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戴天巡
斗罗历2642年,秋。
天斗帝国边境处,充满肃杀之气的秋风拂过荒芜的平原,荒草徐徐,掀起一阵土灰。
下一秒,战马声嘶鸣声,士兵喊杀声从远方传来,而后,天斗帝国的军队出现,士兵们各个丢盔弃甲往边界处逃去。
充满血污与尘灰的脸色满是恐惧的神情,有的士兵甚至没了战马,靠着双腿与求生的意志往边界跑去。
好似后方有什么洪荒野兽一般。
而在这支残军后方追逐的,是一支宛若白虎一般的星罗军队,各个身着白色盔甲,其上纹刻金色虎头,肃杀的同时又显得神圣。
此时边界内天斗帝国得到消息后已经派遣军队来到了这里,甚至其中还有一位特殊存在,只为应付这支星罗帝国军队中的一员。
看到对面的天斗帝国援军,那支追逐的星罗军队此刻进攻速度也是慢了下来,直至与援军距离不到百米的时候才停了下来。
看见支援,这支残军的士兵们的脸色上满是庆幸,其中的残军领队立马跑上前去一脸窘迫的对这支援兵的领队说道。
“太子殿下,抱歉,是我领军无能,导致惨败,如此损失,臣万死不足以抵罪。”说着,那士兵就要提剑自杀。
不错,这支援兵的领队不是别人,正是天斗帝国的太子雪清河,至于为什么堂堂太子殿下会专门来这里,自然是因为对面的那个人。
“你的事情我自会处理,先退下吧,死生与否我自有定夺。”雪清河出手止住那人想要自杀谢罪的动作后转头看向对面那支星罗帝国的队伍。
“哟,又是你啊,雪清河太子殿下,今天有何指教啊。”见到对面的是雪清河,这支名为白虎军的领队开口调侃道。
那是一位青年,他有着一头耀眼的白发,体态挺拔,身形修长,跨坐于战马之上,神采奕奕,双眼瞳孔更是罕见的金色,神勇的外表更添一丝神圣感。
“戴天巡,你当真要赶尽杀绝吗?此处已是我天斗帝国界内,你若敢犯,是想要掀起全面战争不成?”雪清河看着那名为戴天巡的青年语气平淡,开口问道。
对于戴天巡的调侃,雪清河不以为意,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接触戴天巡了。
有时是他们去骚扰戴天巡的军营被戴天巡给打回来,有时是戴天巡带人伏击他们的士兵,这样的摩擦已经持续了快两年了。
天斗帝国和星罗帝国虽然没有还没有爆发全面战争,但大大小小的摩擦还是经常发生的,如果是简单的摩擦,雪清河身为太子殿下根本没必要过来。
可偏偏这支军队的领队是戴天巡,不仅战功赫赫,更是星罗帝国的二皇子,与以帝王之相出名的大皇子戴维斯不同,二皇子戴天巡以军神之姿在两国军队之中风靡。
从戴天巡两年前十八岁时来到军营之中就展现了非常耀眼的军事天赋,所施行的诸如瓮中捉鳖,瞒天过海等计谋令天斗帝国的军队损失惨重。
虽然只是小小的摩擦,但总合起来也是一个不小的损失了,这也是天斗帝国这么重视戴天巡的原因。
否则也不至于派雪清河过来了。
雪清河这话已经不是第一次说了,也算是走个流程,毕竟之前他和戴天巡打过不止一次交道,接下来是什么他都明白。
无非就是赔偿,毕竟这次是他们先骚扰在先,如果是戴天巡先动手的,就没有赔偿这个流程了,戴天巡不要脸星罗帝国还是要脸的。
此前戴天巡第一次出击袭击他们的时候就要了赔偿,这份不要脸也是让两国的皇室都感到了无语。
天斗帝国赔偿之后,星罗帝国内部就有人弹劾了戴天巡,也就导致之后戴天巡袭击就没有要过赔偿了。
估计戴天巡也是被恶心到了,哪有背刺自己人的。
闻言,戴天巡没有像之前那样回话,而是打量着对面雪清河率领的军队。
由于两年来的约定成俗,雪清河带来的军队数量一次比一次少,再加上都觉得戴天巡不敢入侵以致爆发全面战争。
故而这次雪清河带来的军队数量也就和戴天巡的白虎军士兵数量多了那么几十个。
这支白虎军是戴天巡立下那么多战功之后星罗皇奖励给戴天巡的,由于星罗帝国的传统,一山不容二虎,所以不存在王这个爵位,也就没有私自圈养军队的资格。
也就戴天巡打破了这个传统,刚开始的时候星罗皇是打算给戴天巡三千的名额的,但后面诸多大臣的弹劾下,也就削减到了八百。
但哪怕是这样,戴天巡也依靠这八百白虎军打下了“白虎八百,可撼万师”的威名。
其中主要就是靠的戴天巡那不同以往的战略思维,让人完全想不到戴天巡下一步要做什么。
见戴天巡没有回话,而是打量着他们这边,雪清河眉头一皱刚想发问,戴天巡就开口道:“雪清河咱们也是老熟人了,我问问你,你知道一个星期后是什么日子吗?”
说着,戴天巡将手从缰绳上松开,放于背后做了几个手势,白虎军的士兵们见状也是默默开始调整军队的阵型。
变动很小,再加上雪清河听到这话主要在思考和将注意力放在戴天巡身上,也就导致根本没有发现这个变化。
“一个星期?”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戴天巡会这么问,但雪清河还是思索了起来,然而无论他怎么想,都没想到一个星期后会是什么特殊的日子。
“看来你不知道啊。”见雪清河十几秒都没有回话,戴天巡不禁无奈的摇了摇头,很是痛心的说道:“真让我伤心,我还以为你会关注这件事呢。”
虽然不是第一次听戴天巡这么说话了,但雪清河还是感到一丝恶心。
“有话直说,没必要这么弯弯绕绕的。”雪清河没好气的说道。
“……行吧”戴天巡点了点头,叹了口气看着雪清河开口道:“一个星期后就是我冠礼的日子了。”
“这都不知道,真是太伤我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