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两两相望 细作生情
“我知道了，劳烦二位一同前去。”三人由守卫带至客房，上官枫，叶月生、司傲宸等人早已在客房等候，见到悦百草，夜雪见二人也不客气，速速请二人查看这萧胥究竟是何情况。
悦百草检查萧胥的伤势，再次见到深浅不一的柳叶形伤口，只是从受伤的情形来看，对方武功同之前他遇上的人相比根本就不值一提，恐怕连那个人的三层功力都不到，但是依旧将萧胥打成重伤，若再有两个时辰就算悦无涯在世恐怕也就不活了：“伤及内脏，经脉俱损，我只能尽力而为，估计就算救活了也是废人一个。夜隐，先给他服下凝神固本丸，用白玉止血散止血，我要施针。几位谁渡些真气与他，否者他怕是撑不了一时半刻了。”
“我来吧。”叶月生上前生怕这个萧胥下一刻就成了一具尸体。
“夜隐，我需要你同我一起施幻影针，你需要辅助我封住他的几处穴位，以免我行针时出现差池。”夜雪见此刻已经将凝神固本丸化水强行灌入萧胥体内，配合白玉止血散止血，剩下的事需要这三人配合完成。叶月生的内力纯厚刚劲，确实有助于萧胥护住心脉，悦百草的幻影神针，乃是活死人谷的不传秘法，这世上除了他这位活死人谷的现任谷主能融会贯通，也只有夜雪见学了一两层。也就一盏茶的时间萧胥的命算是保住了，但想要他开口说话恐怕还需要些时间。
“辛苦悦谷主。不知这萧胥要何时才能恢复意识。”这一来一去已经深夜，乔黔荀预备了些简单的宵夜，多事之秋也没有人能安心睡眠，此次事件的调查。五大家族的族长以全权交由这几个年轻人处理，一时间所有人都倍感压力。
悦百草摇头：“最快也得明日，伤得太重，好在命算是保住了，但据我的经验，就算醒了也只能做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了，萧胥的右手快剑名震江湖，但就目前来看他的右手已经废了，今后怕是连重物都无法提起，左手的情况稍稍好些，但想要舞刀弄剑也不可能了。右脚上的伤，伤及筋骨，会留下一生残疾。你们在哪里找到他的，可看见了伤他的人。”
司傲宸眉头紧锁，话语间透出一缕忧愁：“不是我们找到了他，而是他被一辆马车丢在武神山下的小镇上。我们得到线报才下山将它带来的。见到他的时候已然是这幅模样了。但奇怪的是，他的伤口被人处理过，虽然处理得很匆忙。”
“简直是一团乱麻，到是都是头绪，却不知该抓住哪个。”钟凡音几个时辰前还在派人寻找萧胥，没想到几个时辰后他就成了一个废人。
“多亏了这简单的处理，否则，萧胥就会变成又一具尸体，和欧阳倩相关的两个男人，一个死了，一个废了，眼下最要紧的就是找到欧阳倩，她一定藏了很多秘密。不过眼下怕是要把欧阳倩找出来也不容易，我觉得，这个盈翠姑娘很有意思，连人家小两口吵架的事也清楚，不如再找这个盈翠姑娘来问问，说不定会有发现。”悦百草一席话，突然点醒了在场的几个人。
钟凡音答应了叶江南要帮忙就绝对不会食言，眼下请悦百草一同参与调查，想来其他人也不会反对：“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悦谷主的一番话令我茅塞顿开。虽然夜以深沉，但事从权宜，去请盈翠姑娘过来，就说我们有事向她请教。也劳烦悦谷主、夜隐公子和我们一同理一理这团乱麻，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也好，那就辛苦二位了，事成后定有重谢。”司傲宸示意手下去请盈翠过来问话。
过不多久盈翠便款款而来，就妓女的黄金时光来说，她正是最好的时候，也算肤白貌美：“见过各位公子，不知各位深夜找盈翠，有何事？”
