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食堂立威，许大茂吃瘪
轧钢厂后厨。
往常这时候傻柱早拿着搪瓷缸子，坐门口眼巴巴盼着秦淮茹来拿饭盒了。
可今天，何雨柱手里的菜刀转得跟风火轮似的。
“当当当！”
案板上的土豆瞬间化作粗细均匀的银丝。
徒弟马华切着菜，心里直犯嘀咕，忍不住探头：“师父，您今儿不对劲啊？是不是……受啥刺激了？”
何雨柱手腕一停，刀锋入板三分。
“刺激？那是醒悟。”
何雨柱冷笑一声，把围裙一紧：“以前你师父我是被猪油蒙了心，拿血汗喂了白眼狼。从今儿起，那帮吸血鬼，有多远滚多远！”
马华眼睛一亮，刚想叫好，食堂窗口突然传来一阵叫骂。
“傻柱！死哪去了？给我滚出来！”
何雨柱眼神一凝。
许大茂。
四合院里的死对头，轧钢厂的放映员，一肚子坏水的小人。原剧中，这孙子没少给傻柱下绊子，最后还联合秦京茹把傻柱坑得不轻。
“马华，看锅。”
何雨柱把刀往砧板上一剁，大步流星走向打饭窗口。
窗口外，许大茂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留着个小分头，脸上带着欠揍的表情，正拿筷子敲着窗台。
“哟，傻柱，这都几点了还不开饭？想饿死工人们啊？”
许大茂一看何雨柱出来，立马拔高了嗓门。
要是以前的傻柱，肯定张嘴就骂“孙子”，然后两人对喷，最后被许大茂阴一把。
但现在的何雨柱，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拿起大铁勺，在菜盆里搅了搅。
“排队去。”何雨柱吐出三个字。
“排什么队？我是放映员，我有特权！”许大茂把饭盒往窗台上一摔，“给我来两份红烧肉，只要瘦的，多给点汤！敢抖勺我告你去！”
这货是帮秦淮茹打的。
何雨柱心里门儿清。
“行啊，要肉是吧？”
他拿起勺子，舀了满满一勺红烧肉。那肉色泽红亮，肥瘦相间，看着就让人流口水。
许大茂咽了口唾沫，得意地扬起下巴：“算你识相……哎？哎？！”
然而，就在勺子即将落入饭盒的一瞬间。
何雨柱的手腕突然极其高频地抖动起来。
那频率，快得让人看不清。
只见勺子里的肉块仿佛长了脚一样，一块接一块地掉回盆里。
这一招，是何雨柱前世练就的“帕金森手”。
最后，勺子里只剩下两块指甲盖大小的肥肉片子，还有半勺菜汤。
“啪！”
何雨柱把汤泼进许大茂的饭盒里。
“下一个。”
许大茂看着饭盒里的肉汤，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傻柱！你大爷的！你这是打菜吗？你这是喂猪呢！满满一勺肉让你抖得就剩这点？”
“嫌少啊？”
何雨柱皮笑肉不笑，“嫌少别吃啊。你也知道这是给工人阶级吃的，你一放电影的，整天不干体力活，吃那么好干什么？浪费国家粮食。”
“你！”许大茂气急败坏，“我要去找厂长告你！”
“去啊，正好厂长在小食堂等我做招待菜呢。你去告，看厂长是听你的，还是等我的菜。”
何雨柱一脸无所谓。
就在这时，食堂主任急匆匆跑进后厨。
“何师傅！我的祖宗哎！快快快！大领导来了，厂长让你赶紧去小食堂，大领导来了，点名要吃川菜！只要你能让领导满意，什么条件都好说！”
主任满头大汗，态度那是相当客气。
何雨柱把勺子往马华手里一塞：“这交给你了。许大茂要是再敢叫唤，直接拿扫帚轰出去！”
说完，他看都没看许大茂一眼，跟着主任往小食堂走去。
许大茂在后面气得跳脚，但一听是大领导，也怂了，只能端着那盒肉汤，灰溜溜地找个角落蹲着去了。
小食堂后厨。
食材早已备好。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系上围裙。
【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烹饪，神级厨艺加持中……】
【当前菜品：麻婆豆腐。增加属性：回味无穷（品尝者好感度+20%）。】
【当前菜品：东坡肘子。增加属性：欲罢不能（品尝者人脉值转化率提升）。】
系统提示音接连响起。
何雨柱握住炒勺的那一刻，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如果说刚才他是那个市井混不吝的傻柱，现在的他，就是掌控味蕾的帝王。
起锅，烧油，爆香。
火光冲天而起。
