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无上至尊
反而淡淡地说：“护龙山庄，原本是用来保护小龙的，也就是当年幼小的陛下所设立的。
它是为保护皇族而存在。如今呢？
护龙山庄变成了你的个人舞台。
只有铁胆神侯知晓，却忽视了陛下。再者，就是江湖中的一些人，比如叶孤城之流。
不过，他们只是江湖里的小角色罢了。
他们竟敢在紫禁之巅决斗。而你呢？
明明可以一劳永逸地解决，却置若罔闻，任由事情发生。
这关乎陛下面子的事。
无论多不应该，你真的不该卷入铜模案中？导致大明的市场彻底崩溃。”
李风的话犹如刀锋直刺人心，极为刻毒。
“铜模案！
什么铜模案？
这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这朱无视尽管城府深厚。
但是，被李风一点一点揭穿自己的心思，内心震动极大。
正当如此，当他得知与自己无关的铜模案竟然被强行加诸于己身时，朱无视也不甘心，开口反驳。
直接否认自己与铜模案没有任何关联。
然而，话刚出口，他便察觉到了不妙之处。
作为铁胆神侯，他直接否认参与铜模案，却不提另外两件事。
这不是对李风先前指责“护龙山庄只知道铁胆神侯，不知道陛下”以及任由紫禁之巅的战斗发生，自己都没有否认的反驳吗？
听到这话，暗中一直未曾露面的朱见深脸色阴沉。他本以为只有信王与魏忠贤在背后捣鬼，没想到护龙山庄的铁胆神侯也产生了不该有的念头。
“乱臣贼子，这些人都是乱臣贼子。”
朱见深气得不轻，再也无法忍耐。他走了出来。
伴随着突然响起的沙哑声音。
“陛下驾到！”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他。
朱见深仿佛不知道情况一样，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问道：“各位爱卿，怎么都聚集在东厂？
发生了什么事？”
“启禀陛下，臣有罪！”
这锦衣卫指挥使石文义忽然跪倒在地。
“微臣手下的锦衣卫李风，恣意妄为，竟然将他的上司，镇抚使许显纯与田尔耕杀了！”
现在，更是在法律面前目无王法，直接闯入东厂，还打算将陛下倚重的东厂拆毁。我们锦衣卫出来，就是要对付这样无法无天的狂徒，我有罪！”
石文义声泪俱下地诉说着。这演技真的无可挑剔。
石文义可能不知道，他的演技越是精彩。
朱见深心中的那根刺，就扎得越疼。
“这就是我的臣子，在我面前连一句真话都没有，把我当作愚昧。”
每想一次，朱见深心中的怒火就燃烧得更旺。朱见深本身就是一位皇帝。
他并不需要掩饰自己的愤怒。
所有人都能明显感受到他的愤怒。
只是朱见深的愤怒，让不少人产生了误解。
他们还以为朱见深的愤怒，是因为李风的胡作非为。
根本没想到朱见深已经将他们所有人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
这是一个美丽的误会。
“各位爱卿，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愤怒过后，朱见深的声音平静而冷淡。
无论是东厂，还是护龙山庄的朱无视，或是锦衣卫石文义都清楚。
此时的成化帝朱见深表面上看似愤怒收敛了。
但内心深处却已滋生出无尽的杀机。
也许，正是对李风的迫不及待的杀意，使得朱无视神智失常。老谋深算的朱无视，
竟然没有察觉到朱见深的异常之处，他说：“李风诬蔑护龙山庄卷入铜模案，扬言要摧毁护龙山庄！我需要一个解释。”
“嗯！那么我问一下，紫禁之巅之战践踏皇家尊严，而你却视若无睹，这是真的吗？”
朱见深的话语虽不大声，但在众人心中犹如惊雷轰鸣，让他们脑袋嗡嗡作响。
朱见深怎么会知道？
这就是朱无视等人最初的疑惑。
随后，他们产生了一种恐惧的念头。
“难道，朱见深早已在四周将所有事情的始末看得一清二楚？”
只这一句话，就已经让朱无视无言以对。
震撼！
尤其是石文义的双手都在颤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如果成化帝朱见深早就现身，
那么我直接向东厂魏忠贤下跪，以及被李风指责的话语，是不是都被他看在眼里？
那么……”
此刻的石文义，简直不敢继续思考下去。
只是他不想，却有人帮他回忆起所有的事情。
“石文义，你刚才说李风无缘无故杀了南北镇抚使。现在我可以告诉你，是我指使他去做的。
至于打上东厂，也是我默许的。你现在还有疑问吗？”
朱见深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淡。
然而，石文义的心却仿佛直接坠入了无尽的深渊。
“没有！我们都只是陛下的奴仆。
陛下的吩咐，自然是没问题的！”尽管心中感到凉凉，石文义还是这么回答。
“既然你没有疑问了，那么我有一个问题要你解释？”朱见深的目光锁定在石文义身上。
不知为何，石文义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你和魏忠贤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见到他就要下跪？
毕竟，我记得锦衣卫指挥使和东厂督主都是三品，你们的地位应该是平等的啊！”
朱见深那看似平静的眼神，似乎变成了深不见底的潭水，能吞噬一切。
解释？
此时任何的解释都显得多余。
“陛下，臣罪该万死！”
石文义明白，一切已经无可挽回。他的脑袋猛烈撞击地面，额头因疼痛而破裂，但他仍不停歇。他知道朱见深心肠柔软。即使商洛多次触怒他，他也仅是将其逐回乡，这表明让他下跪求饶才是最明智的选择。只是这种行为触碰了禁忌，石文义若卷入其中，朱见深不可能直接宽恕他。
朱见深仿佛未注意到这一幕，而是将视线转向李风：“今天，你闯入东厂，意图逮捕魏忠贤。想必你已掌握了魏忠贤的罪证。你可以跟大家分享一下。”
“魏忠贤犯下的罪行共有二十四条。其一，自称‘九千九百年’，企图与皇帝并列。其二，在太液池加害陛下。其三，篡夺兵权。其四，制造冤假错案，导致兵部尚书杨宇轩等多人无辜死亡。其五，豢养死士，肆意妄为。每一条罪名，都是不可赦免的重罪！其罪当诛！”
每个罪状都涉及十恶不赦的大罪。当李风一一说出这些罪状时，魏忠贤感到全身被冰冷包围，他知道自己玩火杀了。实际上，跪在地上求饶的石文义，全身也因为恐惧而瘫软在地上。
魏忠贤背叛陛下？这可是十次死刑都难以原谅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