“盈翠姑娘，我们找到了萧胥，但他被人打成重伤，估计活不了多久了，我们现在很担心欧阳姑娘，你还知不知道什么和欧阳姑娘有关的事情，万一欧阳姑娘一个人在外面，被奇门抓住这可不是玩笑。如果实在想不起来，你在仔细和我们说些欧阳姑娘的事情，或许能发现点什么。”叶月生这也算是连哄带骗，无论如何要从盈翠这里挖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我和倩倩是半年前认识的，你们也知道，世人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其实玩弄我们的人才是真正的无情无义，我自幼被人卖来卖去，后来到了飘香楼，妈妈还算有点良心，对我们这些姑娘也算照顾，平常有个客人找麻烦什么的也能帮着我们，只要客人给的价格合适愿意帮我们赎身的她也不拦着，可做我们这行的，今儿个你的客人多，明儿个我的就少了，姑娘们个个想着多捞点钱，早日找个好去处，花无百日红，等到年老色衰了，也就真的没指望了。我呢虽算不上什么国色天香，也算有几分姿色，平常也有不少熟客，自然有些姑娘就很是嫉妒，所以我在飘香楼里没什么能说得上话的人，记得半年前有一天吃了午饭，妈妈突然领了一个姑娘回来，说是楼里新来的姑娘叫欧阳倩。我第一眼见倩倩就觉得她和我们不一样，我们这些人眼里除了钱，还是钱，可她却似乎很不在意，那是她刚挂花牌，有几个客人为了尝鲜，花重金要她出局子，她给拒绝了。还因为这事儿被妈妈数落了许久。后来我隔壁的秀秀被人卖了去当小妾，她便搬到了我的隔壁，其实那时我们也不怎么说话，只是有一次她夜里生病刚好被我看见，我照顾了她几日，我们便渐渐成了姐妹，那时萧胥和倩倩就一副郎情妾意的样子了，渐渐地萧胥就迷上了她几乎把飘香楼当了家，出手也很是阔绰。倩倩歌舞双绝，长得也是娇艳的很，很快就红了，楼里选头牌的时候，自然是她得了，可是我觉得倩倩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自从被萧胥开脸后就愈加的有心事，她和萧胥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很开心，但每次萧胥一走她就长吁短叹的，有一次还哭了一夜。后来也不知怎么的陆破军寿宴，请了我们几个姑娘去助兴，那几日倩倩身上不干净，人也没什么精神，妈妈想着让我替她去，本来说的好好的，可临走时倩倩突然说她要去。我估计是因为几日前和萧胥发生的口角，所以宴席回来的几个姐妹告诉我，倩倩对着这个陆破军招首弄姿的，席间还陪着喝了几杯，后来陆破军说要带着倩倩回奇门，倩倩突然翻脸，死活不愿意去，还好龟奴聪明，说姑娘身上不方便，若有空，可以来飘香楼看姑娘。这件事后，陆破军也来找倩倩，倩倩虽面上殷勤，但我看得出，心里苦闷的。后来萧胥知道了这件事就和陆破军大吵大闹，还打了起来。可是这事说来也奇怪，这一架打完，倩倩和萧胥和好了，萧胥还和妈妈谈好了价格，替倩倩赎了身，我当时是真心的又羡慕又开心，能脱离苦海总是好的，本来萧胥当下就要带着倩倩走的，可是第二天倩倩又说舍不得我们，要办个谢客宴，然后买了船只直接南下。这不就弄了个谢客宴，当晚可真是热闹，飘香楼也进账不少，妈妈自然是乐意的，谢客宴后倩倩就搁了花牌，只是借住在飘香楼的，也没和姑娘们住同一个楼里，内院妈妈单独给它找了个房间。若不是那日陆破军突然来飘香院喝得个酩酊大醉，当夜还是我接待的陆破军，因为倩倩要和萧胥走了，他有些嫉妒，我就陪着他喝酒解闷，我本来酒量也不差的，谁知道那夜没喝多少就醉了，后来我一觉醒来才知道，陆破军那个混蛋溜到内院强要了倩倩。还把倩倩锁在了屋里，说是五日后迎娶她过门，一时间妈妈也不知如何是好，又到处找不到萧胥，期间我也去见过倩倩，总觉得倩倩怪怪的，说什么她配不上萧胥，让我不要再去找萧胥，就算去找也找不到。事实上，倩倩被陆破军娶走那日，我在飘香楼的外面隐约间看到萧胥默默流泪。后来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当晚陆破军就死了，倩倩和萧胥都不见了。这是我知道的所有的事。句句属实，不信你们可以去问问妈妈、龟奴和其他姑娘们。”盈翠的这番话到是让在行的人产生了许多的疑问，上官枫给盈翠斟了一杯茶：“姑娘请用茶，有几个问题请教姑娘，按照姑娘的意思，在陆破军之前，欧阳倩就和萧胥同床共枕了，那么老鸨怎么看这件事？还有姑娘提到欧阳倩夜里生病，请问生得什么病，就姑娘的阅历来看，觉得萧胥字欧阳倩身上花的钱，是否符合他的身份呢？”
“公子什么意思呢？”
“没什么意思，请姑娘一定要如实相告，现在这种时候，任何的隐瞒都只能让欧阳姑娘更加危险不是吗？”
