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进出警局
中午，赵寻和顾长卫他们在淮扬春吃饭。
“赵导演，剪辑在中影和北影厂都行，咱们的剪辑师周影经验丰富。”
“行，明天把胶片运到北影厂，你帮说两句好话。”
吃完饭后，他让陈建斌和王学兵算一下剧组工作人员片酬还有演员片酬，明天去银行转给他们。
赵寻把姐夫送回酒店后，他开车回北电宿舍，先午休睡一会，下午三点多睡醒，他把被子、衣服都装包里，这些东西都扔了，过两个月换新的。
他拿着这些东西下楼，碰到李易祥上楼。
说李易祥这个名，许多人不熟悉，他演过《盲井》里的高个，还演过《神话》里的刘邦。
最让人们津津乐道的，就是他和曾黎处对象。
“我靠！赵寻你躲过一劫。”
“咋回事？”他看着李易祥问。
“北电职工宿舍出了命案，周老师的妻子傅春英被杀，现在职工宿舍围满了人，警察都来了。”
“是嘛。”赵寻让李易祥帮他拿东西，这些衣服和被子扔进垃圾桶。
“你就这样扔了？”
“有钱再买。”
李易祥感慨：“还是你有钱。”
他开车回到北电职工宿舍，这里都拉上警戒线。
人们见他回来，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
特别是一楼的老太太瞪了他几眼。
五楼的人说了一句：“这房子以后不能住了。”
不一会，法医又从楼上抬出两具尸体，四楼北电声乐老师王江的妻子和孩子，也在家中被害。
“这可怎么办？京城户口不让住招待所，晚上谁敢住这里？”
赵寻摆了摆手：“这有什么好怕的，如果鬼真的存在，意味着灵魂没有消散，也没必要恐惧死亡，如果人都不惧怕死亡，还怕鬼干嘛？”
等警察走后，赵寻就像没事人一样回家休息。
晚上。
他把冰箱里大虾拿出来，做个干烤大虾，切一些柿子，拌上白糖，他也不吃米饭，两瓶冰镇啤酒，坐沙发上开喝。
看着电视里无聊的节目，晚上的《焦点访谈》还有些意思。
困了他就回卧室睡。
……
“咚咚咚！！！”
一阵巨大敲门声。
赵寻穿上裤子去开门，四名身穿绿色衬衣警察站在门口。
“你是北电的赵寻，在和俞飞鸿同居对吧？”
“对。”
“几个月前，你是不是和邻居傅春英有口舌。”
赵寻嘴角微微上扬：“是一楼老太太告诉你们的吧？”
“别管谁告诉的，就问你有没有？”戴大盖帽的警察眼神冰冷看着他。
“有过。”
“带走！”
赵寻伸出手：“我不是犯罪嫌疑人，我有充足不在场证明，第二我没作案动机。”
“可以叫我协助调查，你们要说请。”
带头的警察见他很懂，笑了笑：“那么请吧。”
赵寻穿上衣服，跟着他们走，他心里想着：“以后真不能住着，他不怕遇见鬼，这里的老太太真烦人。”
见他和俞飞鸿甜情蜜意，她这老太太羡慕嫉妒恨，跑到警局点他的炮。
赵寻指了指停在院子里的奔驰600SEL，他笑了笑：“这两家所有家产加一起，都没有这辆奔驰车贵，我又不是脑残，我杀她们干嘛？”
女警撇撇嘴：“你这是走私车，国内就没卖过这样的车。”
“这是美国驻华领事馆弗兰克卖给我的。”
听到美国领事馆，这四名警察客气许多。
他们坐车到海淀分局后，赵寻直接被带进审讯室。
他刚坐下就拿出软中华，递给对面两个警员：“我要找律师，我有权在你们监视下打电话。”
这两个警员也没见过这派头的人，只能向上级汇报。
随后赵寻在警局给李翰祥打电话。
“李大叔，我在海淀分局，我没犯任何事，你帮我找两个京城最好律师，让他们到海淀分局，一切费用我出。”
“是什么事把你叫过去？”
“北电职工宿舍三人遇害，昨天中午我和顾长卫他们在淮扬春吃饭时发生的事。”
“噢，我知道了。”
回到审讯室后，赵寻问两名警员：“傅春英和四楼母子两人，什么时候被害？”
