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意外中的意外
天斗皇家学院的课程并不紧张,只有简单的认识一些魂兽和魂师常识,再加上魂师修炼也需要时间,所以下午就是学生自由活动的时间。
宁天也乐得清闲,反正千仞雪也没给他什么特别的任务,干脆走出皇家学院在天斗城里闲逛。
身后有了靠山,花钱也不用像之前在魂王村里那般拘谨了。
看重什么就挑一些什么,不多时宁天手上就多了不少好吃好玩的,就在宁天惦着手里的东西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耳边忽的传来一阵声响。
“喂!”
一扭头才发现是独孤雁,身旁还跟着几个小姐妹,而玉天恒反而不在她身边。
宁天脸色平静,瞧着面前的独孤雁开口问道:“你干嘛?”
“难不成,你也想和我来一场斗魂?”
独孤雁看着宁天不屑的说道:“你算什么东西!”
“也配让我和你斗魂,你到底是哪家的人!说出来!”
宁天摇了摇头,撇了撇嘴,心里暗喜,正愁不能合理搭上七宝琉璃宗呢!
宁天心里清楚,千仞雪养着自己可不是让自己吃干饭的,按照她的意思是想让自己在代表皇家学院出战魂师大赛时让宁风致注意到自己。
但返回七宝琉璃宗之前总归要做些准备的。
当即走到独孤雁身边,看了看自己的身高,又看了看独孤雁的身高,发现自己比她还矮半头,略微有些尴尬的说道:“你侧耳过来,我就告诉你!”
独孤雁性格就不是一个磨叽的人,准确来说作为斗罗大陆真正掌握力量的魂师,就没几个脾气扭捏的。
等到独孤雁侧耳倾听,宁天缓声说道:“雪清河。”
听到这三个字,独孤雁再小也知道代表着什么,瞬间瞪大眼睛反驳道:“不可能!”
“你要是不相信,大可让你爷爷去找雪清河问一问就是了。”
独孤雁今天原本还想带着自己姐妹们私下教训一顿宁天,可听到雪清河三个字之后,动手的心也只能按下去。
咬着牙,低声说道:“你最好真的和他有关系,不然我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
听着独孤雁的威胁声,宁天耸了耸肩,开口笑道:“我等着你。”
说完也不管独孤雁如何,直接转身离开。
看着宁天离开的背影,独孤雁咬了咬牙,始终没敢再提斗魂的事。
等到宁天回到住处之时,发现伪装成雪清河的千仞雪就坐在主位上,宁天立刻关紧院门,将手里东西放下,老老实实的站在她面前。
千仞雪看着宁天老实的模样,冷哼一声,“你今日在皇家学院待的怎么样?”
听出千仞雪的语气不善,宁天当即明白,这是对自己和玉天恒进行斗魂不满了。
开口说道:“殿下,今日和玉天恒进行了一场斗魂。”
“你现在不需要展露头脚,拿到了代表天斗皇家去魂师大赛的资格之后我自会带着你去七宝琉璃宗,难不成你嫌慢了?”
“属下,这也是想赶紧在天斗皇家学院内出名,越早回到七宝琉璃宗,也能让宁风致对我多一些信任,毕竟宁风致还有一位小女儿,宁荣荣。”宁天将心里的想法告知千仞雪。
他对宁风致确实有怨气,也确实想将七宝琉璃宗夺到自己手里,也清楚没有千仞雪单凭自己一人完全做不到,哪怕自己天资卓越也不行,所以心里的这些想法完全可以告知千仞雪。
千仞雪看着宁天的话语,皱了皱眉,沉思片刻后才开口说道:“不行。”
“你现在太弱了,回到七宝琉璃宗内,难保不会被他为自己女儿铺路给养废了。”
“我要你在青年魂师大赛上至少能够作为队长进入四强!”
“我要你稳压七宝琉璃宗所有的青年人!让他必须选择你!”
千仞雪起身,对着宁天命令道:“加紧修炼!五年内,我要你达到五十级!”
扔下这句话,千仞雪立刻起身离开,丝毫不给宁天讨价还价的余地。
看着千仞雪的背影,宁天第一次感受到一股无力的感觉,索性将享受的心思收起来,努力修炼!
另一边。
独孤雁连夜赶到冰火两仪眼附近找到独孤博。
独孤博看着平日里一心只知道扑在玉天恒身上的孙女来找他也有些意外,但对自己的孙女,也只能带着慈爱的问道:“怎么了?雁雁,平时你可不愿意来找爷爷。”
独孤雁撅着嘴,脸上带着不高兴,坐在独孤博的身边,说道:“爷爷,我受欺负了!”
独孤博眼皮一跳,背后绿色长发骤然飘逸起来,压制着心里的火气,对着独孤雁说道:“到底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爷爷替你找公道!”
独孤雁直接将今日发生的所有事添油加醋的给独孤博说了一通,独孤博心里带火,当即站起身来,对着独孤雁说道:“爷爷,这就去找雪清河问问去!哪怕他真是太子的私生子,爷爷也要替你出头!”
本来就在意独孤雁的独孤博被自家孙女一阵添油加醋的描述,心里顿时将宁天想成借着太子殿下势力随便欺负独孤雁的小人了。
当即身形一动,带着独孤雁朝着天斗城飞去。
皇城内,太子寝宫。
千仞雪听着手下人对她禀告,独孤博在外求见。
眉头微微一皱,毒斗罗?
这位虽在天斗城附近修炼,但自己可从来没有和他有过交集,硬要说起来,独孤博还算是天斗帝国名义上的长老之一。
当即摆了摆手,换上一身待客穿的礼服,再怎么说,斗罗强者也能让自己恭敬的迎接他了。
当即说道:“请进来。”
旋即走到主厅内,只见独孤博一人坐在位置上,见千仞雪走过来,客套的拱了拱手,表示尊敬。
“独孤前辈,大晚上来我这里是有什么要紧事吗?”千仞雪脸上带着微笑,自然不愿意得罪他。
独孤博也清楚自己虽为天斗帝国名义上的长老,但连实权都没有,干脆将独孤雁放在外面,自己一个人来找雪清河要个说法。
“自然是有要事想要求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