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结束与开篇

(第一次开新书,有什么不足的地方请一定要指出,我会积极改正,还请书友宝宝多多支持一下)

金乌夕落,神鸟翱翔,金光熠熠的云层之下树立着一座刻满异兽和碑文的大石门,石门散发着奇样的光彩,温润如玉,硕大无比。

石门之上刻着“天门”二字,石门之下是无数密密麻麻的天兵神将,他们身穿甲胄凌空而立,肃穆庄严,手拿戟刃,不怒自威,仅一眼便让人不寒而栗。

天兵后方是一群虎视眈眈,居高临下的神将,他们手拿各自仙宝神器,眼神不约而同地看向下方。

下方仅站有一人,他身形高挑,傲立前方,一身长衣随风飘荡,白色飘扬的衣物与这天地间的金光格格不入,他手持一把锋利长剑,目光如炬,刺人锋芒,一群人就这样站在云海之中对峙。

此时其中一位神将怒声喊道:“小子!莫要以为你修为通神便可伐天!还不速速退下!”

那名身着白衣,长发及腰的男子依旧目光冷冽,只是他抬了抬脚,向上走了一步。

霎时间,天地震荡,周围飘散的金色彩云都被震开数百里,那些天兵瞬间被震的有些溃散,而那些神将也不由得被震的退后一步。

众人哗然,没想到此人的修为已达到如此通天的境界,仅一步所产生的威力就能达到如此威力,恐怕他的境界跟古帝不相上下,饶是如此,他们也绝不可退。

男子又一步往上,周围的彩云顿时消散到千里之外,天兵队形也被这一步给全部震散,许多天兵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这股威压给震的七零八落了,而那些神将则强忍着这股恐怖的威压,拿起法宝神器就准备向那名男子冲去。

再踏一步,他的气息瞬间来到顶峰,一个照面,他便来到了众神将的身前。

此时周围已是万里无云,只剩苍穹之下的众神将还在发愣。

男子轻呼一口气,抬剑轻轻一挥,如同孩童拿着小木棍乱甩了一下,却让他们如临大敌,迅速后撤并启用仙宝神器。

一道极其磅礴威猛的剑气席卷而去,他们使用仙宝秘术极其勉强的挡下这一击,有几个神将的仙宝更是裂开一个口子,藏于仙宝的鸿蒙神气从里边飘散而出,他们无不大惊失色。

这一剑可分天裂地。

他的思绪飘回从前,记得年少时也曾如此。

“小子!你伤我天兵,毁我法宝,今日断不可放你离去!速速受死!”一位拿着黑尺的神将直接迎面冲了上去。

神将高大威猛,一把神尺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他的神通气息暴涨至巅峰。

男子轻轻抬眸看了他一眼,没有任何表情,面色如水一般平静,一抹神通的气息在一瞬间迸发而出。

“斩。”

他抬剑的手落了下来。

下一刻,他的整个身形如同猛虎撞壁,猛的砸向天门。

霎时间,发出轰的一声巨响,整个天门发出巨大震动声,那位神明的盔甲碎了一地,化作金色荧光飘散在风中。

“什么?!”众神将震怒,纷纷举起手中神器向他爆冲而去。

“狂徒!不要以为你修为高强便可蛮不讲理!”

“受死吧!”

众人气势之庞大,欲要将他彻底围杀在此处。

数道法宝神器爆发出恐怖的威压,法宝灵光冲天而起,猛烈的风声夹杂着数道灵气波动层层叠在一起,一股骇人的恐怖气息席卷整个天地。

蛮不讲理?哼。

本命神通现,遥想当年一剑出

男子神情终于开始认真起来,他缓缓呼出一口气,突然皱眉喝声道:“千万年前的账我今天一并算个清楚!”

“今日,我要这天,给个交代!”

这一战打的天昏地暗,打了整整百年,整个洪荒天下被打的残破不堪,规则倒转,这也导致天道失常,天灾无数,在这场一人伐天的战争中波动到许许多多的人,一些修为低的在这场战斗的余波中死伤无数,一些境界高一些的人更是修为尽失,沦为刍狗。

那白衣男子最终杀神无数,但在最后对付古帝的终局之战中还是陨灭了,只不过没人知道他死在了哪里,后来古天庭来人动用通天灵宝把整个天地进行修复,只不过效果甚微。

在他死后的数万年里,仙界中央突然出现了一片被迷雾笼罩的区域,凡事靠近的人皆化为齑粉,瞬间湮灭,这片地方也被后世之人称为迷雾禁区。

——龙城市,烈阳高照,蝉鸣不停,热的人走不动道。

可还是有些人顶着烈阳,在街上奔来复去,一个男生便是其中一员。

“额……3栋508是吧,好的好的。”挂掉电话后他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急匆匆拿着外卖往楼上赶去,“怎么每次送外卖电梯就出故障啊,下一个订单要赶不上了啊!”

