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收服下属,忠心耿耿
钢管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
那声音在狭窄的楼道里被放大,刺入耳膜。光头男人脸上狰狞的肌肉扭曲,他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这一下,势要将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头骨砸碎。
方晴的瞳孔收缩到极致,心脏停止了跳动,一声被掐断在喉咙里的尖叫还没来得及发出,眼前的画面便定格了。
一只手。
陆子安的手抬了起来。
他的动作不快,甚至有些缓慢,但精准地迎向了那根高速下落的钢管。他的手掌张开,五指修长。
“铛!”
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取代了呼啸。
钢管下落的势头戛然而止。
它停在陆子安头顶上方几厘米处,被那只手稳稳地抓住。
巨大的动能传递到他的手臂,但他整个人纹丝不动,脚下的地面甚至没有扬起一丝尘土。
楼道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只能听见几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光头男人脸上的狞笑僵住了,他眼球突出,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双手。
那股巨大的反震力顺着钢管传回,震得他虎口发麻,双手再也握不住武器。
他身后的几个混混,脸上的看戏表情也凝固了。
他们看到陆子安抓住了钢管,但他们的大脑却懵了。
陆子安握着钢管的手,五根手指开始收紧。
“咯……咯吱……”
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响起。那根用来搭脚手架、足够承受一个成年人重量的实心钢管,在他的指间开始变形。
光头男人的眼珠子瞪得像铜铃,他能清晰地看到,那坚硬的钢管表面,在陆子安手指的压力下,慢慢出现了凹陷。凹陷越来越深,钢管的圆形截面被压扁,然后开始扭曲。
就像在拧一根湿毛巾。
铁锈的碎屑从钢管表面剥落,簌簌地掉在地上。
在所有人呆滞的目光注视下,那根笔直的钢管,被陆子安用一只手,硬生生捏成了一团麻花状的废铁。
他松开手。
那团废铁掉落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毫无弹性的“哐当”声。
这声响,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每个混混的心脏上。
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们的四肢百骸。
“怪物……”
一个黄毛青年喉咙里发出一声梦呓般的呻吟,他双腿一软,瘫坐在地,裤裆处迅速湿了一片。
光头男人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想后退,却发现自己的双脚被钉在了原地,完全不听使唤。
他的牙齿上下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陆子安动了。
他向前踏出一步。
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一记最简单的直拳,打向光头男人的腹部。
拳头穿过空气,甚至没有带起风声。
“砰!”
那是一个很闷的声音,像用铁锤砸在厚实的皮革上。光头男人两百多斤的身体,像一只被煮熟的大虾,瞬间弓了起来。
他的眼球因为剧痛而向外凸出,嘴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胃里的所有东西,都随着这一拳的力量向上翻涌。
他的身体向后飞了出去,撞在身后的墙壁上,发出一声巨响。
墙皮簌簌落下,他像一滩烂泥一样,顺着墙壁滑倒在地,蜷缩成一团,不停地抽搐。
陆子安的动作没有停顿。
在光头飞出去的瞬间,他身体向左侧微转,右腿抬起,膝盖精准地撞在左边一个混混的小腹上。
那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被顶得双脚离地,身体向后仰倒,后脑勺重重磕在水泥台阶上,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右侧一个混混反应过来,嘶吼着挥拳砸向陆子安的太阳穴。
陆子安头也没回,左手向后一探,五指张开,直接覆盖在了那个混混的脸上。手掌发力,向前一推。
那个混混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堵高速行驶的墙撞到,脖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咔”的一声,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一连撞倒了两个同伴,三个人像滚地葫芦一样,从四楼的楼梯上滚了下去。
不到十秒钟。
整个楼道,除了痛苦的呻吟,再也没有一个站着的人。
