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14.酒吧
普通人绑架市长女儿与警察局局长绑架，是两种不同的概念，掀起的风浪也不同，后者带来的混乱前者难以企及。
他们又在半天内制造另一起事件，且多次挑衅警方，并公布后续计划。
可以用几个词概括他们所作所为：大出风头，嚣张，实力强大，欠揍。
如果只能用一个词，那肯定是招摇过市。
喜欢招摇过市的人有三种情况。
1.转移群众注意力，让队友假装路人接近目标，一刀ko。
2.给下马威，立人设，告知众人世界上有这么一种人，他们很凶，没实力别来碰，欢迎志同道合的人加入或合作。
3.纯傻子/搞行为艺术。
首先排除2，假元一从始至终都没有暴露身份。
3也排除，代价太大，行为艺术不是想搞就能搞。
只剩下1，转移注意力。
那么，什么事值得付出这样的代价呢？
季九昭大胆猜测，“有人在秋河市开采出一大片资源？某实验室突破巨大？想对信号塔动手脚？发电厂，或者水库？”
一大片资源，可以是矿石/某必需品材料/金子，总之他们最后都等于天文数字的钱和人脉，东西不能自己选择主人，谁抢到属于谁。
验室突破巨大，等于新技术，等于钱，人才，人脉。
仔细想想两种情况可能性不大，因为情报不可能只泄露一家，想分蛋糕的人也是，但来抢的却只有一家。
联邦有三大财阀，季氏，徐氏，沈氏。
秋河市表面属于联邦，实际是徐氏掌权，原因很简单，市长，副市长等高职位都姓徐，外人根本插不进手。
如果有人掌控秋河市发电厂/信号塔/水库，他们就可以威胁徐氏，比如“不给钱就炸发电厂，不让我的人掌权就炸发电厂”等等。
徐氏只能被迫让出一部分秋河市。
万事开头难，说不定很快市长就不姓徐了。
元一抽出一团黑色东西丢她头上，“穿好。”
外套，口罩，鸭舌帽，银色徽章。
元一的回答是沉默，当然，也有可能是默认。
季九昭接过展开，是一件较大的衣服，很明显不是给她用，她立马变成照片上的人，“这个人叫什么？”
元一回，“他的代号是钢笔，我扮演的代号是二锅头。”
“好一个朴实无华。”
两人商量完计划一起走出门。
*
大街上，紫与蓝相交的霓虹灯下。
季九昭黑色口罩，灰色卫衣，头顶鸭舌帽，在花里胡哨的人群中显得尤为奇怪，但没有一个眼神刻意为她停留，人们只当她性格害羞。
她微低头，眼神游走在周围商铺，似乎在寻找什么。
终于，季九昭在一片由粉紫色爱心包围的牌子前停下步伐，“刺蔷薇。”
刺蔷薇是这家酒吧的名字，搞社团的人经常在这里聚会，互相交流日后发展，谈合作等，也有很多人来这里买卖情报。
这里是秋河市最大的情报站。
季九昭慢慢悠悠往里走，很快被外面的人拦下，“先生，您有预约吗？”
他不是真想拦人，而是刺蔷薇不是普通酒吧，自然也不欢迎普通人，只要对上暗号，或者社团名字，就能直接进。
季九昭斜睨他一眼，“鱼骨。”
安保脸色一变，腰瞬间弯下去，态度变得谦卑，还有一些害怕，“对不起，我刚刚只是按照规矩行事，并没有冒犯您的意思，希望……”
季九昭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进去了。
好一会，安保才直起腰，并立马使用对讲机，“老板，刚刚来了个鱼骨的人。”
对面传来女声，“确定吗？”
“不确定，他戴着口罩和鸭舌帽，大概一米八五，身材魁梧。”
“好，知道了，你找几个人盯着他。”
“好的。”
*
酒吧里人很多，大家都各自与目标聊着，互不打扰，距离感很强，台上年轻的女歌手怀抱吉他，边弹边唱当下流行歌。
季九昭随便找了地方坐下玩手机，她没什么好奇心，虽然第一次来酒吧，但没有一点探索欲望。
大概坐了一分钟，一名身穿红裙的女人在她面前停下，一手撑桌，头靠近季九昭，脖子伸长，似乎想对季九昭说悄悄话，又像是偷看她手机。
季九昭倒扣手机，对她微笑，灿烂且真实，“漂亮的女孩，你来的正好，我刚学会一个神奇的魔术，你要不要看看？”
女人微愣，“呃，好啊。”
季九昭指向对面，“坐下吧。”
女人照办。
季九昭假装环视一周，最后目光落在水杯上，那里有支红玫瑰，是装饰品，每个桌子上都有。
女人像是看出她的顾虑，“你可以随便用。”
季九昭点头，拿起玫瑰，晃了晃，食指与大拇指微微摩挲枝身，接着快速倒扣，玫瑰瞬间消失，展开手心空无一物。
女人张大嘴很震惊，看了又看，还是不明白，眼都没眨，花怎么消失了。
季九昭礼貌微笑，指向她左耳，女人不可思议的伸手去摸，却摸了个空，正当她有些失望时，季九昭伸手撩起她左耳边的碎发，并带回消失不见的红玫瑰。
女人直呼，“天呢，你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我摸的时候没有，这花刚才为什么消失了？！”
季九昭神秘一笑，“魔术说出来就不神秘了。”
女人点头，“也是，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玫瑰变联邦币，一张变两张，两张变十张，一块变五百，最后变回花。
季九昭一连表演好几个魔术。
最开始只有女人观看，后来看的人越来越多，甚至有几个踮脚，站在过道里看，原本互不打扰的人群因为她围成一团。
谁也不知道她的魔术是怎么做到的，纷纷夸赞她厉害。
季九昭用联邦币叠了一支玫瑰，递给女人，“这个送你，玫瑰很衬你。”
女人脸色微红的接下，“真的吗？谢谢。”
周围有几人见到这一幕纷纷嚷嚷，“也给我折一支呗，我也想要。”
“我可以出钱！”
“我可以加钱！”
元一走进酒吧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