“这，这，好吧，我把我知道的告诉你，倩倩对外一直挂得是清官的花牌，但她确实已经和萧胥同房了，这件事妈妈拿了萧胥的钱，自然也不会说什么？萧胥每次来飘香楼都是和倩倩一起住的。至于那日倩倩夜里生病，其实是受伤，失血过多，因为不敢告诉妈妈，所以只能瞒着，但是萧胥知道她受了伤，金疮药也是他带来的，其实他们同房，是倩倩受伤之后才开始的。我知道这萧胥是无极阁的大弟子，但大弟子毕竟不是大公子，他在倩倩身上花的钱确实超过了我认为的一个管事的大弟子的能力范围。不过也许他有其他的门路拿到银子也未可知，毕竟江湖上的事情，我不清楚。”
“那么这个萧胥是飘香院的常客吗？在欧阳倩之前他就常去吗？又和哪位姑娘交好呢？”
“他虽然常去飘香院，但倩倩之前，他去飘香院是为了看望他的叔叔，他叔叔是我们飘香院的大厨。他对倩倩也算一见钟情，之前妈妈给他介绍了很多里面的姑娘，他都是拒绝的。”
“盈翠姑娘果然没有让大家失望啊，今夜悦某也累了，不陪各位了，夜隐我们回去吧。”悦百草带着夜雪见回到客房，几乎同时和夜雪见说出了同一句话：“续梦黄粱。”
悦百草点点头：“应该不会错，时间刚好吻合，所以易无欢那个老头子才会遮遮掩掩的，他一定知道只有内鬼才能做得如此的天衣无缝。那么这个陆破军又是为了什么呢？先休息吧，明日我要想办法说服他们一起去找欧阳倩。”
第二日天用过早膳，正预备去找钟凡音的悦百草，又被急急叫了去，墨少渊带回了中毒的欧阳倩，司浩霖请的赏金猎人就是墨少渊。
“悦谷主，这便是欧阳倩，这毒可能解？”叶月生见了悦百草心总算是稍稍放下，至少眼前这个人还是有真本事的。这件事如果得不到妥善的解决，江湖上弄不好就会血流成河。
悦百草查看中毒者的情况：“可以解，劳烦帮我请夜隐过来。”
夜雪见一见到欧阳倩中毒的样子就知道悦百草找她做什么了：“地域之火，下毒的人果然厉害，若没有遇上你我，必死无疑。”话未说完，夜雪见取匕首在指尖划破一小口子，将血滴入欧阳倩口中。
悦百草微微一笑：“各位放心，夜隐自小尝遍各类毒药，解药，他的血能解一些奇毒。”夜雪见伸手触碰欧阳倩的身体，感受到逐渐恢复正常的体温：“可以了。在哪里发现的她？”
“一处荒废的宅院。”墨少渊从方才就一直沉默不语，却在此时突然开口。
“她醒了，欧阳姑娘。”夜雪见顺手扶起虚弱的欧阳倩。
“萧胥呢？他怎么样了？”欧阳倩醒来后的第一反应便是萧胥.
“他很好，只是很虚弱，正在昏迷，暂时没办法同姑娘见面，我不明白姑娘既然如此关心萧胥，为何又将重伤的他丢在山下，自己却不见踪迹呢？将姑娘请来这里，我们可是着实废了一番功夫的。”乔黔荀此刻单刀直入也没有时间同欧阳倩打哑谜。
欧阳倩低头沉默片刻，一滴泪落在夜雪见的手上：“你们要救他，这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他是被迫无奈，是我的错，所有的事情我愿意一力承担。”
“怕只怕姑娘你一人承担不起，如今江湖上两方势力水火不容，区区一个你奇门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如今看来姑娘同萧胥确实交情不浅，乔某认为萧胥不死奇门绝对咽不下这口气。姑娘若不将事情的缘由说明，我们又如何救他，既然姑娘把他送到我们这里来，应该是希望我们能为你们带来一条生路的，到底新婚之夜发生了什么？陆破军是谁杀的？”
“我，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成亲当日半路上我便设计和萧胥跑了，我们也是第二天才知道陆破军被人杀了，是真的，人不是我们杀的，我们也没有办法。”面对乔黔荀的步步紧逼欧阳倩无力招架，但又不愿将事情和盘托出。
上官枫早已看出这欧阳倩处处回避，这中间定还有他人操控：“欧阳姑娘，只要五大家族想保护的人，还从来没有谁能动他一下，你如果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我保证五大家族给你和萧胥一个善终，否则下一刻我不敢保证会不会把你和萧胥送出风波庄，我想就算奇门不找你们，你的主子也不会放过你们，尤其是萧胥，一个精心培养的细作，就因为一个萧胥，背叛了他，你说呢？欧阳姑娘，是选择我们还是你的主子，你应该心里已经有了算计，从你们如此狼狈的样子来看，你的主子已经动过一次手了，那么下次你们有没有如此的运气我就不知道了。”
