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菜就多练
雒燕阁！
也就没存在的必要了？！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程渔死死捏着赵彻的肩头，美眸之中，不免划过一抹杀机。
胸中那团火焰，‘腾’的一下就彻底沸腾了。
继而！
又是肉眼可见的快速熄灭！
威胁？
又如何？！
她程渔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谈话到现在，她对赵彻的真实身份，又岂能没有推断？
而正是这足以令她骇然的推断，才让她坚信，眼前这个男人，是有能力将雒燕阁……
不！
是将她在神京城三年来的所有经营！
尽数给摧毁！
是啊。
眼前这个令人恨的牙痒痒的男人说的没错。
今晚都过不了了，还谈什么明日的担心后怕？
挣扎良久。
最终！
“马长卿！”
程渔咬牙吐出这三个字。
说出来后，她整个人都宛若如释重负一般，只感觉浑身压力一轻。
又是浑身一紧，说不出什么缘由，她赶忙补充道：
“皇……黄公子，马长卿可不是一个人。”
“他身后的势力……”
“是他？”赵彻打断，笑了笑。
想想之前，自己还打算培养这位名动神京城的诗词大家呢？
现在看来……
终究是眼窝子浅了！
倒也不怪赵彻来着。
这就好比前世网络上的一些网红，豪车豪宅的，一开口就是一年挣几个小目标。
下一句就是今年的风口在哪……
实际上呢？
他是真准备带你挣钱吗？
怕是早已磨亮了镰刀！
准备割韭菜了！
而真正的有钱人，又有多少将自己曝光在外的？
同理！
大奉真正有实力的，真正的累世书香，又有多少在乎那些个清流名声的？
甚至于！
他们怕是都不惜得跟马长卿这等玩弄民意的人为伍！
可他们不惜得，并不代表其他人就同样不惜得。
真正能看清马长卿之流真实面目的人，毕竟还是少数。
大多数人，都如之前的赵彻一般，人云亦云之下，最终沦为了韭菜。
甚至在哥哥房都塌成废墟了，还在一个劲的帮哥哥洗地来着。
至于说，马长卿之流又为何能做到如此地步……
很简单！
读书难！
眼下的大奉，尚处在简牍刻字和书写的阶段。
没有纸张，更不谈什么印刷术了。
想要读书，全凭手抄。
且还是想抄都抄不到的情况。
毕竟普通人家哪来的书？
书！
都掌握在世家望族或是所谓的清流名士手中！
世家望族自诩高贵，所以普通人想读书，也就只能委身那些个清流名士门下。
毕竟清流名士一贯的形象，可是无比礼贤下士的。
而既然委身于了清流名士门下，自然会受到清流名士们的思想熏陶。
久而久之，长年累月的洗脑之下，新的清流名士也便成了老清流们的死忠粉。
再加上。
读过书！
在大奉普通百姓中，那便已是受人尊崇的存在！
话语权极重！
重点是。
这些新的清流名士，除了部分入朝登堂外，大部分要么成为一地名士，成为乡绅。
最次也得是县里乡里负责教化的三老。
这等情况，他们等于彻底把控了大奉的舆论风向……
所以！
程渔才会觉得，哪怕是宁娥眉等人，都不敢轻易得罪马长卿！
属实是这股势力，真的太过恐怖！
可对于赵彻而言，他们恐怖吗？
“成了！”
赵彻缓缓起身，正视着程渔道：
“手法太差，以后多练练。”
“过两天我再来检验成果。”
说完，他便欲推门而出。
程渔彻底傻了。
什么叫手法太差？
什么叫过两天再来检验成果？
呃……
不对！
你丫有没有好好听人说话啊！
多少，程渔有些急了，“皇……黄公子，马长卿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他背后的清流势力实在太大！”
“月旦评足以让他们这群人的门生遍布神京城。”
“或是为私塾先生，或是为乡间三老，真要是将他们给得罪透了……”
赵彻懒散打断道：“势力再大能大的过贾钊么？”
程渔呆愣，神色一下子复杂起来。
是啊！
要说清流名士，整个神京城谁还能比的了丞相贾钊？
所谓的祖父、父亲，隐德躬耕，是真躬耕吗？
臣本布衣，不求闻达……
那可是连续两代人，主持了当地的月旦评啊！
后又有贾钊引德讲学十年。
三代加起来，门生遍布了整个大奉。
这才有了贾钊一朝入仕，便可鱼跃龙门！
而贾钊也自然成为了，整个大奉几乎所有清流名士崇拜的目标！
马长卿便是如此。
宁可一直在民间博得偌大的名声，也不愿接受区区二百石。
毕竟贾钊一入仕，便是六百石的大行治礼丞……
可就算如此！
眼下不说皇帝彻底将贾钊给治服帖了，但至少面上，贾钊是老实的！
贾钊都如此，何况区区马长卿呢？
终究！
还是她程渔小瞧了眼前这位啊！
“走了！”
“记住！”
“好好练好手艺！”
赵彻迈步出门。
属实是，有潜力将自己伺候舒坦，还如此美貌的女子，确实难找来着。
而程渔呢？
“黄公子，说好的秉烛夜话呢？”
“你现在如此绝情而去，难道是……不行？”
酥软入骨的甜音再度传出，赵彻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倒。
他停下脚步，回眸看着一脸揶揄，一副终于扳回一城样子的程渔，淡淡开口道：
“不是我不行，而是我不稀罕死鱼。”
“真想跟我秉烛夜话……”
“菜！”
“就多练！”
说完，赵彻扬长而去。
事实便是如此，程渔一看便是未经人事。
体验感一定极差无比！
有时间倒是可以找两个宫里的老嬷嬷来，好好教教她如何伺候人！
反观程渔。
彻底懵了！
菜就多练？
什么意思？
还能有什么意思！
明显就是嫌弃她功夫不到家啊！
“赵彻！”
“且等着吧！”
低吟着，程渔又是莞尔一笑，倾国倾城，动人心魄……
……
同时。
雒燕阁不远处的深巷中。
“少爷，那小子出来了。”一名守着雒燕阁的下人急急而来。
“出来了？”
林栋一愣，心里不由大喜。
左右也不过一个时辰而已，这就出来了……
岂不是说，程渔未被得手？
呃……
也不一定！
想想自己，也就捣鼓两三下就完事了……
“娘的！”
“敢跟老子抢女人！”
“老子要你见不着明日的太阳！”
撇去脑海中的杂念，林栋对着身后一众人开口道：
“都给爷们打起精神来！”
“准备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