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家族矛盾,许良威慑
15章:家族矛盾,许良威慑
一早的许良是被吵醒的。
小婵匆匆赶来,语气焦急,说小姐被欺负。
听着小婵的描述,早膳的时候,张语秋当着张敬的面,直接扇了张安的耳光。
张安气不过,带人砸了自家的店铺。
这件事直接闹到了张家老太爷那边。
连卧病在床的如今张家族长,张语秋的父亲张洪德,都已经过来。
许良听到这里,差点想笑,这张安怕是脑袋出了问题,没有几年的脑血栓,怕是干不出砸自己饭碗的事情。
来到另一个院子。
嘈杂的声音传来,张家这位三叔张敬和他的儿子张安,正在闹着。
张安声色凄凉,“太爷,您可要为我做主啊,语秋竟然为了一个丫鬟打我,您看,脸都还肿着。”
主位上,是一个年逾古稀的老者,正是张家老太爷。
下方坐着一个枯瘦的中年男子,张家族长,张洪德。
许良的身影出现,“小婿见过岳父,见过太爷,见过三叔,嚯,张安二哥也在啊。”
张洪德瞧着这个女婿,心情复杂,说道:“良儿来了,坐。”
而本是声音洪亮的张敬和张安,瞧着许良笑眯眯的笑容,那气势顿时弱了几分。
老太爷有些意外。
往日里他向来不问族里的事情,即便许良入赘,他也没有出现,只是知道多了个赘婿,仅此而已。
若不是这次张敬两父子去到他居住地将他拉来,他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认真瞧了眼许良,老太爷额了额首,“良儿果然一表人才。”
“老太爷谬赞了。”
许良回应之后,就瞥了眼张安和张敬,笑道:“三叔,大哥,你们继续,我就看看。”
张安对着张语秋说道:“这是张家内部事情,语秋妹子,他来不太合适吧。”
张语秋反问道:“既然是我张语秋的夫君,也就是张家人,试问,那里不合适?”
张安支支吾吾,“反正,反正就是不合适。”
春花,小婵看到这一幕,心情一阵舒畅了,果然恶人还需恶人磨,窝里横的家伙,一看到许良,立即就夹起尾巴做人。
许良瞥了他一眼,“二哥,听闻今早砸了自家店铺?”
张安说道:“张家之事,与你何干?”
许良眼眸微眯。
张安吓了一跳,连忙躲到后面,“许良我跟你说,大伯和太爷都在这里,你要是敢打我,你就完了!”
“哦?”
许良看了张敬一眼,而后落在张安的脸上,笑道:“前一个被我扇的人,说的是同样的话,就站在你面前。怎么,你比你老子还牛不成?”
张敬脸色一片铁青,脸上仍旧有着淤青。
张安则是愤怒,又无可奈何。
对于家族的任何人,他都能无理闹三分,有理掀屋顶。
而在许良这里,他连嚣张的勇气都没有。
即便许良是张家赘婿,身份低下,可依旧没法抹去高门士族的身份,倘若某天回到许家,等待他的就是末日。
哪怕回不去,以许良曾经的身份,随便吩咐以前的好友,他就吃不了兜着走。
“许良,别急着嚣张,迟早有你好受的!”
张敬撂下一句狠话,带着张安就走了。
走出外院。
张安愤怒道:“爹,难道就样算了?”
张敬冷笑道:“算了?不可能。在家里,有那许良在,我拿张语秋没有办法。哼,再过十天,一旦她手中的绸缎到时间交不出货,那时,即便许良在,同样无济于事,我照样能逼迫她交出族里大权。”
“你这段时间,就老老实实的呆着,别惹事。”
张安有些不明白,“如今家族大权都在张语秋手中,怎么逼迫?”
张敬对这不开窍的儿子,恨铁不成钢道:“别忘了,刘成,以及另外两个掌柜,都是我们的人。”
张安恍然大悟,“爹,你是说,让刘成在绸缎里动手脚?”
张敬哼了一声,“还不算太蠢。”
张安思索道:“爹,可是假如张语秋宁愿砸在自己手中赔偿,都不愿意把家族大权交出?”
“除非她想整个张家毁于一旦。”张敬突然阴测一笑,指了指上头,“订货之人的身份,张家惹不起,她更惹不起。”
……
今年的天气极怪。
前两日的还冷得发寒,今日温度突然一下子升高,还未到午时,就烈日当空,蒸发了雾水。
许良与张洪德与这岳父聊了一会。
张洪德犹豫片刻,说道:“良儿,语秋虽然性子倔强,可许多时候,都过于心软,你三叔为人,又过于阴狠狡诈……”
停顿片刻,他继续道:“语秋,就拜托你了。”
许良点了点头,说道:“岳父放心,有我在一天,张敬一家子,就翻不了天。”
张洪德叹了口气,心中有话没说,就怕你不在了……
许良为何会入赘,以前为何会装纨绔,玩世不恭,他不清楚。
但目前,张洪德心底很明白,以许良目前展露的才华,张家这座庙终究是太小了,容不下。他迟早会走出江宁这个地方,翱翔在更大的地方。
许家会放弃许良?
若是依旧是以前那般纨绔,或许会。
而现在,断然不可能。
张洪德已经看出,这许良,就是一头已经开始展露锋芒的幼虎,只要等待机会,就能一飞冲天。
再加上有许家这样的助力……
虽然许家已经不复以往的辉煌,可底蕴仍旧有,张家垫脚也企及不了的存在,虽然想留一直留许良在张家,可终究不太可能。
……
午后。
许良优哉游哉的朝着河间走去。
果然如他想象中的一样,那苏小小也是任务的关键之一,而且贡献了整整百分之二十的进展度。
‘河间之行’任务,也来到了百分之三十。
但许良越想,越发的迷离起来。
这系统到底想要干啥?
哪有这样玩的啊。
来到河间,果然,那儒雅老者依旧坐在昨天的位置上。
“许良小兄弟,来了呀。”
与儒雅老者下棋博弈的老头,很是知趣的让出了位置,狠狠的道:“许良小兄弟,看来只有你才能治治这老李头咯。”
许良连忙恭维,“不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