欧阳倩心中又如何不知她眼下的处境，说或者不说都是死，只是萧胥，若没有她，萧胥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无极阁首席大弟子，将来必定会有一个正经的世家女子与他婚配，只可惜遇上了她，一个来历不明的细作，一个冷血无情的杀手：“若要我说，只有一个要求，无论如何保萧胥一命，我的命本就不值钱，不过是主人捡来的一条狗，我接近萧胥原本就是有目的的，他只不过被我利用了。我同十几个和我差不多年纪的女子一同被养在洛水城外偏远的宅院里，平日里除了接受各种训练就是完成主人交代的各项任务，半年多前，我接受了一项任务设法接近无极阁，盗取存放在里面的一件东西。我通过各种渠道了解到无极阁的大弟子萧胥有个叔叔在飘香楼的后厨做事，萧胥时常来探望他的叔叔，我买通了一户人家假装将女儿买到飘香楼，有意无意间通过各种手段接近萧胥。开始我的计划很成功，萧胥也确实对我死心塌地并完全相信我说的每一句话，甚至告诉了我不少无极阁的秘密，后来我夜探无极阁，被发现后我虽奋力反击却依旧被守卫所伤，幸而当时萧胥及时出现，我也不知萧胥怎么就发现蒙面飞贼就是我，竟然以退为进，故意将我放走，还带了上好的金疮药为我疗伤，我本以为他会逼我说出实情，并将我交由易无欢处置，谁知他竟然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说，依旧带我如故。我从来不知道情为何物，也从来没有人真正的关心过我，是萧胥第一次让我有了一种被关爱的感觉，感觉自己在他面前也是个人。可是一切都被主人知道了，飘香院里个个都是利欲熏心的势利眼，萧胥很快就捉襟见肘，主人利用我威胁萧胥，要他当内鬼帮助主人盗取他想要的东西，为了逼萧胥就范主人给我下了毒，如果萧胥不从就要了我的命，无奈之下萧胥背叛了他师傅，将无极阁的机关布置图给我主人，主人得图后依旧无法顺利进入无极阁，那时我接到了主人的新任务，让我接近奇门，伺机取得无妄山谷底密室的地形图，那时我同萧胥已然海誓山盟，发誓生死阔绰与子偕老。主人答应萧胥，只要帮他盗取无极阁内的东西便给萧胥一笔钱，放我自由。就这样错事一件接着一件，再也无法回头，萧胥成了无极阁的叛徒，监守自盗。我们原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可以找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可是曾想一切不过都是主人棋盘中的一步棋，主人拽着萧胥的把柄，捏住了我的命门，他软禁了萧胥，用他的性命威胁我，完成取得无妄山谷底密室的地形图的任务，我没有选择，也不能选择，于是自导自演了一出陆破军夜半醉酒玷污我的闹剧，我原本已经万念俱灰，就等着成亲这一天玉石俱焚，可苍天总是将玩笑开的如此的彻底，萧胥竟然逃了出来，我们约定成婚当日的半路上设计逃跑，他在预先设计好的地方接应我。只是我们也没有想到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陆破军死了，整个江湖都在追杀我们，在幽州地界我们两被主人发现，萧胥为了保护我身负重伤，我也中了毒，实在无计可施，我才报着一丝希望快马将萧胥送至武神山下，至于我已然想好了地域之火，天下并无解药，本就是一浮萍飘零江湖，毒火攻心而亡就是最好的结局了。可惜老天不给我这个机会，没想到这地域之火竟然也有人能解。事情就是这样，你们大可将我交给奇门发落，由我一人引起的纷争，就由我来结束。这很公平。”
“你的主人是谁？去无极阁偷了什么？”
“不知道，我从来没有见过他的真面目，他永远带着奇怪的青铜面具，永远如同鬼魅一般无法摆脱。去无极阁偷了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它被放置在玄天戊丑一五七号秘库里，至于里面的到底是什么恐怕只有无极阁主、主人、和那个存放东西的人知道。萧胥也只是知道，那个东西被装在一个奇怪的盒子里，而那个盒子如一块浑然天成的玉石，没有缝隙，没有接口，没有钥匙孔。为了这件东西，主人清理了春江阁，才锁定目标。”欧阳倩突然闭上双眸，呼吸声急促不安。方解了毒，情绪拨动又如此大，体力明显不支。