“下午一点。”
赵寻笑着说：“昨天下午一点，我在淮扬春聚餐，北影厂摄影师顾长卫、中戏学生陈建斌、王学兵，住在王府酒店的我姐夫李坤鹏可以作证。”
“还有淮扬春的工作人员，他们饭店有监控，你们去调监控。”
“第一！我有不在场证明。”
“第二，我没有作案动机，我猜测这两家贵重物品被拿走。”
“我是《失乐园》作者赵俞，我的名字叫赵寻，女朋友叫俞飞鸿，赵俞。”
“上午我送女朋友俞飞鸿去火车站，她在火车上，也不在场。”
“我一字万金，日本、韩国、港澳台、新加坡、马来西亚、菲律宾、美国、加拿大都出版《失乐园》。”
“他们两家一年赚的钱，我五分钟就赚到，何必要杀人？”
“最后一条，举报人诬告，一楼的老太太，见不得人好，我开奔驰600SEL，把她气够呛。”
“我就说这么多，剩下的律师和你们说，赶快去取证。”
“如果让之前的警察和女警给我倒茶，我能帮你们分析犯罪嫌疑人是谁。”
这两位警员出去会。
一个小时后，李翰祥带着两名律师过来，警局也联系了顾长卫。
不一会赵寻走出审讯室，警察调取淮扬春监控后，赵寻确实在被害人被害时，不在场。
很快交警队的人过来。
“赵寻，你涉嫌酒后驾驶，根据规定，扣你驾照12分，罚款500元。”
他很清楚。
这是警察们气不过，被他说的没了面子，要找回一场。
“我认。”
就这样。
赵寻的驾驶证被吊销，他需要重新考，去交警队缴纳500元罚款。
顾长卫被问询后说：“中午我们在淮扬春喝了四瓶五粮液。”
这个不能抵赖。
奔驰600SEL手续齐全，赵寻确实是从美国驻华领事馆工作人员弗兰克手中买的。
走出警局后，赵寻大笑着：“谁冤枉我，就没有好下场。”
女警站在他身后，翻了一个白眼。
这事告一段落，赵寻只能和姐夫住酒店，他也不回家住。
傍晚给俞飞鸿打个电话。
“媳妇儿，我特么可惨了。”
俞飞鸿坐在杭州家里沙发上问：“你咋了？”
“周里京妻子傅春英还有四楼一对母子被害，我昨晚在家住的，今早就被警察带去问话。”
“花了两万块钱请律师，还有顾长卫作证，我才出来的，真特么倒霉！”
“驾驶证被吊销，还罚我500块钱。”
“啊！”俞飞鸿被震惊到。
她问：“就昨天吗？”
“昨天中午。”
此刻俞飞鸿心跳的砰砰快，她心里想着，要是没回杭州，被害的人就可能是自己。
“你被吊销驾照活该，天天喝完酒开车。”
“这年头又不是我一个人，几乎都这样。”
这不是赵寻瞎说，九十年代初，也没人查酒驾。
“哎！”俞飞鸿问：“你说谁干的？”
“我感觉是装修队，有一天中午我回家，看到这伙装修队有个人眼神躲闪着我，关键他还一眨一眨的，以我识人之能，他90%坐过牢。”
“这种人出狱后不染上赌、嫖还能正常生活，只要染上一样，注定要再次犯罪。”
俞飞鸿在电话另一头微微颔首：“有道理，你没告诉警察吗？”
“他们都仇视我，一杯茶都不请我喝，何必上赶着。”
“嗯。”俞飞鸿叮嘱他：“我不在京城这段时间，你不要乱搞，特别是远离王绯，要是被我发现，看我怎么折磨你。”
“知道了。”
赵寻挂断电话后，嘻嘻笑出来。
她不让联系王绯，赵寻偏要联系，立刻给她打个电话。
“亲爱的，我后天回京城。”
“Ojbk，到时看我欻欻你。”
挂断电话后，姐夫李坤鹏用异样眼神看着他。
“你刚从警局出来，还不老实，到处聊骚。”
“姐夫，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我们这是自由恋爱，你不懂。”
正事不能耽误。
第二天。
赵寻和剪辑师周影开始剪辑《钢琴教师》。
粗剪两个人一起做，商量着来，大部分都是她听赵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