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幻影与真实-Phantom
“催眠？幻觉？这到底是从什么时候——”
“那么我问你。”
时野看着手中的艳罗镜典，他知道自己并不是在消耗蓝条或者血条，这玩意消耗的可是血量上限。
因此他没有手下留情的余裕，只能全力以赴来对付这位曾经并肩打败蓝染的队友。
“你什么时候产生了我没有使用镜花水月的错觉？”
在这个历史里，四枫院夜一实际上并没有真正体验镜花水月的恐怖，毕竟在时野的安排下她和蓝染战斗的时候，已经是处于破解镜花水月的状态了。
因此她才没有注意到时野从一开始就用蓝染和自己的存在进行替换。
“哼，还真是个卑鄙的能力，但真正的战斗现在才......”
“已经结束了。”
时野轻叹了一口气并抬起头看向了四枫院夜一。
“你以为我会在战斗尘埃落定前解除镜花水月的能力吗？”
四枫院夜一秀眉微颦，正当她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
唰！！！
夜一身上瞬间出现了无数伤口，殷红的鲜血同时从大大小小的伤口喷涌而出。
“怎么......会......”
“镜花水月的能力是五感操纵，我刚才除了让你的对我和蓝染的认知替换以外——最重要的就是屏蔽了你的痛觉。”
时野抬起头，可以隐隐约约地看到在半空中，似乎有着还带有夜一血迹的“看不见利刃”。
那是时野刚才发动的千本樱，虽然这些花瓣利刃一直没能追上夜一的速度，但时野可不会平白无故浪费自己的灵魂。
即使是艳罗镜典的复制品，但这毕竟也是时野的灵力造物，自然可以被岁月史书的作为“时之影”被重写出来。
而四枫院夜一虽然强大且迅速，可与之相比她的身体就显得比较脆弱，在原本历史中就有她在不穿特制防具的情况下全力出手，反而会让自己的手臂骨折的情节。
既然如此，只要让她在痛觉被抑制的情况下，以高速穿过看不见的千本樱......
扑通。
四枫院夜一半跪在地，刚才她瞬閧状态下移动的速度实在太快，以至于她身上的伤口数量甚至都远超时野铺下的透明千本樱利刃。
“可恶......别以为这样就......”
她试图支撑起身体，但浑身的伤势让她动作迟缓，赤祼的双脚上满是伤痕，连站立都变得困难。
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牵动着伤口，深褐色的皮肤上，鲜血正顺着伤口缓缓流下。
但就在这时，有什么柔软的东西盖在了她的身上。
那是时野脱掉自己的上衣用来遮蔽住四枫院夜一的身体。
“无谓的战斗就到此为止吧，还有你......差不多装睡也该到此为止了，蓝染。”
听到时野的话，刚才代替他被暴揍一顿的蓝染缓缓地睁开眼睛。
正如四枫院夜一所说，他虽然产生灵力的器官已经损毁，但曾一度抵达死神极限的肉体还是比许多死神都更加强韧。
“事先说明，我并不是在装睡，直到刚才被四枫院小姐将崩点都打出来才恢复清醒。”
蓝染惣右介将一枚小药丸随手扔掉，然后饶有兴味地看向了时野。
“所以很遗憾，我没有看到你的镜花水月解放的瞬间......因此没能进入你的完全催眠，但从四枫院小姐都没有发现来看，效果应该挺不错的吧。”
时野表情稍显复杂地抿了抿嘴，镜花水月是个很强大的斩魄刀能力——但也是个很难使用的斩魄刀能力，不但对于使用者的灵压有很高要求，而且还极为考验使用者对这个能力的操控。
以时野刚才的实际体验来看，在战斗中对灵压水平接近的敌人使用这个能力，简直就像是斗牛士在角斗场给牛屁股雕花一样困难，只能说除了蓝染以外其他人都很难操纵这把斩魄刀——
但时野刚才却做到了。
虽然肯定没有蓝染那么优秀，但时野才第一次使用居然就能瞒过四枫院夜一，这明显不能用单纯的天才来解释。
毫无疑问，刚刚当时野尝试使用镜花水月的时候，和之前在蓝染的引导下使用黑棺时一样——
在那个时候，时野分明感觉到了类似于条件反射的熟悉感。
结合四枫院夜一刚才的话......
“走吧，蓝染，到影像室去，我需要知道真相——”
时野用平静的语气说道，他心中已经产生了一个猜想。
“‘我’到底做了什么。”
——
影像室，这是纲弥代家进行历史管理职责的重要机构。
在数千年以前，纲弥代家就掌握着极为优秀的监视技术，通过监视灵虫以及遍布瀞灵廷大大小小建筑的监视设备，他们在暗中窥探着瀞灵廷中所有人的一举一动。
先由影像室收集监视的情报资料，然后对这些资料进行整理记录，接着将重要内容送到纲弥代家历史储存室，经过纲弥代家宗家的审核才最后送到大灵书回廊以供查阅。
在这套流程中，最神秘的是历史储存室，毕竟那里存放的是经过整理但未经修改的历史。
影像室内部呈圆形，四壁由墨色的巨石砌成，表面镶嵌着数以千万计的小型水晶球。
每个水晶球都闪烁着微弱的光芒，里面封存着尸魂界各个时期的影像记录。
影像室虽然作为最先接触到情报的机构，但由于未经整理的影像数据过于庞大——想象一下，瀞灵廷实际可是相当于现世一个小国家的大小，仅仅是瀞灵廷一天产生的影像监视记录就是多么恐怖的数量。
因此影像室的管理和运转一般是由数量众多的分家来完成，由于他们一般各自只负责一部分情报的归纳整理，所以一般也不会有泄密的问题......
直到某人成为影像室主管并开始进行技术升级之后。
“这是纲弥代时滩主持建造的新型装置，参考了最先进的灵子科学理论，以及现世的大量科学技术。”
蓝染似乎对这里很熟悉，他直接带领时野来到影像室的最中央。
可以看到在最中央是一个小型的平台，上面刻满了复杂的鬼道咒文。
而周围有着十三个池子，里面装满了类似于水银的液体。
在蓝染的示意下，时野集中精神朝脚下的鬼道咒文注入灵压。
嗡——
随着灵压的注入，十三个水银池同时泛起涟漪，银色的液体缓缓流动，勾勒出复杂的回路。
“它能将所有影像中的信息抽取出来，转化为更易于分析的形式。”
蓝染望向四周闪烁的水晶球，水银池中的液体逐渐上升，化作丝丝缕缕的银线，在空中交织成网。
“每一个水银池都代表着不同的信息维度——时间、地点、人物、事件、因果关系等。“
可以看到这些银线延伸至每一个水晶球，将其中的影像抽取出来，分解成细小的光点。
光点在银线的引导下，按照某种规律重新排列组合。
“当我们需要查询特定事件时，只需要在法阵上设定相应的参数——”
“查询纲弥代时野的所有历史记录。”
没等蓝染把话说完，时野就沉声下达命令。
然而银网继续编织，但几十秒钟过去了，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时野微微皱起眉头，正当他猜测是不是自己的操作有误的时候......
“不，你应该这样问——查询其他人和纲弥代时野接触的历史记录。”
嗡——
下一秒钟，无数影像将时野所包围。
“你到底还要在那里待多久......偷听我和浦原的聊天就到此为止吧。”
首先他看到的，是在月夜下的场面。
“哼，你问我什么时候发现的？在你娘胎的时候就发现了。”
一个有着金色长发，身穿队长羽织的男人，徒手用“暖帘卷”的鬼道撕开“曲光”的伪装。
“该走了，纲弥代时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