陆子安走过那些蜷缩在地上的身体,他的鞋底踩过地面,没有沾染一丝血迹。他走到那个最先挑衅、此刻正手脚并用想要爬走的黄毛面前。
黄毛感觉一个阴影笼罩了自己,他僵硬地抬起头,对上了陆子安那双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睛。
“我不想再说第三遍。”陆子安的声音很低,很平,像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实。“滚。还有,告诉你的主子,如果方叔和方晴再受到任何骚扰,我会去找他。”
“是……是!我滚!我马上滚!”黄毛涕泪横流,连滚带爬地冲下楼梯,很快就消失在楼道尽头。
陆子安没有再看地上的其他人一眼。
他转过身,走进那扇破败的房门。
方晴还保持着那个呆立的姿势,她的嘴巴微微张着,眼神空洞,似乎灵魂还没有从刚才那极具冲击力的一幕中回来。
陆子安越过她,走到病床前。
方叔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因为激动和急促的呼吸,满脸涨红。
“子安……你……”
“方叔,别动。”陆子安伸出手,轻轻按住他的肩膀,一股温和但无法抗拒的力量将他按回床上。“您好好休息,剩下的交给我。”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纯黑色的卡片和手机。
他没有避讳任何人,直接拨通了卡片背后的那个专属客服号码。
“是我。”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立刻安排江城最好的私立医院,最好的心血管科病房。病人叫方德忠。派一辆设备最齐全的救护车到复兴路三号楼,五分钟内我要看到车。”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无比的声音:“遵命,陆先生。江城国际医院的VIP特护病房已经为您预留,院长和专家组正在待命。救护车已从最近的站点出发,预计三分钟内抵达。”
陆子安挂断电话。
他将那张黑卡随手放在方叔床头的柜子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这声轻响,终于让方晴从失神中惊醒。
她的目光从陆子安的脸上,移动到那张柜子上的黑卡,再移动到门外那些生死不知的混混身上。
她看着陆子安,看着这个在自己最绝望、最无助的时候,如同神明般降临的男人。
他不再是记忆中那个需要父亲接济的邻家大哥哥。
“子安哥!”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我爸的命是你救的,我的命也是你救的。我方晴这辈子无以为报。
我读了四年大学,学的是企业管理,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效犬马之劳,永不背叛!”
这位从名校毕业、心高气傲的高材生,在这一刻,放下了所有的骄傲和自尊,用最古老、最真诚的方式,献上了自己的忠诚。
陆子安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的方晴,他没有立刻去扶。
“你的才能,不止于此。”他平静地说道,“起来吧。
你父亲的恩情,我记一辈子。
以后,你不用再为钱发愁。”
话音未落,楼下传来了急促的救护车鸣笛声。
训练有素的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了上来,他们看到楼道里的惨状,只是微微一顿,便立刻专业地投入到工作中。
方叔被平稳地抬上担架,送下了楼。
江城国际医院。
这家只为江城最顶级的富豪权贵服务的私立医院,此刻如临大敌。
院长亲自在门口迎接,一路小跑着为担架引路。数十名专家和护士早已在急救通道两侧列队等候。
方叔被直接送进了全院设备最先进的VIP特护病房。
各种仪器被迅速接上,专家组立刻展开了会诊。
院长恭敬地将陆子安和方晴请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亲手为他们泡上最好的大红袍。
“陆先生,您放心,我们一定会用最好的资源,为方老先生进行治疗。”院长的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初步的会诊结果出来了。
方老先生的情况……比预想的要复杂,心脏有多处堵塞,常规的搭桥手术风险极高。”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陆子安的脸色,声音压得更低了。
“要确保万无一失,只有一个人能做到。那就是我们华夏心血管领域的泰斗,陈景山教授。”
院长的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只是……陈教授极难请动,他不属于任何一家医院,行踪不定,而且脾气古怪。想请他出山,恐怕……”
院长的话还没说完。
陆子安的脑海中,那个熟悉的机械提示音,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
【叮!】
【检测到新签到地点:江城第一医院。】
【是否立即签到?】
【签到奖励:神级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