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无有因，头悬市曹何故
最后，洛冥的帐由李晗汝结了。
能省这么一笔钱洛冥也很乐意，就是不知道这小姑娘想要什么。
“洛先生对这柄长枪还满意吗？”两人对坐于会客室，就像第一次见面那样。
“有人请客当然是满意的，李姑娘不简单啊，一句话就免了我的账单。”洛冥开心地舞动着长枪，好像小孩摆弄着心仪的玩具。
“小女子只想知道一件事情。”李晗汝热切地看向洛冥，好像在看情人一样。
“别急，我先试试枪！”
洛冥瞥了一眼端坐的李晗汝，随后枪出如龙，直取美人首级。
没有想象中的血花四溅，只有金铁相击之声，面前的李晗汝竟又在玩金蝉脱壳的戏码。
失去了头颅，傀儡并没有什么影响，只是机械般的抱起地上的头，恭敬地站在一旁。
“洛先生果然更不简单啊，我这傀儡可是五品灵器。”真正的李晗汝鼓着掌走出来。
“不会让我赔吧？”洛冥贱兮兮地说道。
“不会，只是希望洛先生能帮我个忙。”李晗汝现在已经可以确定这小子确实有好东西。
“你姑且说，我姑且听。”洛冥已经准备让龙魂带自己跑路了，皇子吃人这件事对洛冥的冲击太大了，现在洛冥看谁都不像好人。
李晗汝仿佛下了极大决心，缓缓褪去上身衣物，露出胸前沟壑。
见到如此情景，洛冥的一下就充血了，赶忙别过脸去。
“姑娘自重！”
看洛冥如此窘迫，李晗汝不禁有些好笑。自己的姿色不止多少人惦记着，这个小弟弟倒是纯情地很嘛。
“好了，我都不介意，你个大男人还害羞上了。”李晗汝催动灵力，沟壑之间逐渐发出诡异的红光。
“嗯？”洛冥猛地转过头，死盯着那道光的源头。
很古老的气息，有点像老龙的之前的感觉。
“怎么是他？”龙魂惊讶出声。
自己确实知道李晗汝体内的东西是什么，但问题是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看来洛先生知道这是什么，可有解决之法？”李晗汝期待地看着洛冥。
胸口这东西自打出生之日便在自己身上，明明自己感觉灵力都疯狂地涌向自己，但修为就是没有寸进。
洛冥表示，这感觉我太熟了，这五年我就是这么过来的。
“小子，你代我问她几个问题，若是她答得我满意我可以帮她。”这个世界上龙魂的朋友不多，但李晗汝体内算一个。
“我……师傅可以帮你解决这个东西，但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你问，我一定言无不尽。”
李晗汝不会放过黑暗中出现的任何一丝光芒，哪怕这只是暂时的。
“一问：输赢和真理哪个对你更重要？”
“赢了，我就是真理！”
“二问：家族于你而言重要吗？”
“能帮上我，才重要。”
“前面的算你过了，最后一问：你，怕死吗！”
还不等李晗汝反应，龙魂边催动龙珠，其内蕴含的龙威让李晗汝呆滞了。
他会杀了我？
李晗汝现在脑海里充满恐惧，龙毕竟是圣兽，就算是死了其龙威也不是凡人能抗衡的。
李晗汝的意识逐渐模糊，好像自己掉入了一片寂静之海。四肢的感觉在慢慢消失，很快全身的知觉都消失了。
“这老东西……”
就在李晗汝快要放弃的时候，峰回路转，胸口的红光破体而出，引领她的意识回归清醒的世界。
“她真的没事吗？”
李晗汝缓缓睁眼，听到洛冥好像在自言自语。尝试动了动身体，手还在。
意识回归身体的感觉不是每个人都会有的，擦了擦额头才发现冷汗已经打湿了头发，贴在绝美的脸庞。
“感觉怎么样？”
龙魂也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露面。
“啊？”李晗汝也是被老龙吓到了，这和书中的龙族有几分相像，他就是之前那个龙人吗，怎么是魂魄形态。
“你个薄脸子的，没死干净也不来找我们。”龙魂自顾自地对李晗汝说话，让李晗汝一脸懵逼。
“我自知罪孽深重，只为一场赌局害了无数人，实在没脸找你们。”另一道龙魂自李晗汝的胸口飞出。
少女这才意识到自己上衣还没穿。
“你们这是，认识？”洛冥好奇地问道，自己对这老龙还是很好奇的，他说自己是罪龙，那这李晗汝体内的也是吗？
“对，我生前乃泾河龙王，至于他……”泾河龙王迟疑地看了一眼老龙。
“迟早要知道的。我乃四渎龙神之首小黄龙。”小黄龙倨傲地昂着龙头。
四渎即是长江、黄河、淮河、济水这四条分割四大洲的大水，小黄龙作为其中老大自有其骄傲。
“啊？”洛冥一脸茫然，什么是四渎，什么是龙神？
正所谓夏虫不可语冰，若是没有《太上无极经》，没有小黄龙的龙珠，洛冥也许一辈子都没法接触东洲以外的世界更别提接触龙神之流。
“对牛弹琴……我还是去稳固一下你的龙魂吧。”小黄龙显然没有给洛冥解释的耐心，转而飞向李晗汝胸口。
“那我给你讲讲吧，这四渎龙神受天命分管四大水，以及四大洲的风调雨顺，虽然修为不及天上那些大神，但在各自的道场里可以说立于不败之地……”
泾河龙王接下来系统地讲解了四渎龙神的名讳和神通。
“这么厉害！”洛冥终于知道在自己身体里的老龙以前是多么强大的存在，但为什么会是罪龙呢？
这点泾河龙王也不愿意和洛冥讲，只是说以后你会知道的。
“敢问，这些年我无法修炼是因为……”李晗汝已经缓了过来。
“说来也挺抱歉，不过你以后也能正常修炼了，我也会帮你的。”泾河龙王这些年一直在沉睡，毕竟失了龙珠。
“给你建了个房子，进去试试。”
李晗汝只感觉胸口的东西移动到了丹田，丹田处多了个灵力凝聚的圆球，之前莫名消失的修为终于开始缓缓增加。
洛冥表示，这我太熟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