前世的米其林经验，加上系统赋予的谭家菜宗师技艺，让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如同艺术表演。
调料的配比，火候的掌控，精确到毫厘。
不到半个小时，四菜一汤出锅。
那股香味，霸道地钻进了每一个人的鼻子里。连见多识广的食堂主任都忍不住吞了口口水：“神了！何师傅，这手艺，绝了！”
包间内。
厂长正陪着一位穿着中山装的大领导说话。
菜一上桌，原本还在谈工作的领导，鼻子动了动。
“嗯？这味儿正！”
领导夹了一块豆腐入口。
入口烫，咬开嫩，回味麻辣鲜香。
大领导眼睛瞬间亮了，又夹了一大块肘子。
“好！这味道，比我在四川老家吃的还地道！”大领导放下筷子，一脸满足，“这厨师，有点东西！把他叫来，我要见见！”
厂长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脸上倍儿有面子：“这是我们要何雨柱师傅做的，他是谭家菜传人，川菜也是一绝。”
“把师傅请来，我要敬他一杯！”领导心情大好。
不一会儿，何雨柱端着最后一盘菜进来了。
“首长好，厂长好。”
“小何师傅，菜做得不错！有前途！”大领导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叮！检测到重要人物认可，人脉值+50。】
何雨柱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依旧谦虚：“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
一顿饭吃完，宾主尽欢。
送走领导后，厂长特意把何雨柱叫到一边，塞给他两张工业券：“柱子，今天表现不错，没给我丢脸。这券你拿着买点生活用品。”
何雨柱接过工业券，却没急着走：“厂长，我还得跟您求张护身符。您也知道，这年头带饭盒容易被人说闲话，我这人虽身正不怕影子斜，但不想给厂里添麻烦。能不能请您写个条子，说明这些剩菜是奖励给我的？”
杨厂长心情正好，大笔一挥：“你小子，心思还挺细！行，这属于合理奖励，我给你写！”
回到后厨，看着剩下的半个肘子和一些菜肴。
以前，这些都是秦淮茹的囊中之物。
马华正准备拿网兜装起来：“师父，还是老规矩，给秦姐留着？”
何雨柱一听这名字就生理性厌恶。
“留个屁！”
何雨柱拿过饭盒，把最好的肉菜装了满满两盒，盖得严严实实。
“这肉，我自己吃。马华，剩下的你和胖子分了别浪费。”
马华和胖子一听，激动得差点跪下：“谢谢师父！”
这可是以前他们想都不敢想的待遇！以前连点汤汤水水都被那寡妇拿走了！
何雨柱拎着两个沉甸甸的饭盒，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出了轧钢厂。
天色渐暗。
刚进四合院大门，就看见三大爷阎阜贵像个门神一样守在那儿。
那小眼睛盯着何雨柱手里的网兜，直放光。
“哟，傻柱，回来啦？这饭盒里装的啥啊？这么香？”
阎阜贵是出了名的算计精，雁过拔毛。
何雨柱停下脚步，把饭盒往身后一藏，似笑非笑地看着阎阜贵。
“三大爷，您这鼻子比那啥都灵。这是给领导做饭剩下的，好东西。”
“那个……你看，能不能让三大爷尝尝鲜？正好我有件事想跟你说说，关于冉老师的……”阎阜贵开始抛诱饵。
冉秋叶，冉老师。
这是何雨柱前世看剧时的意难平之一。知书达理，却被这帮禽兽搅黄了。
何雨柱眼睛微微一眯。
这线得搭上。但这饭不能白给。
“冉老师的事儿啊？”何雨柱嘿嘿一笑，“那是正事。不过三大爷，这一码归一码。想吃这肉，您得拿真东西来换。光动嘴皮子可不行。”
阎阜贵一愣：“你小子变了啊，以前你……”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何雨柱凑近阎阜贵，压低声音：“明儿个，您要是能把冉老师请到家里来坐坐，这饭盒，以后常有。要是请不来……呵呵。”
说完，何雨柱晃了晃手里的饭盒，大步朝中院走去。
刚过垂花门，一道阴影从角落里窜了出来。
“柱子……”
秦淮茹站在阴影里，双手绞着衣角，眼巴巴地看着那个网兜，肚子配合地响了一声。
她已经等了一个小时了。
何雨柱脚步未停，甚至连眼神都没给一个，直接擦身而过。
那种冷漠，比骂她一顿还让秦淮茹心慌。
这一次，他是来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