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时停比比东.....

“云辰。”比比东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回廊,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云辰身体一颤,仿佛受惊般停下动作,转过身,面向比比东,深深地低下头:“……在。”

“过来。”比比东的命令简洁而冰冷。

云辰迟疑了一下,迈着看似沉重的步伐,慢慢走了过去,在距离比比东和胡列娜数米外停下。

“跪下。”比比东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爬过来,向本座,还有圣女,行礼。”

!!!

一股难以形容的屈辱感,如同岩浆爆发般,瞬间冲垮了云辰的理智!

比之前任何一次羞辱都要强烈!

让他像狗一样,跪着爬过去!

还是在胡列娜面前!

怨念在体内疯狂咆哮,几乎要撕裂他的灵魂!

他紧咬着牙关,牙龈甚至渗出了血腥味,才勉强压制住那来自灵魂深处即将爆发的怒吼。

一旁的胡列娜,娇躯也是微微一颤。

她看着云辰那瞬间惨白的脸色和剧烈颤抖的身体,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在对上比比东那毫无温度的眼神时,所有的话语都咽了回去。

只能低下头,沉默。

老师的决定,身为弟子的她无权质疑,更不能干涉。

这种沉默,在云辰眼中,无异于一种默许和旁观,更加深了他的某个想法。

“没听到吗?”比比东的声音陡然转厉。

带着一丝魂力威压,如同重锤般敲击在云辰的心头。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胡列娜低头不语,唯有比比东那冰冷的目光,如同利剑,悬在云辰头顶。

爬过去?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不!绝不!

他还有底牌!他有时停之钟!他有积攒了两小时的绝对时间!

就在这极致屈辱的顶点,就在他的膝盖微微弯曲,仿佛真的要承受不住威压,即将跪下去的那一瞬间——

“嗡——!!!”

一声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宏大、都要震撼灵魂的钟鸣,自云辰意识海深处轰然爆发!

不再是试探,不再是储存,而是真正的、全力发动的时间静止!

以云辰为中心百米内,无形的时空波纹如同绝对零度的冰环,瞬间扩散、笼罩!

席卷的威压凝固成实质般的墙壁。

比比东脸上那冰冷的命令神色永恒定格。

胡列娜低头沉默的姿态化为雕像。

空中飘落的细微尘埃,廊外摇曳的花草,甚至那穿透廊柱的光线……一切的一切,色彩褪去,万物归寂,陷入绝对的、死一般的静止!

云辰那原本即将弯曲的膝盖,骤然挺直!

他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

脸上所有的麻木、恐惧、屈辱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冰冷,一种掌控一切的漠然。

以及那眼底深处熊熊燃烧的复仇火焰。

他站在静止时空的中央,看着面前被定格的两道身影——一个是带给他无尽痛苦的根源,一个是即将被他迁怒的比比东“珍爱之物”。

最终,目光首先落在比比东那绝美却冰冷的脸上。

“比比东……你喜欢高高在上,喜欢掌控一切,喜欢将别人的尊严踩在脚下,是吗?”声音在这万籁俱寂的时空里,清晰而冰冷。

“很好。”

“从现在起,在我的时间里……我,才是主宰你命运的神。让你蝴蝶哭白泪只是开始~”

云辰迈开脚步,踏在这片属于他的绝对领域,向着那两位在斗罗大陆权势赫赫的女性,一步步走去。

目光首先死死锁定在比比东那张绝美却令他作呕的脸上。

就是这个女人,毁了他的一切!

没有任何犹豫,一步踏前,在胡列娜那凝固的、带着些许不忍与疏离的“注视”下,做了一个大胆至极的举动。

伸出双臂,猛地将那位静止的、高高在上的教皇陛下,拦腰抱起!

比比东的身体轻盈而柔软,带着那股清冷威严的香气,但此刻在云辰怀中,却只是一具无法反抗的完美雕塑。

“比比东,你的寝宫……就先借我用一下。”云辰低声冷笑,抱着她,无视一旁同样静止的胡列娜,大步流星地走向那间他昔日需要跪着打扫、连抬头都需小心翼翼的教皇寝宫。

而胡列娜,依旧保持着禁止动作。

踏入寝宫内,内部的奢华与恢宏与他居住的杂物间有着云泥之别。

然而云辰此刻无心欣赏,他径直走到那张宽大、铺着柔软昂贵绒毯的教皇卧榻前,毫不怜香惜玉地,将怀中这尊“雕塑”抛了上去。

扑通~

比比东的身体落在柔软的榻上,姿态依旧保持着被抛出前的瞬间,绝美的脸庞上那命令与冰冷的神情凝固,仿佛一幅定格的油画。

云辰站在榻前,喘息着,并非因为劳累,而是因为极致的兴奋与仇恨在燃烧。

他仔细地、用一种近乎刻薄的目光审视着这位失去所有反抗能力的教皇。

她确实是极美的。

岁月似乎未曾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肌肤白皙胜雪,五官精致得如同神匠精心雕琢,紫色的长发如同最华贵的绸缎铺散在绒毯上。

长而密的睫毛下,是那双曾经只会对他流露出厌恶与冰冷的紫眸,此刻却失去了所有神采。

华贵的教皇裙袍勾勒出她成熟曼妙的曲线,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以及那挺翘的弧度……想起之前那巴掌的触感,云辰眼中的戾气更盛。

这美丽的外表下,却藏着一颗扭曲而狠毒的心。

“比比东,你施加于我身的,今日便先讨回些许溪流水泮!”云辰的声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嘶哑。

眼中寒光一闪,不再犹豫。

魂力微动,那柄承载着耻辱的裂云剑并未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他从身上取出来…的贵重物品,柔软麂皮拂尘加棍棒。

用剑?那太便宜她了,也容易留下无法解释的伤痕。

他要的,是极致的羞辱,是让她清醒后感到无边的恐惧与诡异!

下一秒,举起“佛尘”,那柔软的一端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带着他满腔的恨意,狠狠地朝着榻上那无法动弹的娇躯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