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十)四季描写

春日，百花盛开，冰雪消融，泉水解冻，万物复苏，鸟语花香。百花谷里，桃花、苹果花、海棠、玉兰、芍药、郁金香竞皆盛开，争奇斗艳，共同为世界交织成了一幅绚烂的色泽。春风温柔和煦地吹来，吹在人身上暖暖的。春燕从南方飞回，在乡下人家的屋檐里盘旋，一缕金色的阳光透过窗台照进屋内，在地上晕染了一层像水波般的光泽，让人看起来很舒服。

暮春，芳菲落尽，地上横躺了大片的白色花瓣，树枝上面快要披拂新绿，于春夏之交间长成浓绿、墨绿，成熟的绿。这时期江南的梅雨没少下，到处的天空被蒙蒙细雨笼罩，世界朦朦胧胧，迷迷糊糊的，闪电和雷鸣也多了起来。

到了六月，艳阳高照的晴朗天气更多了，学生们的长衫都变成了短袖。天空蔚蓝似海，几缕白色的浮云在天上缓缓地飘，从西方一直飘到了东方。而大地却是黄灿灿的一片。不知不觉到了暑假，也是稻子长成的季节了。白天的时候，一阵风吹过，田野里的大片稻谷随着禾身翻起了巨浪。禾身高一米左右，禾穗上结了粒大饱满的果实。夏日的雷阵雨偶尔会下，给大地给予应有的滋润。到了夜晚，天空披上了黑色的纱，田野里的稻禾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舞蹈。辛弃疾诗曰：“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鸣蝉。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这时候的田野，还真算得上是一个丰年，不时还传来几声清脆的蛙鼓。

夏日的夜晚最是寂静，夏日的夜空最是优美。一轮勾月从月芽历经十五天变成圆月，在夜幕上散发着柔美的光辉，满天的繁星无比灿烂，什么北斗座、紫薇座、天熊座……有大的有小的，有稀疏的、有密的，它们的目光都在天空中一闪一闪的。古有“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星星也一样，虽然大地上的人们不曾见过古时候的星空，但我们头顶的这片繁星确确实实地曾经照耀过我们的先人，像现在一样，给他们寄托奇妙的情思。有一句描写星星的诗句我很喜欢：“七八个星天外，两三点雨山前。”

秋季是一个萧瑟的季节。秋风袭来，落木降下，果园里的果树是大丰收，可是路边的树木却是无比萧条，树是枯枝，叶是萎黄，秋属“金”，与“木”正好克制，在大地上，树上的黄叶纷纷伴秋风飘洒下来，像极了一只只降落的黄色蝴蝶。“桑之落矣，其黄而陨”，这些都是时令的自然表现。我坐于书桌上读书，忽然窗外一阵秋风刮来，刮得我心冷冷的，感着一股肃杀而衰败的意味，这秋风，真不是人吹的。

在南方，十二月、一月、二月为冬季，在我眼中，冬季该怎么说呢？冬季，是有着凛冽寒冷的风的，在夜晚，凛冽的寒风在窗外呼啸，声音好像一头凶猛的怪兽，在窗外横冲直撞，使得窗户发出“隆隆”的震颤。冬季的风非常寒冷，刺骨的冰冷，我行走在外面，需要穿上三件到四件以上的衣服。冬季会摆炉火，北方的天是干冷，坐在室内开个空调不会感到有多冷；南方的湿冷就不同了，不过，若在室内烧个炉子，看着火苗一点点地增高，把手放上去烤，也会感觉蛮舒服。

冬季的时候南方会降冻雨，北方会下雪。我不知道家乡江西已经有多少年没下雪了，例外的是，去年的时候下了一场中雪。我看见了窗外空中纷纷扬扬的，好像是银白的薯条屑，一个上午过后，外面的树上都铺满了白，好像是一座冰雕，嶷然不动，像极了童话世界里的冰宫。而北方的雪我从没亲身去见过，只在影视和视频上见过一些。北方的雪片大如席，下在屋顶，能把整个房子给遮住，地面的雪会很厚，深达四十厘米以上。北方的雪量，足以用来堆雪罗汉、打雪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