等把外卖达到目的地后,他整个人就跟泡在水里一样,汗水顺着脸颊滴答滴答往下落,他把外卖放在门口后再次急匆匆跑下楼去。

夜晚,他终于送完了所有订单。

他坐在路边缓缓叹了一口气,“明天等拿到了东西,就不用送外卖了。”

看了看手机上的余额,他又笑了笑,“又攒了一些。”

男生名叫昌平烬,是一个十八岁的普通高二生,无父无母,从小就被一个奶奶收养长大,前几个月奶奶去世,昌平烬变得孤身一人,身无半点分文,至于奶奶的财产,只留了一栋房子加一间平底房,但被奶奶的儿女也就是他的叔叔阿姨们给拿走了,只留给他一间平底房,明眼人都知道他们为什么这样做,为的不就是把他打发走嘛,毕竟当年奶奶把他捡回来时家里面的人本身就是不同意的,所以现在因为生活所迫,他不得不跑起了外卖。

等到了明天,从朋友那拿到一些烧烤的机器,就可以自己做生意了,想到这他不禁又傻笑了一下,他内心无比憧憬这样的生活,来客的时候忙点,没客的时候吹吹风扇看点小说,多好啊。

昌平烬很快骑电动车到了家,家在一片郊外,比较偏僻,这里就只有几户人家,且昌平烬都认识,街里邻居从前就很喜欢他这个小子,那是一个不到三十平的小家,是奶奶以前和爷爷做的自建房,不算大,但住他一个人绰绰有余,从外面看,这就是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农村自建房,外部是一个大铁门,他推门走了进去,里面却布置的很温馨,花花草草,还有一只黑猫和一只大黄狗,黑猫叫驱邪,黄狗叫镇煞,他也好奇问过爷爷奶奶为什么要叫这名字,只说在这偏僻的地方难免会有一些孤魂野鬼,精怪鬼魅,取这样的名字也是为了保平安,震慑恶鬼,不过这么多年来他也从未见过那些老一辈说的恶鬼长什么样,大多数是从一些影视作品和小说里了解到一些,再不者就是民间聊俗的聊斋故事,因为听得比较多,所以他本人对这些是处于一个半信半疑的状态。

昌平烬抱了抱驱邪又摸了摸镇煞,说来奇怪,爷爷奶奶说当初捡他回来时,驱邪和镇煞也一并跟了过来,最后都赖在这不走爷爷奶奶无奈也把它们一起收养下来,想到这他神情越来越奇怪,话说这都十多将近二十年了,猫和狗的寿命有这么长寿吗?把爷爷奶奶都熬走了。

不过最后他还是没多想,给它们倒了一些吃食就准备去冰箱拿点食材做饭吃,屋里干净整洁,看得出来他经常打扫房子,墙上贴满了8090年代的美女海报,还有一些老旧家具,先前有些破损了的家具都已经被他拿去丢弃换了新的,总之整间屋子充满了老式怀旧的味道。

正当他从冰箱里拿出食材时,大门传来轰的一声巨响,接着就是急促的敲门声,“砰砰砰砰砰砰”,昌平烬把大葱放下,转头关上冰箱门,他慢慢走到院子,只见驱邪和镇煞目光直直看向大铁门,但驱邪没有炸毛,镇煞也没有吼叫。

门外传来一道女声,“救命啊,救命啊!”

听得出来那人很慌张,昌平烬壮着胆子把门打开,一个身穿奇装的少女跑了进来,紧紧躲在昌平烬的身后。

“小妹妹跑什么呀,过来跟哥哥们玩呀。”一个叼着牙签穿着短裤,光膀子大肚子的男生吊儿郎当的走了过来,他的身后跟着两个人,像是他的小弟,但那两人低着头,看不清脸。

看向来人,昌平烬疑惑地皱眉,“艹蛋的王远,大晚上的发什么疯!是前阵子没挨揍够吗?!”

那男生愣了愣,抿了抿嘴,吞了口唾沫,结结巴巴说道:“那……是我让你的。”

听到这话,昌平烬抄起铁门一旁的扫帚就准备弄他。

看到这一幕王远也慌了,连忙道:“别别别,咱们有话好好说,凡是不都得先讲道理。”

昌平烬指着他皮笑肉不笑道:“你一个流氓还跟我讲上道理了?我只问你一遍,滚不滚?”

他面色无奈,谁让他打不过昌平烬呢,“行行,你别过来了,我走行了吧。”

说着就搂着身旁两人就要离开,结果这两人一直低着头,且纹丝不动。

“愣啥呢,走啊!还惦记着呢!”王远变得不耐烦。

昌平烬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身后的驱邪和镇煞不约而同叫起来,叫声听起来极其狠厉,仿佛在对他们说,还不滚!

身后的少女不觉吓了一跳,紧紧抓着昌平烬的衣服。

听到吼声,那低着头的两人的七窍冒出阵阵黑烟,身体也开始不停颤抖,一股极其浓烈的腐臭味不知从哪传来,他们的嘴里似乎还在念叨着什么。

这怪异的模样给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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