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002.燃烧生命
清晨的空气颇为凉爽，街道上背着书包的青春少年少女们，招手呼喊着、攘攘着结伴去上学。
脸上的稚嫩气息，身上的活力气质，洋溢着让人羡慕的憧憬，外出早工的大人们都受到感染。
“这世界的学校，得到充足且全面的发展了。”罗伊看着，下意识寻找妹妹的踪影。
不过这时哪还能找到，罗莎早在第一批上学的队伍中离去，去往镇外后方山上的学校。
罗伊没有上过学，从小作为男丁就在帮母亲做事，喂猪、挖地劳耕贩卖作物。
当时家里没钱供他读书，后面有钱了，妹妹却到了上学年龄，他反而有点超过年龄了。
当时他也不想上学了，被冒险者感染，想做一名冒险者，于是将读书的机会给了妹妹。
如今妹妹再有一年，都要从中级教育学校毕业了，大概就是今年初三，明年高一。
但这种换算不准确，因为明年妹妹可以说就上大学了，没有对比中的高一高二等阶段。
“这种世界，女孩子还是读书更好，能有更大的机会。”
罗伊笑了笑，与这群脚步开始匆匆，已经着急起来的学生，反向逆行，朝想好的地方过去。
十几分钟后。
罗伊停在了一个安静的街道角落，面前木栅栏横隔，大腿粗的桐麻树歪扭着身子。
他没有准备直接去冒险，现在他就是一个纯纯的新人，鲁莽去冒险很可能会出问题。
「剑术精通Lv0：0/100」
因为禁忌之主天赋，原本没有提升可能的剑术精通有了可以提升的潜力，罗伊准备肝上去。
“剑术精通只是精通技能，本身没有任何额外效果，如果把熟练度肝上去会怎么样？”
他又感受了一下天赋，天赋上说了可以无限成长，既然可以便应该不会是无用功。
取下长剑，单手握住，罗伊调整身位，又踩了踩黄土地面，期待的低声道：“开始吧。”
呼！呼！呼！
母亲买的这把长剑，是游戏中那些拿去甩商店都嫌占背包的。
他都不敢拿去砍树，怕练着练着剑没了，到时去冒险就只能用拳头和怪物打了。
挥剑带出的风声很燥，罗伊都能感受出剑刃的豁口，强制划过风声的嘶鸣感、铁锈感。
他没有管，反而逐渐陷入了那种剑入手、杀心起的兴奋之中。
前步劈砍，回步护斩，低喝侧身斩，俯身横斩，后跳下劈…
罗伊在小范围中步伐辗转，长剑跟随劈动，没有敌人，却好似在与势均力敌的对手相拼。
这就是他从剑术精通中学会的东西，本身很简单，也很普通，每个剑士都会。
「剑术精通熟练度+1」
但罗伊从中还是在持续领悟，从原本已经到头的掌握中，像是从枯井中继续挖掘新的水源。
“呼～”他脸色微红，兴奋的稍稍停下，“大概十五分钟，不知道出了多少剑。”
「剑术精通lv0：1/100」
这么算的话，一个小时大概就是4点，上午五个小时，下午六个小时，一天大概能提升40点。
如果晚上再练一两个小时，一天最多可能获得50点熟练度，两天便能将剑术精通升1级。
想到这里，他忽然感受到一股引导，奇怪的顺着过去，身上的血液蓦然如火一般燃烧了起来！
“这是？！”
罗伊本能一惊，他明确感受到身体在燃烧，那种沸腾、炙热，甚至心脏都在加速跳动。
心底也涌起了强大的执念。
好似一个不甘的，从尸山血海中再次站起来的不屈战士，眼中冒着熊熊火焰。
“燃烧生命，翻倍提升！”
罗伊呼吸急促，胸腔翻鼓，全身皮肤滚烫充红着，咽着口水润过干涸的喉咙，艰难道。
他明白了身体异状的原因，他可以通过燃烧生命来增幅熟练度提升的倍数，1年就是2倍！
“这有点极端了，和魔鬼的引诱差不多。”罗伊平复心绪，身上的充红消退，呼吸降缓。
——寿命：57。
他不是一个赌命的人，他信奉有明天就有希望，没有什么事过不去，时间会带走不好的事物。
“难怪天赋里，有一个可以获得寿命的效果，原来这是相辅相成的，生命成了代价。”
罗伊也明白了天赋名字的真正含义——禁忌，生命的禁忌！
他陷入沉默，思绪纷飞。
如果技能的提升是无限的，那即便每级所需要的熟练度不变，也将是一个无底洞。
正常的方式不可能提升太多。
或许可以保持理智，能肝到什么地步算什么地步，就像世上的钱不可能赚完。
但即便这样想，也必须先到达一定的地步，因为需求，必须达到基本的必要需求。
“呼，天赋能从别的地方补充寿命，先试试，试试具体效果。”
罗伊最后开解自己一句，深呼吸后，那种燃烧、火热、不屈的强大执念感再次涌现。
视野中蔓延上一层火光，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燃烧，他处在无穷无尽的火焰之中，只想咆哮。
呼！呼！呼！
痕迹斑斑的长剑未变，却带出了燃烧的血影，长剑都仿佛受到他的感染，在火海的世界中咆哮。
「剑术精通熟练度+2」
「剑术精通熟练度+2」
「剑术精通熟练度+2」
「剑术精通熟练度+2…」
罗伊迅速提升着，甚至忘记了疲惫与痛苦，长剑自己嘶吼挥出，一次次斩破世界。
等他一身的无形意志火焰燃烧殆尽，时间已经到了中午，他感受到了被隔绝的感知。
手臂无比酸痛，甚至无法张开手指从剑柄上抽出来，喉咙仿若被火焰深深灼烧过。
「剑术精通lv0：44/100」
“这速度…”罗伊用左手扣开右手的手指，长剑砰的落下去，他疲惫又兴奋的原地坐下去。
“燃烧了1年生命，双倍提升熟练度，持续半天时间，半天…”他再次看向自己的寿命。
果然，寿命已经从57，变成了56，没有多燃烧，他还能活到七十四岁的高龄去。
“但寿命只是寿命，并不包括疾病与意外，只是最大潜力。”
“击杀符合条件的目标，一次能获得多少寿命？1年？天赋上说的是一定的，也就是不准确的。”
或许是一年，也或许能有十年几十年吧，看对手的本身品质？
罗伊抬起沉重的右手臂，看着手掌上留下的深深剑柄轮廓，他当时甚至没感受到这些变化。
就像是喝醉了，虽然具体经过回想起来非常清晰，但过程中却是宕机的飘忽感。
“两倍的速度就这么夸张，我要是直接来个十倍速呢？”
罗伊撑着地面起身，左手拍了拍屁股，捡起长剑，心底隐隐激动与向往的往家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