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14.你也不想让别人发现对吧
下午有两节课。
一节国文，另一节，还是国文。
第一节课的开始十分钟用来睡觉，老师没管，主要是看柚木阳太的国文成绩还行的才给的面子。
凭借着【记忆lv4：36/100】的水平，柚木阳太能比较轻松的应付国文考试，相比之下，数学、物理等理科的成绩就没那么好提高。
虽然靠着记忆力可以强行记下不少知识点，但理科的考察讲究一个融会贯通，就算拿书抄，也不一定能取得好成绩。
好在柚木阳太的逻辑思维能力不算太差。
他的理科成绩虽然没有上游水平，但也能在中上游之间起起伏伏，掉不下去，也升不了多高。
后面的清醒时间用来自己看书，每堂课基本上都能加个三四点经验值。
提升经验值的速度和自己的基础水平挂钩，对于柚木阳太而言，越到后面，花相同的时间能加的经验值就越少。
下了课，时间是三点二十分，别人还在慢悠悠地收拾东西，柚木阳太已经转身从后门离开。
目的地是已经停止使用的旧社团大楼，是他做清洁工兼职的地方，也是他和泷川加奈相遇的地点。
八分钟的路途。
柚木阳太穿过盛开烂漫的樱花小道，眼前是一个高六层的标准教学楼建筑。
建筑右侧的墙体已经有些泛黄，那是使用太久后又被荒废掉的痕迹。
正前方，墙砖偶尔露出表面，暴露出砖块之间的银灰色混凝土，风一吹，墙粉就要跟着散落一点。
楼道的入口处，右上角甚至有墙砖缺失的地方，钢筋从墙体内穿出一点，锈迹斑斑的样子应该是日日夜夜风吹雨打的结果。
柚木阳太从入口进入，右拐，赶到签到处的管理室。
小房间里的管理人员早就上班。
一个短寸头的中年大叔正翘着二郎腿坐在里面，他背靠着椅子，嘴里叼着一根HOP牌香烟，手里拿着智能手机正阅读的津津有味，不知道看的是小说还是新闻。
他手里点一下，嘴上的烟就被轻轻吸上一口，过了几秒，白色的烟圈就从嘴和鼻孔散出，透过唯一连通外界的对话窗口一点点飘出，烟味很重。
余光瞥见柚木阳太出现，他也不招呼，从抽屉里拿出签到的小本子放在对话的窗口，又继续叼着香烟刷自己的手机。
“昨天忘记签退了。”柚木阳太跟他反馈。
“哦。”中年大叔应了一声，甚至懒得朝他看一眼，“往前翻一页补上就行。”
“嗯。”柚木阳太签完到，又把昨天的签退补上，他把本子还回去，顺带问了一句：“不会扣工资吧。”
“谁扣你们学生的工资？”大叔接过本子，有些好笑的朝柚木阳太看了一眼。
“那就谢谢了。”柚木阳太点了点头，大叔也不准备搭理他。
刺鼻的香烟味传来，柚木阳太捂着鼻子咳嗽一声，就马上离开那个地方。
清理要从一楼开始，但柚木阳太和泷川加奈有约，他先前往二楼和对方说明情况。
从楼道上去，拐角处是卫生角，厕所在走廊的最里面，中间差不多几十米的样子。
他从卫生角门口经过，但没有进去，先要去泷川加奈常去的教室看一眼，等会再来处理打扫卫生的事宜。
路过窗台，柚木阳太留心看了一眼。
红褐色的花盆上土壤没点水分，桔梗的种子没有长芽。
应该要花上几天的时间吧，他想，准备见完泷川加奈之后先过来浇个水。
推开门，里面灯是亮着的。
正中心的座椅上已经坐着一个黑长直少女，她背对着柚木阳太，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已经来人。
柚木阳太把门反锁，这才走过去和对方打招呼。
泷川加奈听见声音，回头看一眼，把耳机从耳朵里取下，“师傅。”
“你很早就来了？”柚木阳太原本以为要坐着等一会儿。
“嗯。”泷川加奈应一声，继续说道：“我向老师申请了最后一节课可以不上。”
“这也能同意啊？”
“前提是要一直保持年级第一的成绩。”她轻轻撩了一下头发，把耳机装进机舱，“对我来说问题不大。”
“也只有你能这样了……”
柚木阳太吐槽一句，忽然想起什么是的开口说道：“对了，你平常进来记得把门反锁。”
“为什么？”
“你也不想这种事情被别人发现吧。”
虽然不关门会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刺激的背德感，但柚木阳太还是无法接受。
泷川加奈听完，竟然认真地沉吟了一段时间，才不紧不慢的抬起头，“也对，确实不太好。”
还用思考吗？柚木阳太诧异无比，但一想到泷川加奈一个人练习狗叫的事情，这种行为也还算能理解，可能就是追求刺激吧。
“我要先去打扫卫生才行，后面有多的时间就来找你。”
“你是这的清洁工吗？”
“昨天就跟你说过了吧？”
“嗯……”泷川加奈托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隔了几秒才继续说：“那我帮你一起打扫，你也好早点来教我。”
“可以是可以……”柚木阳太停顿一下，“不过打扫卫生还挺累的，我怕你干不了这种活。”
扫地拖地是最基本的，除此之外，清理厕所等事宜也包含在内，不单单是一层楼要清洁，整个六层都要每天清整一遍，尽管基本上没什么垃圾。
柚木阳太有【清理lv3】的能力水平，所以干起活来还算轻松，但泷川加奈不一样，本身也只是一个女孩子的身体。
“没关系。”泷川加奈打消了他的顾虑，“事不宜迟，现在就先出去打扫好了。”
她从座位上起身，和柚木阳太一起出门。
路过卫生角的时候，柚木阳太把她叫住，先给自己种的桔梗花浇了下水，这才返回去一起下楼。
两人抵达一楼的卫生角。
柚木阳太拿着扫把，递给泷川加奈一块抹布。
“我负责扫地拖地，你把窗户擦一下就行。”他说，“窗户基本都被我擦干净了，沾点水在布上往上面抹一遍就可以了。”
“嗯。”
“对了，也可以去厕所拖一下地。”
“好。”泷川加奈点头，刚要走出去，又回头问道：“男厕所要拖吗？”
“不用。”柚木阳太赶紧摆手，“我只是不能去女厕所打扫，你帮我稍微拖一下就行，不拖其实问题也不大。”
“嗯，那我们快点吧，可以多留一点时间出来。”
交谈结束，两人各司其职开始打扫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