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要在教皇宝座前..

云辰面无表情,将所有翻腾的怒火与杀意死死压在心底最深处。

微微躬身,应对着一切斥责,动作谦卑而麻木。

然而,他的余光却一次次扫过这恢宏的大殿,扫过那冰冷的教皇宝座,扫过端坐其上自以为掌控一切的女人。

昨天到现在,时间停止的储备虽没有满两个小时,但也足够让他对比比东做一点疯狂的报复行为了。

等会,他要将这庄严肃穆的教皇殿,将这高高在上的教皇宝座变成成为他复仇的舞台。

让这象征着权力与尊严的地方,变成比比东永恒的噩梦地之一。

想象着在那凝固的时空中,把比比东这位教皇陛下从宝座上拉下跪趴着,而他在后面鞭挞施以“惩戒”。

云辰的内心就涌起一股冰冷的快意。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通禀声:

“教皇冕下,菊斗罗、鬼斗罗求见。”

比比东目光微闪,收敛了面对云辰时外露的情绪,恢复教皇的威严。

“准。”

殿门开启,两股强大的气息涌入。

月关与鬼魅,武魂殿的长老,比比东的左膀右臂,并肩走入大殿。

两人皆身着长老袍服,快步上前,恭敬地向宝座上的比比东行礼:“参见教皇冕下。”

就在他们行完礼抬头的一刹那,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被比比东身侧那道身影所吸引。

当看清云辰那张脸的瞬间,月关和鬼魅的身体皆是地一僵!

尤其是月关,那双平日里妩媚含笑的眸子,此刻瞳孔骤然收缩,脸上闪过一丝极其明显的错愕与……尴尬。

鬼魅笼罩在黑袍下的身影也似乎凝滞了一瞬。

太像了!

那张脸,与他们记忆中那位已故的教皇——千寻疾,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虽然气质截然不同,但这张脸的冲击力,对于他们这些曾经效忠于千寻疾的老部下来说,实在是太过强烈。

一时间。

关于和千寻疾的种种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涌现,让这两位封号斗罗的心绪都出现了刹那的紊乱。

他们下意识地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惊疑与怪异。

比比东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紫眸深处非但没有不悦,反而掠过一丝近乎残忍的畅快舒服之感。

她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让这些曾经追随千寻疾的人,时时刻刻看到这张脸,看到这张脸的主人,如同最低等的奴仆般被她比比东踩在脚下!

这无异于在反复鞭笞千寻疾遗留的尊严,让她内心得到极大的满足。

至于云辰的存在,后面她也不打算再隐瞒个别特殊的人了。

在她看来,这本身就是她权力和意志的体现,是她报复的一部分。

“何事禀报?”

比比东的声音打破了大殿内微妙的沉寂,将月关和鬼魅的思绪拉了回来。

月关迅速收敛心神,脸上重新挂上恭敬的笑容,只是那笑容底下,多少带着点不自然。

他上前一步,躬身道:“启禀冕下,属下与鬼魅奉命追查唐昊踪迹,日前在索托城附近,发现了其残留的微弱气息与战斗痕迹。”

索托城?

云辰低垂的眼帘下,精光一闪。

鬼魅接口道,声音沙哑低沉:“根据现场痕迹判断,应是与人交手所致,气息狂暴,符合唐昊的昊天锤特性。但此人极为警觉狡诈,我等追踪气息至一片魂兽森林外围时,气息便彻底消失,仿佛人间蒸发一般。”

比比东闻言,如玉般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宝座扶手,发出叩叩的轻响,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唐昊……这个武魂殿的罪人,销声匿迹这么多年,终于又露出马脚了。索托城……”

她沉吟片刻,冷声道:“加派人手,以索托城为中心,向周边区域辐射搜查,尤其是那些偏僻的村落、魂兽森林,绝不能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同时,密切关注与昊天宗可能有关的任何动向。”

“是!冕下!”月关与鬼魅齐声应道。

云辰将这一切听在耳中。

唐昊出现在索托城附近……

这个时间点,斗罗大陆的主角团唐三,小舞等人应该已经加入史莱克学院了。

他也得加快变强速度了。

毕竟比比东拥有罗刹神考,未来必定成就神级。

唐三是这个时代的天命之子,将来也会拥有海神、修罗神传承。

而他,虽然拥有逆天的时停之钟。

但本身的魂力等级、魂环配置都太差了!

裂云剑前面三个魂环的潜力被完全浪费,后面的魂环必须得更强。

如果不能尽快脱离比比东的掌控,去寻找机缘提升自身硬实力。

那么一旦比比东成神,或者未来面对其他神级对手,单靠有时间限制和魂力抽空限制的时停能力,恐怕会越来越吃力,甚至可能被找出破绽。

云辰心中暗暗打定,完成“初步密室报复比比东”后,就离开这里!

他需要自由,需要资源,需要让自己真正的强大起来!

那时,才能更从容、更彻底地带比比东入密室报仇,而不仅仅是躲在时停的阴影里进行简单的“羞辱”。

思绪收回,云辰目光再次隐晦地扫过宝座上的比比东.......

等会就在教皇殿内,让她小河淌水,好好鞭挞一番。

.........

月关和鬼魅领命后,再次躬身,准备退下。

离开前,两人的目光又不自觉地瞟了一眼云辰所在的位置,眼神中的复杂情绪依旧难以完全掩饰,这才化作两道流光,消失在大殿之外。

大殿内重新恢复了安静。

只剩下比比东手指敲击扶手的轻响,以及云辰微不可闻的呼吸声。

她靠在宝座上,紫眸微闭,似乎在思索着关于唐昊的事情,也似乎在享受着将“千寻疾”踩在脚下、并让旧部目睹的快感。

身体的隐痛依旧存在,提醒着她之前的诡异,但在权力与恨意的交织下,那份惊疑被暂时压制了。

而云辰,也如同耐心的猎手,静静等待着最适合让比比东的小河淌水的机会。

很快,比比东今天的政务处理接近尾声,大殿内更显空旷寂静。

她揉了揉微微发胀的太阳穴,放下手中的最后一份卷宗。