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因污制宜
白如故愣了一下，他怀疑地摸了摸自己的隔音头盔，心想这玩意儿是不是没戴好，怎么让他把亡语杜鹃的叫声听得这么清楚？
这也叫隔音头盔？
不过他确实没有感觉身体有任何不适，不知道是什么原理，难道头盔里掺黄金了？
他扭头看向乔乔，发现乔乔也一脸疑惑，似乎也能听到亡语杜鹃的叫声。
“光棍儿好苦！”
“光棍儿好苦！”
“光棍儿好苦！”
白如故感觉身体没有异样，也就没有退出羁押室，因为那样显得他太不像个主管了。
他小声嘀咕道：“原来每天在窗户外面吵我睡觉的是杜鹃啊......”
他租的房子楼层比较低，每天都能听到小区里的鸟在叫，但他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鸟，今天听到亡语杜鹃的叫声，他才知道原来小区里的鸟是杜鹃。
光棍儿好苦......杜鹃啼血......
白如故脸上露出古怪的神色，心里有种想笑又笑不出来的感觉。
彳亍口巴
尽管第二道黄金闸门还没有完全打开，但他已经感觉到手里的国王笔记隐隐发烫了。
随手掀开一页，杜鹃鸟的黑白立绘跃然纸上。
右侧则是相关解锁信息。
名称：「10精粹解锁」
等级：「10精粹解锁」
战斗属性：「40精粹解锁」
喜好：「40精粹解锁」
重要信息：「100精粹解锁」
精粹图纸：「200精粹解锁」
秘密：「400精粹解锁」
备注：「全信息解锁后可见」
亡语杜鹃是黑苹果级污染物，信息全解锁的消耗比刚才还是脏苹果级污染物的乔乔高一倍，一套下来要八百点精粹。
白如故念头一动。
喜好这一栏的解锁信息化为灰烬，迅速重组成三个规矩里透着俏皮的小字。
喜好：母杜鹃
白如故陷入了沉默，他把这行小字看了又看，确认自己的眼睛没有出现幻觉。
黑苹果级污染物的喜好竟如此朴素，实在令他始料未及，不过这是好事，毕竟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会叫“光棍儿好苦”的母杜鹃可到处都是，到他之前居住的小区抓就行了。
话说，乔乔蜕变成黑苹果级污染物了，她的信息有没有发生变化呢？
白如故翻到乔乔那一页。
乔乔的信息果然发生了变化，不仅在重要信息一栏多了一条“不喜欢跟陌生人打交道”，精粹图纸中“乔乔的童话书”也发生了变化。
从原来的免疫轻微伤害，变成了在免疫轻微伤害的同时大幅增加乔乔的攻击力。
童话书的持有者变成乔乔的增益BUFF了。
在已有童话书的基础上，只要再额外投入二百点精粹，就可以对童话书进行升级。
白如故合上了国王笔记。
他虽然很想给童话书升级，但精粹数量有限，只能等度过这次危机以后了，亡语杜鹃信息的解锁也是同理。
他解锁亡语杜鹃的喜好是为了更好地吸取亡语杜鹃的精粹，减少员工遭遇生命危险的可能，剩下的信息等精粹充裕了以后再解锁。
接下来只要看亡语杜鹃一眼就可以离开了。
咔咔咔咔咔——
墙壁里齿轮转动的声音不绝于耳，很快，第二道黄金闸门也开启了，露出金碧辉煌的羁押室。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又或者是受到了隔音头盔的影响，白如故感觉这座羁押室的黄金墙壁看上去比他那座羁押室的更亮，似乎是纯度更高。
紧接着，他就看到了一个蒙着黑布的黄金鸟笼。
不用他开口，乔乔就操纵一条黑红色的细线挑起了鸟笼上的黑布，露出了鸟笼中的亡语杜鹃。
漂亮，这是白如故对亡语杜鹃的第一印象。
亡语杜鹃的头是绸缎般的富有光泽的蓝色，身体和翅膀是鲜绿色的，尾羽是翠绿色的，乍一看像一件工艺品，但它歪着脑袋大叫“光棍儿好苦”，立刻让人意识到它是活灵灵的。
白如故仔细看了几眼，然后就对乔乔比划手势，让乔乔把鸟笼重新盖上了。
紧接着，他对摄像头挥了挥手。
咔咔咔咔咔——
墙壁里再次发出齿轮转动的声音，第二道黄金闸门缓慢关闭，随后第一道黄金闸门徐徐开启，白如故抱着乔乔走到了外面的走廊上。
他先摘下自己的隔音头盔，然后又摘下乔乔的。
“隔音头盔怎么不隔音啊？”
他随口问道。
但霍娜的回答令他感到疑惑：“您听到亡语杜鹃的叫声了？天呐！您没事吧？隔音头盔一定是坏了！您把头盔放到地上！我这就叫人来取走维修！您最好再做一个全身体检！”
霍娜的声音听上去激动极了，字里行间都透着对白如故的关心和担忧，不似作伪。
白如故愣住了。
隔音头盔是隔音的，那他怎么能听到声音，而且乔乔似乎也听到了。
“乔乔，你是不是也听到了？”
他扭头问道。
乔乔点了点头：“它叫得好难听，乔乔真想找块糖把它的嘴粘住。”
白如故抿了抿嘴唇，心想一个头盔坏了有可能，但两个头盔同时坏的几率太小了，问题恐怕出在他们自己身上......
是因为他们是污染物吗？
亡语杜鹃的叫声只对人类有效，对污染物而言就是普通的杜鹃？
“头盔好好检查一下。”白如故云淡风轻地答道，“全身体检就不用了，我没事。”
他是污染物，哪能做全身体检，那不是狼人自曝吗？
“走吧，再去看看别的污染物。”
......
白如故领着乔乔把羁押中心逛了个遍，跟所有污染物都见了一面，并且了解了它们的喜好。
他发现其实每层都有污染物，只不过这些污染物都被羁押在秘密走廊里，需要输入密码打开暗门才能进入，所以他们在来的时候没有遇到。
半路上还遇到了被员工们打晕拖回羁押室的巨人。
最后，白如故回到了主管的房间。
他把黏人的乔乔安置在他隔壁，然后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呼唤出霍娜。
“霍娜，现在我要安排工作了。”白如故的脸色十分平静，仿佛在说什么微不足道的小事，“针对不同的污染物要有不同的管理方法，好让它们用最高的效率为羁押中心生产精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