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着急赴死》

亲爱的，别跑，别闹，

——让灼热的子弹贯穿胸膛；

亲爱的，醒着，清着，

——千万别闻着火药味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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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的硝烟又弥漫了，

残酷的火光又在闪了。

亲爱的，告诉我，

窝在战壕里的人会怕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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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他们瑟索了，

——那是恐惧；

我看见他们闭上眼祈祷，

——那还是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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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亲爱的，你告诉我，

为什么这些人还要冲出去送死呢？

为什么呢？凭什么呢？

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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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还看见了什么吗？

他们双腿打着颤，连枪都端不稳，

——就像个懦夫；

他们咬着牙前进，开枪射杀着敌人，

——宛如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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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

但我看的清楚他们的样子；

我就算忘了他们坚毅的样子，

也绝不会忘记那顶鲜红色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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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鲜血染红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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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别跑，别闹，

——别忘记名字；

亲爱的，醒着，清着，

——别着急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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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二三年十二月七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