悦百草取出银针，对准十宣、后溪、中诸、劳功穴施针，很快帮助欧阳倩平复心绪，清心凝神：“夜隐取些七花清心丸给她服用。中毒太久，心脉有些受损，近期不宜受太大的刺激。我开些方子，安排人煎服。眼下她不会马上醒转。”
“辛苦二位了，这里先交给小兰吧，我们偏厅议事。”司傲宸简单交代了侍女小兰一些事情，便同众人一同往偏厅去了。
“夜公子，人生何处不相逢，没想到又见面了。”墨少渊靠近夜雪见几句耳语，到是让夜雪见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后日我们要如何向奇门和无极阁说明事件的缘由呢？”钟凡音已然能想到如果据实已告恐怕江湖会更乱。
司傲宸拧着眉面对当下的情况也不免焦虑：“不可说，也不可不说。那个神秘的主人很可能就是春江阁事件的幕后之人，欧阳倩还有大用处，不能死。”
“这个无妄山谷底密室的地形图为什么会在奇门，这不是言问的东西吗？言问在春江阁的拍卖会上出现，那么既然他活着，为什么他的东西会在奇门，扑所迷离，匪夷所思。而且据说这谷底密室里什么也没有，不过就是存放了几具白骨，为何到今日还有人对此如此的执着。因为一个子虚乌有的传说，我以为陪葬一个花样年华的少女已经够了，没想到这些风雨依旧还有卷土重来的一天，真是可笑。”乔黔荀对视上官枫，他口中的少女在场都了然于心，正是上官郁。
“单独找奇门，和无极阁谈谈，让他们息事宁人。对外就说欧阳倩为了报仇预挑拨两大门派不和，已经自刎谢罪了。这样事情就能收场了，至于怎么谈，将来龙去脉告诉几位家族的当家人，他们自然有办法。其他的事情，我不感兴趣，但是若有人再拿郁儿作文章我定不会放过。”上官枫在脑中不断回想和那个神秘的主人有关额所有事件，但却总是缺少将事件串联起来的线。
“我只关心，当初谈好的价格，人我已经安全送到了。各位如数把钱给我也就是了。至于那个主人，要是价钱合适，让我帮着打听下，也都好说。”墨少渊装作对这些事丝毫没有兴趣。
“按照当初谈好的条件，自然会将报酬给三位的，只是在武林大会结束前为了安全起见，要劳烦三位多住两日了。我看今日三位也辛苦了，不如让侍女送三位回去客房休息。”司傲宸抬手开门，几个侍女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既然五大家族如此好客，我和夜隐也只好多住两日了。”悦百草等人跟谁侍女离开，偏厅内只留下五大家族的人商议对策。
“我们如何应对？”当欧阳倩提到那个盒子的时候，夜雪见和悦百草已然知晓，他们的推测是对的，这个神秘的主人的目的就是续梦黄粱。
悦百草突然取下夜雪见头上的发簪，一头青丝倾泻而下：“我需要你穿回女装，欧阳倩和萧胥不能留给五大家族，也不能留给那个神秘的主人，既然提到谷底密室，那么这些人定会想到上官郁。冬青独活此刻就在在武神山下，我已经比较过双方的实力了，就我们几个要从五大家族手中带走两个受了重伤的人几乎不可能，但是我们有国色天香，只要你运用得当，成功的几率还是很大的。”
“你想让我利用国色天香制造假象，让他们以为上官郁复活。乘乱带走欧阳倩和萧胥。你认为五大家族的那些人会就范吗？”
“别人或许成不了上官郁，但是雪见你一定可以，国色天香会迷惑人的心智，并且造成短暂的记忆空白，我会让冬青给你准备好上官郁的行头。只需要一点暗示，他们就会认为你就是上官郁，我相信你的暗示一定不会出错。只是这件事对你来说也不容易。你若不想，我们在想别的办法。”
“可以，我可以，现在没必要和五大家族为敌，既然这是最好的办法，那就这么办，而且也许这是对那些心中有遗憾的人最好的慰藉。你让冬青找些昙花香，这是最好的暗示了。将国色天香调和其中最是神不知鬼不觉。”
“我让冬青先去准备，这个墨少渊该怎么办？看来我得给他来点特别的东西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