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好事将近
“人前溜须拍马，人后苦苦钻研；
遇官巴结如狗，遇民凶狠无情；
无赖嘴脸露尽，今生狗腿做定......”
老宋就是这样的狗腿子，在周秉申还没来农场前，他就开始巴结农场书记，时间不长，却没少帮他做事。
不是帮他揍翻无赖，就是帮他“偷鸡摸狗”，事业本可平步青云，却没想到一朝变野鸡，只能守着小瓦房潦草一生。
老宋原名叫宋国梁，是农场里的管教，最善于谄媚巴结，他和书记的关系，就是单纯依附于书记的“宠幸”！
两人也跟“兄弟”似的，在一起喝酒，勾画未来的“蓝图”，老宋“掏心掏肺”，书记“逢场作戏”。
书记表面功夫做的足，老宋就在背地里处理这些腌臜事，他还很自豪，说自己是书记的心腹，被别人说成“狗腿子”，也乐得自在，用他的话来说就是：
“老子是狗腿子怎么了，我可以舔，你们想舔还舔不着呢！”
可好景不长，老宋还是失算了......
那天，他按照书记的指示，照常去“平事”，可农场里关的都是什么人？不是“小领导”，就是“小流氓”。
书记只说这人是个挑事的“茬子”，要老宋教教他做人的道理，他照做了，将人揍得鼻青脸肿，打到“亲妈都认不出来”的地步。
这事过了没几天，谁曾想，被打这人，原是个有点背景的“领导”，转眼就被释放出去，“领导”气不过，誓死要找到揍他那人。
书记为人胆小，有贼心没贼胆，做了也不敢承认，“领导”来问时，直接抓过老宋丢在他面前，还殷勤的表示：
“领导，事是他干的，我给您找到了，您随意处置！”
书记脚底抹油，跑的飞快，“锅”甩在老宋身上，老宋无权无势，最引以为傲的就是书记这根“大树”了。
没想到，书记翻脸不认人，老宋被狠狠揍一顿，从劳改农场的管教，贬成劳改农场的警卫员。
说的好听叫“警卫员”，说白了就是个打杂看门的。
“锅从天降”的老宋恨得书记牙痒痒，但是苦于一家老小的生计，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
成为警卫员后，还要继续向书记弯腰鞠躬，抬手“敬礼”，气的他直想把书记生吞活剥，做梦都想报仇。
现在机会终于来了...
周秉申吩咐老宋办的事情就是盯紧书记，找到他的把柄。
他不在乎“上头”怎么斗，只想牢牢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老宋作为警卫员，清楚的知晓每人离开或进入农场的时间。
自从背黑锅后，书记的一举一动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脑子里盘算什么，只有他自己清楚。
得了周秉申的指示，仿佛拥有了一张免死金牌，真要是东窗事发，他还可以效仿书记，把锅往周秉申脑袋上一扣，来个一推六二五。
只能说人呐，都有自己的小心思...哪有所谓的忠诚？
...
那天，书记这次没有跟随大解放出行，反而在大雪纷飞的日子里，迈着双腿，穿过农场外荒凉的土地，顺着一条羊肠小道，七拐八拐的来到一个栋小土房。
老宋远远吊在书记后头，只见书记从土房门前小土包中，挖出一枚钥匙，他紧张兮兮的左右摆头张望，插入钥匙，走进房间。
老宋猫在另一栋小土房旁边，他耐住性子，双手插在袖口里，身子缩成一团，唯独脖子抻的老长，不经意打眼一看，跟个活王八似的。
约莫过了十分钟，一名女子靠近土房，她走两步晃三下，把老宋晃得眼晕，不停咽唾沫。
女人穿着花袄子，一张脸上浓妆艳抹，厚重的棉袄也没遮住她丰腴的臀部。
老宋贴着墙根，慢慢靠近，屋内传来女人和男人的声音，臊得他老脸一红，约莫两分钟后，风停雨歇，老宋暗啐一口——就这点时间还搞破鞋，忒不要脸！
又过了几分钟，两人先后从屋子里出来，老宋躲在暗处发现，女人的头发没有刚进屋时整洁了，媚眼如春，整张脸透着不寻常的红晕，但老宋总觉得她眼神暗藏埋怨。
周秉申从老宋口中得知此事，没等对方说完就哈哈大笑：
“哈哈哈，书记都快六十了吧，没想到他还有这心思呢！”
老宋也跟着笑，他不知道周秉申要怎么“扳倒”书记，他也不想猜，但他心里有明确的预感，书记这次要“完了”！
......
几天后，周秉申果然发现书记步行离开农场，他跟在身后，来到两人“搞破鞋”的小屋。
周秉申还是仁义，等听到书记一声‘释放’的呻吟才推门进去，反正也就不到两分钟，不至于把他冻坏了，嘴上还调侃：
“哎呦，书记，看不出来，您真是老当益壮啊！”
说着，周秉申点燃一根香烟，缓步向前，书记在慌乱之中胡乱套上裤子，嘴上骂骂咧咧的大喊：
“小兔崽子，你怎么在这，谁说的？”
周秉申一屁股坐在冰凉的土炕头上，他抬头打量起屋内的环境，炕上铺了一层毯子，还有一床鲜红的被子，女人躺在炕头上，一脸惊恐，惹人怜爱。
他伸出手要摸女人的脸，女人害怕的向后躲，周秉申嗤笑一声，倒也没再向前。
这时，周秉申起身，拽住欲逃走的书记，胳膊搭在他肩膀上，嘴里笑岑岑，一副“哥俩好”的样子，讥讽道：
“书记，您这把岁数不在窝里猫冬，跑这么冷的土屋‘破紧逼’，怎么，您还想给自己生个孙子啊~”
“你踏马的小兔崽子，老子要撕了你的嘴！”
看起来像文弱书生的书记，此时也忍不住出口成“脏”，将知道的所有污言秽语一股脑的吐了出来。
周秉申一脸无所谓，过了许久，等书记骂道口干舌燥之后，他终于开口说道：
“你说吧，想怎么办？”
“哈哈哈，这事不应该是问您想怎么办吗？我们在农场受苦受累，队长也日日劳作，您到是躲在这里偷清闲！”
周秉申戏谑的看着书记，满脸透漏着“你应该懂得”的表情。
纠结、不舍，五官都聚到一起了，书记同志能猜到周秉申的用意，半晌，他叹了一口气说道：
“好，我退休，只要这件事，你不告诉其他人~”
“诶，书记退休这是好事啊，您年纪大了，农场的事情就应该交给年轻人，您说是不？”
...
视线回到正轨，此时，天已蒙蒙亮，周秉申从队长家里出来，看似醉醺醺的，却在出门后恢复清明，慢慢朝家走去。
“啊！！！”
没想到，刚进自家院子，就听见屋内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