嘴的机会，只能等着她说完。
好几分钟后，方明才找到机会，开口继续问道：“薇薇安小姐，我想以您的水平应该能在内陆找到更好的工作吧？仅仅是为了银鸟？我觉得这样做着实不划算……”
“银鸟？”薇薇安好奇地问道，“这是你们给她取得绰号吗？”
“那倒不是，只是凯拉小姐这么叫，我们就跟着叫了。”方明撇撇嘴角，笑着说道，“我更愿意叫她空中堡垒。”
“可是空中堡垒是B-17的绰号。”
“超级空中堡垒呗。”
方明很随意地答了一句，薇薇安听到后却猛地一怔，转头看向他，表情多少有些惊讶。
“她的官方绰号确实叫超级空中堡垒，你居然能猜出来……”
“呃……”方明在衣服上擦了擦手心上的汗水，故作惊喜地说道，“原来她的绰号真是这个啊？那我还是猜的蛮准的。”
方明本以为薇薇安不知道B-29轰炸机的真实编号和绰号，聊天时就随口说了出来，谁想到对方不知道从哪儿知道了官方的信息。
还好薇薇安不是刨根问底的性格，只是撇了方明一眼，就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了。
飞了大约两个小时，直到太阳西落，夜幕降临，菲尼克斯号才到达了二号航空驿站，这里的塔台对于这样一个庞然大物的到来十分惊奇，似乎讨论了一会才答应让方明降落。
俗话说起飞容易，降落难。
方明也是第一次驾驶这样的大飞机降落，围着机场盘旋了好几圈，才慢慢找到了手感。
他双手紧握方向盘，将机头对准跑道中心线，然后慢慢收拢节流阀，打开了飞机的降落襟翼。
菲尼克斯号的高度慢慢降低，方明一刻也不敢松懈，按照他的经验，这样的大型轰炸机降落时，速度一定不能太快，飞机的攻角角度与水平姿态也必须控制好，一不留神就会失速或者冲出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