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电费都交不起
“还需要大量的实验，要是有死囚就更好了……”沃斯特家的地下室，几乎快成为晏林常驻地了，近乎一个月以来，他从未睡过觉。
毕竟这么好的设备和条件，放在此处简直就是浪费，阿依盖尔虽然也是个学者，但也需要睡觉，更要应对嗜睡症。
而且自从晏林变老实后她就不再一直盯着他，反而换上白色盔甲，在外面的时间更多一些。
“病因未明，会有周期性过度睡眠，常伴有强迫性快速大量进食、性欲亢进和精神紊乱等症状。我猜测与下丘脑和边缘系统的功能障碍有关……”他手术刀拨开手术台上的脑子。
既然爱丽丝无法为自己提供死囚，那么他就用自己的脑子，反正还会长回来。
“可以告诉我更多症状吗？”晏林脱掉白手套。
爱丽丝就站在他身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忙活。
这是两人的交易，或者说是晏林一厢情愿的行为——他要帮助阿依盖尔治疗嗜睡症。
“发作时，意识清晰，定向正确，接触被动，表情平淡，答话简单，但反应迟钝，无法深入交谈。”
爱丽丝显然很了解。
“每天睡眠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之前是18个小时……”爱丽丝毫不犹豫的回答：“但是目前小姐每天只睡7到8个小时。”
“晚上也经常会有过长时间的睡眠吗？就是很难从长时的睡眠中醒来，如果被吵醒，那么会不会有其他的症状，比如感到无所适从，焦虑、怒气、降低活力、坐立不安、思维缓慢、说话缓慢、没有食欲、幻觉、记忆困难等……”晏林拿出本子记录。
“情绪激动时瘫倒在地……”爱丽丝说，眼中流露出忧伤：“会无事时突然睡着。还有，明明还没睡着，却开始做梦，会动不了，也说不出话。小时候，她说看到了镜子里有幽灵，她说看到一个浑身染血的人拿着锤子靠近她……”
晏林问：“睡前幻觉？”
“经常发生，小时候，她睡醒的时候会躲起来，或者睡前忽然瞪大眼睛，惊恐地哭泣……”
晏林点点头，在本子的另一页写下另一种药——予胞二磷胆碱，这一页全是密密麻麻的药，某些熟悉的他还记下了提炼方法。
这个月他对许多技术都有了了解，许多东西并非这个世界无法做出来，而是已经具备生产条件，却没有需要，或者已经有类似的替代物了。
就像他使用过的照相机，这个世界虽然也有，但和光线与光敏材料相互作用没有太大关系。
而是内置了一种演绎元素，顺着光投放了出去，沾染到镜头内的场景，随后快速返回相机内。
在相机内的某种高魔环境中，极其短暂的形成了一个3D的立体模型，再由一种绘画师常用的刻画魔法，以某种角度对那副立体模型进行绘画到胶片上。
通俗的讲，就是让一个叫演绎元素的小弟，出去认人，然后再让坐在相机内的元素画师画出演绎元素见到的某个角度。
听起来比相机原理麻烦许多，但同样也多了许多功能。
那就是调整相机内部画师的角度，也可以拍出出某个景物的下方和背后。
这也是他打算制造盔甲需要应用的技术。
晏林和爱丽丝谈好的，造出能治疗嗜睡症的药物，而他可以使用这里的机床和技术制造一幅装备，当然，爱丽丝也提供各种材料，否则光靠自己，猴年马月才能造出来。
“我知道了，如果不能提供死囚的话，老鼠和猴子也可以。”他痴迷地抚摸着这些工具，“各种种类的，我要一个个尝试……真浪费啊。”
这些东西能做到的事情太多了，就这么被摆放在这落尘。
爱丽丝皱眉：“老鼠？”
“哈，当然，你不会是动物保护协会的人吧？”晏林笑道，“老鼠可是很好的实验动物。”
“你如果不行就放弃，别做些无用功。”
“傲慢。”晏林嗤笑道，这个世界微观相关科技点得很慢，“老鼠和人类一样是哺乳动物，属于啮齿目，身体虽小，但其进化水平可不容小觑。而且它的基因组，包括全部遗传信息和人类的相似度极高，用于遗传学实验的效果很好。”
爱丽丝：“无稽之谈。”
晏林摇摇头：“人类的智慧只是偶然，身体并没有与其他造物产生多大的差异，你把老鼠准备好，我会证明给你看。”
如果不是晏林的实验过程看起来十分专业，而且产生的结果都被他编辑成了论文。
爱丽丝绝不会相信他。
治疗嗜睡症是极其漫长的过程，晏林前世也只是从事过药品相关工作，需要不停的尝试，从零开始。
好在，魔法真是个简便的东西。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么大的地下实验室，居然没有任何人进行任何维护了。
完全的自动化，大量的魔法装置和魔法构筑将整个地下实验室包裹起来，甚至掺杂着唯心的功能。
“把实验台整理好。”晏林准备去洗澡吃饭，只需要利用爱丽丝给的权限，对着空气说一声，一切都会恢复得井井有条。
甚至不需要给出“好”是什么，或者界定什么是手术台，哪怕他和爱丽丝对实验台的称号不同，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对一切做出区分。
事实上，爱丽丝和阿依盖尔甚至不需要说出来，只是晏林因为精神不朽的特性存在，所以需要说。
极度的舒适，直到他有天看见爱丽丝整理这个庄园的账本。
“多少？！”
“能源费1百56万卡纳，你吵到我了。”
爱丽丝不满地看向惊讶的晏林。
“你确定只是能源费？不是所有的？”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大声？”爱丽丝的眼神恨不得将这个混蛋掐死，“你天天使用，所以比平时多一些，多了76万卡纳。”
“那如果一直不使用呢？”
“……”
最后晏林使用各种理由，才让爱丽丝开口。
“30到35万卡纳左右，别来烦我了。”爱丽丝变成了一只鸟，叼着账单离开了。
原本还憧憬着能够建设一个类似这样实验室的晏林，瞬间有些牙疼。
他连能源费都负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