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一个客人
抽空去办了张新卡回来，杜明烨把亲戚的问题抛下，重新开始对猫猫的特训。
他将小蓝猫从展示柜里拿出来，尝试用心灵去与对方沟通。
“我说‘坐下’的时候，你要这样这样……能理解就喵两声。”
“喵！”
“坐下。”
“喵~？”
小蓝猫喵喵叫，没有坐下，而是好奇地左右看看，然后歪头看向杜明烨，试图蹭他的手。
“喵喵喵~！”
“2级加上年幼，所以无法理解指令？”
看了下猫猫的经验条，思索片刻，杜明烨决定先把三只猫都升到3级再说。
拿起一旁的逗猫棒，杜明烨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能不能一起练级？”
想到就做，他迅速到后面把三只猫的笼子拿过来，分别把它们放到各自的笼子里，拿起一旁的逗猫棒，如祭祀施法那般用逗猫棒在猫笼外面转圈。
叮铃铃……
逗猫棒上的铃铛响起，三只幼猫被吸引注意力，靠近笼子边缘，在逗猫棒拂过的时候伸出爪子试图去抓住，好看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转着。
两分钟后，杜明烨停下。
“没涨经验，是笼子限制起不到锻炼效果，还是无法集训？”
杜明烨思考要不要把它们都拿出来。
像栖源宠物店这样的正规宠物店，对待售幼猫都有要求，不同窝的幼猫禁止混笼，这样能顾客一个良好的购买体验，还能预防疾病。
每只猫的体质不同，幼猫体质较弱，可能会导致细菌病毒交叉感染。
“算了，还是一只一只的来吧，幼猫体力不行，玩一会儿就累了，正好轮换。”
趁着没客人，杜明烨开始对三只待售幼猫进行特训。
小煤球蹲坐在桌子上，看着杜明烨施法，时而舔舐爪子，时而伸懒腰……然后被杜明烨拉过去玩激光笔。
一只手拿着逗猫棒逗弄幼猫，另一只手拿着激光笔，让小煤球上下翻飞，杜明烨玩得不亦乐乎。
等到傍晚下班高峰期时，三只幼猫都升到3级，小煤球的经验也来到了3级（250/300），灵能在三只幼猫都升级后，增加了0.3，总数达到0.8。
考虑到下班高峰期可能有人来店里看宠物，杜明烨把三只幼猫都放回展示柜，对小煤球进行特训。
“今天教你走个8字。”
杜明烨开始和小煤球进行心灵沟通，打算在小煤球这里积累经验，到时候教给其他的猫猫。
“当我拍两次手的时候，先站好，然后从中间开始，先到右上……”
走8字的训练相对来说蹲下、坐下、跳起来等简单指令来说，难度成倍上升。
就算是开挂，让猫猫理解那么多指令，短时间还是有点困难。
当灵能消耗了0.2点，仍旧没有让小煤球做完一整套动作，杜明烨不禁挠头。
“是因为3级还不够，要到4级才能理解复杂的指令？”
看了下小煤球的经验值，他沉吟片刻。
“先教它基础动作，把等级提升到4级再说。”
还有0.6灵能，按照0.2灵能教会一个动作，可以教会三个动作，学会了也差不多能升到4级。
“揣手手。”
指令发出，小煤球迅速趴下，揣手手，看着杜明烨，似乎在等夸。
“真不错。”杜明烨满意的点头，顺手拿了一小块猫猫零食给它吃。
“可以训练三个动作，那就练习蹲下、跳起来和站起来……不对，先教跳起来和站起来，两个动作差不多能到4级，剩下的0.2用来教复杂的。”
和训练揣手手时候相似，杜明烨先让小煤球摆好姿势，然后用言语与心灵感应进行引导。
没过多久，小煤球便将这两个简单动作学会。
杜明烨很满意，注意力放在小煤球身上，唤出面板。
【名称：小煤球】
【等级：3级（302/300）】[条件不足]
【技能：-】
【灵能：0.2/0.8】
笑容戛然而止。
那原本应该是“[升级]”的文字，变成了“[条件不足]”。
“条件不足是什么意思？升级需要额外条件？”
杜明烨陷入沉思。
什么条件你倒是说啊！
什么年代了还玩谜语人那套。
就在他准备研究一下该如何满足条件之时，外面传来一个声音。
“老板在吗？”
杜明烨迅速从躺椅上站起来，“在的在的，欢迎光临。”
门外，一位年轻女孩抱着一只成年布偶猫走进来。
她环顾四周，见到那么多的展示柜上只有三只猫猫，微微一愣。
见到杜明烨过来，她愣了下，脸上的表情柔和下来：“帅哥，加个微……呸呸呸，老板，怎么只有这点宠物呀？你们要跑路了吗？还是要倒闭了？”
杜明烨：“……”
“传统宠物店这两年确实不行了……先不说这个了，我来是想给我家猫猫洗个澡，有洗澡服务吗？”
“有的。”杜明烨点头，看了一眼她怀里的布偶猫，再看向背着的猫包，“200一次。”
宠物店都有这项功能，虽然赚的是小钱，但也不能忽视，既然决定继承店铺做下去，那就把其他业务也开展一下。
“啊？这么贵？”
“哪里贵了，一直都是这个价。”
见顾客有些犹豫，杜明烨又道：“布偶猫比较难洗，要价比较高一点，何况你还是两只猫。”
“我就一只猫啊，哪儿来的第二只。”
名为夏秋冬的女孩抓了抓怀中布偶的毛发。
这只布偶似乎有段时间没洗澡，毛发变得浑浊不堪，跟个流浪猫似的。
杜明烨愣了愣，看了一眼她背在背后的猫包，“抱歉，布偶猫100，如果需要其他服务额外加钱。”
“100就100吧，洗澡就行，对了，你家给猫洗澡用洗猫笼吗？”
“洗猫笼？我们不用那种东西。”
“那就好，我家猫洗澡有点闹腾，老板你注意一下啊。”
杜明烨伸出去的手顿了一下。
客人说的“闹腾一下”真只是闹腾一下？
那当然不是！
至少是叫得惨绝人寰，满屋子乱窜乃至抓人的程度。
“得加20。”
“老板，哪儿有你这样做生意的，怎么还临时加价？”
“闹腾的猫需要时间来安抚，这是安抚的额外服务费。”
“但是如果洗得满意的话，我还会再来的啊，都来你家洗这么多次了，就不能优惠点。”
来过很多次还不知道价格？信你这个不如信你是秦始皇。
两人据理力争，最后夏秋冬还是妥协了。
“120就120，哼！”
夏秋冬把猫递给杜明烨，提醒道：“老板记得注意点啊，葡萄很闹腾的。”
“好的。”
杜明烨把猫抱到洗澡区，穿好护具，开始试水温。
夏秋冬在展示柜这边，通过特地安装的玻璃看着里面。
想到她家的猫洗澡时发出的动静，她在心中为杜明烨加油。
“加油啊，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